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遮光窗帘隔绝了外面的知了声,她会主动褪下裙子,跨坐在我身上,或是伏在沙发背上任我予取予求;到了夜里,临走前总要再抵死缠绵一次。
很多次她被折腾得双腿发软,只能委屈地扶着墙根,由着我替她穿好内衣。
而一旦推开那扇门,我们又和任何一对毕业的

侣没有任何分别。
我们会像普通

一样看电影、吃饭、逛街,会因为一杯果茶的最佳甜度拌嘴,也会为了大学宿舍到底能不能装隔音床帘,在各大论坛里翻找半天攻略。
成绩公布的那天晚上,查分通道挤得要命,她根本不敢自己动手查。
我帮她输

了准考证号和密码,网页缓冲了几秒后,总分跳了出来。她站在我身后,两只手紧张得死死抠住电竞椅的椅背。
“多、多少?”
我没说话,直接把电脑屏幕转过去面向她。
她死死盯着那个远超一本线的分数看了很久,又去核对全省的省排位。
反反复复确认了三遍,她才屏住呼吸,轻声问:“这个分数……能和你报同一所学校吗?”
“能。”
“能去同一个校区吗?”
“能。”
她紧绷的身体瞬间脱力,慢慢松开椅背,忽然俯下身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
乌黑的长发瀑布般从肩

滑落,挡住了亮起的电脑屏幕,也彻底融进了我们

叠的影子里。
录取通知书寄到的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
她宝贝似的抱着那个ems的红色信封跑来找我,一路跑得有些急,白裙的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进门后,她连凉鞋都没顾上换好,就把通知书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
“你看!”
“我在网上查过录取轨迹了,看过了。”
“实体的通知书感觉不一样嘛。”
我顺着她的意拆开信封。
学校、专业代码、报到

期,全都和预想中一模一样。
她蹲在茶几旁边,仰起脸期待地看着我,眼睛亮得像高考放榜那晚的星星。
“这下你不用担心找不到了吧?”她忽然狡黠地眨了眨眼。
“找不到什么?”
“‘这么漂亮又听话的

朋友’呀。”
我把那张硬挺的通知书放回她手里。
“这还差一点。”
“还差什么?”
“大学四年,你也得乖乖跟我待在一起才算数。”
她把通知书紧紧抱进怀里,脸上又浮起了那种我看了整整三年的、鲜活的红晕。
片刻后,她大着胆子直起身,抬手替我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
动作虽然已经十分熟练,浓密的睫毛却仍像蝴蝶翅膀般轻轻发颤。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她软软地说。
我反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大门还没关。”
她回

看了一眼,乖顺地起身走到玄关。防盗门锁吧嗒一声合拢,发出清脆的回音。
窗外的盛夏光线明亮得刺眼,树上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
她背靠着紧闭的防盗门,白裙顺着曼妙的曲线安静垂落,乌黑的长发铺散在白皙的肩

。
一年前,她还会站在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外,连一句微不足道的喜欢都要小心翼翼地藏进信封里;而如今,她只是安静地望着我,脸颊绯红,水润的眼睛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直白

意。
“这下关好了。”她轻声说。
我朝她伸出手。
她毫不迟疑地走过来,把手

到我掌心,随即顺从地顺着我的双腿跪了下去。
她熟练地解开我的皮带卡扣,将那根已经急不可耐硬挺起来的

茎温柔地含进嘴里。
她抬眼望着我,温软的舌尖绕着


打转,发出令

面红耳赤的吞咽水声,那眼神像极了无声的催促。
我没有让她等太久。
双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我将她从玄关直接抱了起来。
她轻呼一声,双腿极其熟练地盘上了我的腰,那条纯白的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堆叠在腰际,底下果然一丝不挂。
我把她重重压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扶着坚挺的

器对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


,毫无保留地一挺到底。
“啊……”她像触电般高高扬起修长的脖颈,眼角瞬间被

出了生理

的泪水,娇

的内壁却食髓知味地将我绞得死紧。
随着我开始发狠般地大开大合抽

,整张床发出规律的摇晃。

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冷气充足的卧室里放肆回

。
她纤细的十指死死抓皱了床单,又在下一波更猛烈的撞击中松开,转而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在支离

碎的呜咽中,一声声软糯地叫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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