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下后,陆旅先绕到沙发后面,用掌根和拇指帮她把紧绷的肩井

、后背膀胱经以及刚搬过重物的后腰肾俞

稳稳地推揉了五分钟。
少年沉稳温热的力道透过毛衣传进来,确实把她后腰那

搬书箱攒下的酸困感揉散了不少。
然而五分钟一过,当陆旅从沙发后面绕回前面、重新在矮圆凳上坐下并示意她可以把脚放到脚凳上时,许曼宁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
“许老师,您可以把鞋子脱了搭在这上面,我帮您按一下脚踝和足底。”陆旅温和地说道。
“哦……好。”许曼宁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脸颊发烫,低下

慢吞吞地解开

棕色牛皮短靴的鞋带。
将双脚从靴筒里抽出来的那一刻,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飞快地把两只短靴往沙发底下塞了塞,然后才有些僵硬地把穿着藏青色厚棉袜的双脚抬起来,并拢着搭在了矮木凳上。
许曼宁个子中等,一双脚包裹在藏青色的纯棉袜里,尺码不算大,显得颇为匀称敦实。
因为刚才在靴子里闷了整整一天,

色的棉袜表面能明显看出一点被汗意浸润后的

沉色泽,尤其是在前脚掌和脚趾接缝的位置,棉质纤维贴合著温热的皮肤,五个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地往足心方向蜷缩着。
陆旅坐在矮圆凳上,将肩膀自然下沉,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脚踝。
手掌贴上藏青色棉袜的一刹那,一

比之前赵闻溪和何清禾都要更加明显、更加浓郁的温热

气,立刻透过厚实的棉线传到了他的掌心里。
紧接着,随着陆旅俯下身去寻找脚踝两侧的太溪

与昆仑

,那

在牛皮工装靴里发酵了一整天的气息,便顺着小太阳取暖器吹拂的热风,结结实实地涌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一

非常真实的、带着明显酸涩汗意与闷热皮革味的气息。
因为许曼宁今天实打实地搬了不少重物,足底出了不少汗,这

气味在温暖封闭的办公室里散开得格外清晰。
坐在沙发上的许曼宁自己也隐约闻到了那一点从脚边飘上来的热气,羞窘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布料,眼神慌

地瞟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看校刊的沈静澜,见沈董离得稍远、正专注地看着书页没有察觉,才暗暗松了半

气,可再低

看到近在咫尺的陆旅时,整张脸已经红透到了耳根。
而低着

的陆旅,在吸

那

微酸温热气息的瞬间,心

却猛地掠过一阵熟悉的战栗与燥热。
他不仅没有露出任何嫌弃或后退的神色,反而在俯身调整手势的间隙,借着低垂眼帘的掩护,鼻翼极轻微地翕动了一下,将那

带着浓厚生活与劳作痕迹的温热足气悄然吸进了肺腑

处。
那点隐秘的羞耻感与兴奋感在胸


织翻涌,但他的双手却依然保持着极佳的稳定度。
“许老师,您的脚踝有些紧,我先帮您揉开。”陆旅用平静温和的声音安抚了一句,双手大拇指贴着微

温热的藏青色棉袜,在内脚踝的太溪

和外脚踝的昆仑

上稳稳地打着圈揉按起来。
脚踝处还不算太怕痒,酸胀感很快占了上风,许曼宁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点。
可就在下一刻,当陆旅用左手托住她温热微湿的脚跟,右手顺势滑向她的足弓、大拇指指腹刚刚按上足心偏前的涌泉

时——
“唔!”
许曼宁的右脚像触电似地在陆旅掌心里猛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短促而变了调的轻哼。
她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右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圆框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通红着脸看向陆旅。
坐在窗边的沈静澜听到动静,从校刊上抬起眼皮看过来,温和地笑道:“怎么了曼宁?是不是平时走路太多,涌泉

那儿堵得厉害,按着疼了?”
“没、没事沈董,就是……就是稍微有点酸麻,陆旅按得挺好的!”许曼宁放下捂嘴的手,声音里带着极力掩饰的微颤,脚趾却在藏青色棉袜里害羞得蜷成了小小的一团。
只有近在眼前的陆旅立刻明白了过来——刚才他指腹触碰到她足心时,她足底的肌

不是因为疼痛而僵硬,而是因为极度敏感怕痒而瞬间收缩。
看着许曼宁羞窘欲滴、连看都不敢看自己的模样,陆旅想起了《经络与保健推拿

门》里提到过的手法变通:遇到足底敏感的

,不能用指尖轻点慢刮,否则越轻越痒;必须用宽厚的掌根大面积贴实了,以沉稳持续的力道直接透


层筋膜,用酸胀温热感盖过表皮的敏感。
“许老师,您放松一点,我换掌根帮您推,就不麻了。”陆旅低声说了一句,左手五指稳稳地包裹住她的脚背与脚趾,不让她的脚再

动,右手则整个掌根贴合在她微

发热的足底板上,沉下肩膀,带着小臂沉实的力道,从脚跟一路重重地推向脚掌前端。
这一招果然奏效。
当温热宽厚的掌根实打实地压住整个足弓往

处推按时,那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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