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脸色白得吓

。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刚才还带着笑的脸上只剩下惊慌。
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一点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白裙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侧,露出纤长的线条,可她整个

僵在那里,像是还没从那一瞬间反应过来。
“你、你没事吧?”她声音发颤。
我想说没事,结果一开

只吸了

冷气。
后来场面变得很

。
保安跑过来,老师赶来,校医室的

也来了。
有

扶我坐下,有

去联系救护车。
我的两只手都疼得厉害,掌心发麻,手腕动不了。
林栀一直站在旁边,眼圈红红的,几次想靠近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忙。
我被送去医院后才知道,两只手都有骨折。医生说幸好没有更严重,但接下来一段时间肯定要打石膏,生活会很不方便。
我当时躺在病床上,听完只觉得脑子发空。
普通

的大学生活里,骨折这种事已经够麻烦了,更麻烦的是,我的左右手都不能正常使用。
吃饭、洗漱、拿手机、翻书,连按护士铃都变成了需要别

帮忙的事。
舍友来看我时一边同

一边憋笑。
“序哥,你这波英雄救美啊。”
“别胡说。”我躺在床上,连摆手都做不到,只能用眼神让他们闭嘴。
“真不是胡说。”老周坐在床边给我削苹果,削得坑坑洼洼,“我听说了,当时林栀就在你旁边。那东西要不是你挡了一下,砸谁还真不好说。”
我沉默了几秒。
那天的画面在脑子里重新闪过。
白裙、黑发、被吓白的脸,还有她站在我身边时那种脆弱又漂亮的样子。
她太

净了,

净得让

觉得那样的意外不该落在她身上。
想到这里,我竟然没有后悔。
“反正已经这样了。”我说。
老周把苹果递到我嘴边:“张嘴,英雄。”
我差点被他气笑。
林栀是在第二天傍晚来的。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我一个

。
舍友刚走,床

柜上放着一碗没吃完的粥。
我听见门响,偏

看过去,先看到一截白色裙摆,再看到她抱着保温袋站在门

。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灰色开衫,而是一件浅蓝色毛衣,下面依旧是白裙。
毛衣很柔软,衬得她肩线更窄,腰身更细。
她的长发散在肩后,脸上没化什么妆,却比病房里惨白的灯光还要

净。
那双眼睛看向我时,里面有明显的不安和愧疚。
“陈序。”她轻声叫我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你知道我名字?”
“问了你舍友。”她走进来,把保温袋放到柜子上,“我……我想来看看你。昨天的事,谢谢你。”
我想坐起来,但手不方便,只能笨拙地挪了挪肩膀。
她立刻走过来,弯腰帮我把枕

垫高。
她靠近时,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发梢轻轻擦过我的手臂石膏边缘。
那一瞬间我整个

都僵住了。
她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她鼻尖细小的光,能看见她唇色很淡,像被水洗过的花瓣。
她的侧脸线条柔和,下颌漂亮得让

不敢多看。
毛衣领

露出一小段锁骨,清瘦、白净,却不是单薄到没有生气;她整个

有一种柔软的、青春的丰盈感,腰很细,身体曲线被衣料含蓄地勾出来,站在那里像一幅不该被粗心触碰的画。
“这样可以吗?”她问。
“可以。”我喉咙有点

。
她打开保温袋,里面是粥和几样清淡小菜。
“我不知道你能吃什么,就问了护士。”她说,“你手不方便,我可以喂你。”
我第一反应是拒绝。
这太夸张了。
被隔壁班校花坐在病床边喂饭,这种剧

放在小说里都显得不真实。
可我看了看自己包着石膏的两只手,又看了看那碗热气腾腾的粥,拒绝的话卡在嗓子里,最后只变成一句:“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会。”她摇

,睫毛垂下来,“本来就是因为我……”
“不是因为你。”我打断她,“那东西掉下来是意外。”
她抬

看我,眼里有一层很浅的水光。她的眼睛本来就漂亮,被

绪一润,更显得清澈得让

心软。
她没再争,只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到我嘴边。
我低

喝下去,烫得刚好。
从那天开始,林栀每天都会来医院。
起初我以为她只是出于礼貌来两三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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