,腿根那点被水浸

的宝蓝色一闪一闪。
温叙白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目光死死钉在她腰以下,看着那截

腿,看着真丝贴着

缝的形状,每走一步,胯下就更疼一分。
两

一前一后,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尽

,那扇

旧的木门被林夭夭推开。
道具房内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瓦数极低的黄色壁灯亮着。
地上堆满了各种粗细的钢丝绳和备用威亚衣。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帆布和汗水的混合味道,闷,热,一进来就把

身上的

欲捂得更浓。
林夭夭刚走进去,温叙白就反手重重关上了木门。
门板合拢的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锁扣落下。
林夭夭转过身。
温叙白已经大步

了上来。
他双手直接按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

完全困在自己怀里。
胸膛抵着胸膛,那根硬烫的东西毫无遮挡地顶上她的小腹,隔着真丝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小腹发紧,腿心又涌出一

水。
“他碰了你哪里。”温叙白盯着那些红印发问,语气带着强烈的

问,鼻尖已经要贴上她的颈,“说。嘴咬的这些,手摸过哪。他的


进没进你的

。林夭夭,你现在腿间是湿的,我隔着裙子都感觉到了。是被他

湿的,还是在车里自己夹着空了一路,流到现在?”
“谁碰了我,重要吗。”林夭夭双手搭上他的胸膛,掌心隔着夜行衣按上他

跳的心跳,再往下,故意擦过腹肌,停在腰带上方那截被勒得发硬的小腹,“我现在就在你面前。裙子里什么都没穿,

还肿着,水还在往外淌。你不准备做点什么?就这么硬着,把我顶在墙上问?问完了,是想看,还是想

?”
温叙白的理智彻底断线。
他低下

,鼻尖直接贴上她的颈侧。
滚烫的呼吸

洒在那些红印上,先是闻,闻见别的男

留下的腥甜,眼底赤红,随即张开嘴,舌面重重舔上去。
又湿又热,把别

的齿痕一寸寸覆盖。
他吮、咬、吸,在旧痕旁边重新留下自己的印,力道重得她颈侧的皮都发麻。
“我要盖掉。”他含着那块

,声音又哑又狠,“他咬过的地方,我都要重新咬。他手指进过的地方,我要用



开。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听懂没有。”
林夭夭没有推开他。
她的双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游走。指腹刮过被汗浸透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肌

一跳一跳地绷紧。
威亚衣的构造极其复杂。胸前是厚重的帆布马甲,腰部用两个重型金属锁扣连接。
“我来帮你解开。”林夭夭的声音在昏暗的道具房里响起,软,慢,像把字含在舌尖上,“勒成这样,蛋是不是被带子挤得发疼?马眼是不是已经湿了?我一摸就知道。”
她葱白的手指捏住他腰侧的第一个金属锁扣。
锁扣极其坚硬,贴着温叙白的腰腹肌

,金属都是热的。
林夭夭没有立刻按下开关。
她的指腹隔着粗糙的尼龙带,极有规律地在他的腹肌上画着圈。
一圈,一圈,越画越低,指尖偶尔刮过皮带上方那一小块

出来的皮肤,又退回去。
隔着布料,温叙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
那温度顺着肌

纹理一路烧进血管,烧到小腹,烧到已经胀得发疼的

器。


在裤子里一跳,前端渗出的

把布料沾得更湿,黏在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上。
他按在墙壁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木板被他抠得发出轻响。
“别磨。”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再画,我就在这儿把裙子掀起来,对着你的


。”
咔哒。
第一道锁扣被林夭夭单手解开。金属件弹开,撞击在腰带上。腰侧的压力松了一寸,他却更硬。
林夭夭的手指继续向下。
下面是最要命的腿环。
两条极粗的黑色尼龙带穿过他的大腿内侧,向上连接到腰部的主锁上。
这部分勒得最紧,完全贴合腿根,把两侧的软

勒得鼓出来,也把那根勃起的东西从根部往上挤,

廓粗得吓

。
林夭夭蹲下身子。
宝蓝色的真丝裙在动作间向上收缩,大腿完全

露在空气中。
她什么都没穿,蹲下去的时候,腿心那

湿红的

在昏黄的壁灯下无所遁形。

唇张着,水光淋漓,有一滴正沿着腿根要落不落。
温叙白低

,视线砸在那上面,呼吸停了一拍,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痛的喘。
她仰起

,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嘴几乎正对他被绑带勒住的胯下。热气

在那块已经湿透的布上。
“温老师,腿分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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