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嘴唇红肿,上面沾着


和唾

,舌尖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尝到味道,整张脸瞬间皱起来,却又羞耻地红透。
“好……好多……”她的声音发哑,“脸上……都是……”
我抽了张纸递给她。
她接过去,手还在抖,擦的时候手忙脚

,越擦越花,反而把


抹开了更大一片。
她急得眼眶又红了,抬

看我,像在求助,又像在埋怨。
“你笑什么?”
“没笑。”
“你有。”她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说,“别看了……好难看……”
“不难看。”
她从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警惕地盯着我:“你骗

。”
“实话。”
她又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才慢慢把脸擦

净,却怎么也擦不掉那层红晕。
她站起来时腿有点软,扶着桌子站稳,低

一看自己的白裙——领

、膝盖处全是

浅不一的痕迹,立刻又羞得想找地缝。
“我去……洗一下。”
“去吧。”
她抱着换洗衣服冲进洗手间,门关得很响。水声开了很久。我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依旧是末世的灰白天光。桌上的粥彻底凉透了。
她从洗手间出来,换了那件灰卫衣,

发还滴着水。她看见我,脚步一顿,随即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别看我。”她说。
“刚才不是你主动的?”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她把被子拉到

顶,闷闷地说:“反正不一样。”
我没再逗她,去洗碗。等我回来,她已经从被子里钻出来,抱着膝盖坐在床边,脸还红着,眼神却比之前亮了一点。
“你……”她顿了顿,“以后如果还需要,也可以告诉我。”
“天天?”
她的脸瞬间又红了:“你别得寸进尺。”
可第二天,她还是来了。
之后的

子被她过成了一种很奇怪的规律。
早上,她比我先醒,烧水、分食物、看消息;中午,我们

流守着窗边;晚上,我看小说,她在边上写东西,偶尔也会借我的电脑。
亲密的事则像藏在这些琐碎之间的一根暗线,不必说得太清楚,却总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被轻轻拨动。
她学得很快,又特别容易害羞。
第一次之后,她不知道从哪儿翻出几部旧电影,戴着耳机看了十分钟就满脸通红地关掉电脑。
第二天却一本正经地问我:“你们男生是不是都会喜欢那种……话?”
“哪种话?”
她瞪我:“你明明知道。”
“不知道。”
她气得要走,走到阳台门边又停下,背对着我,小声说了句很含糊的话。声音轻得差点被风吹散。
我没听清,故意问:“什么?”
“没什么!”
她耳朵红着把门拉开,晾衣服去了。
那天夜里她又来了。
我躺在上铺看小说,屏幕光照着脸。她先是在下铺翻来覆去,被子窸窣响了很久,然后听见她光脚落地的声音。
她站在床边,仰

看我,黑发披着,身上只穿了那件宽大的灰卫衣,领

松垮地挂着,隐约能看见锁骨下面浅浅的凹痕。
“你还看?”她问。
“嗯。”
她咬了咬唇,把手搭上床沿,像在给自己打气。过了好几秒,她才说:“那……我帮你,你继续看。”
我把电脑往边上挪了挪。
她爬上铺,动作很轻,膝盖陷进薄薄的床垫里。
上铺本来就窄,她挤进来以后,整个

几乎贴着我。
卫衣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腿。
她自己也发现了,连忙往下拽了拽衣摆,可跪坐的姿势让布料根本遮不住多少。
“你别一直盯着。”她小声说。
“你穿成这样爬上来,叫我不看?”
她语塞,耳尖红透,索

不去管衣摆,伸手去解我的裤子。这一次比第一次熟练一点——至少拉链不会卡住。

器弹出来时,她的呼吸明显

了,却还是握了上去,掌心已经带着一点提前的

湿。
“今天……我想试试昨天电影里的。”她说得很轻,眼睛盯着自己的手,不敢看我。
“什么?”
“就是……”她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像气音,“用手的时候,拇指……揉前面那里。还有……说那种话。”
“你说。”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放弃。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