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心跳顿时又漏了一拍。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还没来得及去洗、掌心甚至还残留着许曼宁足部气息的双手上,耳根微微发热,但看着赵闻溪略显苍白的脸色,还是立刻点了点

:“不累的,赵姐。仓库地面太凉,寒气顺着足底涌泉

和脚踝往上传,要是不及时揉热了,晚上睡觉腿会抽筋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身把自己书桌底下平时用来放书箱的一只

净小木踏板拉了出来,摆在赵闻溪坐着的木椅正前方。
“还是咱们陆旅最心疼赵姐。”赵闻溪感激地笑了笑,放下水杯,弯下腰解开了脚上那双黑色平底冬靴的拉链。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因为平时每隔一两天晚上陆旅都会在办公室帮她按肩背和脚,她在陆旅面前早已没有了最初的那点拘束,很自然地将两只冬靴脱下来放在桌脚边,然后把双脚轻轻抬起,并拢着搭在了那只小木踏板上。
赵闻溪今天穿了一双

灰色的细针纯棉中筒袜。
因为上午跑了街道办、下午又搬运和分装物资,

灰色的袜底和袜尖处带着一点行走后的微

痕迹,可又因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站了太久,前端的五个脚趾在棉袜里微微蜷缩着。
她的脚型修长秀气,足弓线条十分明显,

灰色的棉袜紧紧贴合着纤细的脚踝,在宿舍西晒的夕阳余晖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闻溪往木椅靠背上一靠,舒服地微微眯起那双狭长微挑的眼睛,轻声说道:“这双靴子早上出门穿得急,没垫厚鞋垫,脚心这会儿还有点发凉呢。来吧陆旅,帮赵姐搓热乎点。”
旅走到房间角落,从床边拖出那只平时写作业时踩脚用的浅蓝色方凳,搬到木踏板前面坐了下来。
他把肩膀自然下沉,双手轻轻握住了赵闻溪搭在踏板上的右脚。
指尖刚触碰到那层

灰色细针棉袜的瞬间,一

明显的凉意便透过袜面传到了掌心里。
因为在没有暖气的仓库水泥地上站了太久,赵闻溪的双脚失去了平

里被他按过的那种温热感,前端的五个脚趾微微蜷缩在袜尖里,触感冰凉而紧绷。
陆旅想起刚才在书桌上翻阅的那册《

身十二经络循行便览》里,老中医在涌泉

旁边批注的那句话——“冬月畏寒者先搓热足心,再行点按,方可温经散寒”。
“赵姐,您的脚心现在确实有些凉,我先帮您把足底搓热一点,再按

位。”陆旅低声说了一句,左手稳稳托住赵闻溪的右脚脚跟,右手掌心贴合住她微凉的足底板,开始用掌根隔着

灰色棉袜来回摩擦起来。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热,推拿了大半个小时之后还残留着足够的热力。
随着掌根在足心处一下下有节奏地搓揉推擦,袜子下的皮肤与肌

渐渐被唤醒,那

沉积在足底的寒气开始一点点散开。
“唔……舒服多了,陆旅。”靠在木椅背上的赵闻溪微微眯起那双狭长微挑的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轻轻的叹息,“你这双手真是又稳又热乎,比我晚上回去自己烫脚盆管用多了。”陆旅没有接话,只是更加专注地把全副心神凝聚在掌心的动作上。
搓了两三分钟,等到右脚足心透出融融的暖意,他才改用大拇指指腹,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足底前三分之一处的涌泉

上,借着小臂前倾的沉实力道,一圈圈


地揉按下去。
随后他又顺着足弓往脚跟推按,把整条足底的筋膜一点点揉开,再沿着内脚踝的太溪

、外脚踝的昆仑

一路往上,把小腿肚上紧绷的承山

也一并揉透。
换到左脚时,同样从搓热足心开始,再依次按揉涌泉、太溪、昆仑和承山,整个过程沉稳而细致。

灰色细针棉袜的触感柔软贴身,因为在靴子里闷了一整天又在冷仓库里站了许久,袜底和前脚掌的位置带着一点微

的痕迹。
当陆旅俯下身去寻找

位、把赵闻溪温热起来的双脚握在手中时,那

属于成年


足部的独特气息便若有若无地飘进了他的鼻腔。
那气息比刚才许曼宁的藏青色厚棉袜要淡一些,却依然带着真实的生活痕迹——细针棉袜被体温烘暖后的织物味,混着一点点足底出汗后的微酸气息,还有皮靴内衬留下的淡淡皮革味。
这是他这十来天常帮赵闻溪按脚时早已熟悉的味道,平

在一楼灯光明亮的办公室里闻到时还能靠专注手法来压制反应,可此刻在只有他们两

的206宿舍里,西晒的夕阳透过窗户照在他微微弯曲的脊背上,那

隐秘的悸动与燥热便再也无法完全克制。
陆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

处那

因为刚才偷偷嗅闻过手心残留的许曼宁足部气息而升起的生理反应,此刻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消退,反而在握着赵闻溪温热双脚、再次吸

她足部气息的刺激下,变得愈发明显起来。
他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裤裆处渐渐支起了一个难以忽视的凸起。
陆旅的脸颊烧得通红,耳根滚烫,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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