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
光是这么从正面看那两道鼓出来的弧,他下面那根东西,就又硬了几分。
最后,他看见她的腿。
那两条腿,长,白,直。
从脚踝一直往上,长到腿根,白花花的两条,并在一起,中间连道缝都不留。
高跟鞋的鞋跟又细又高,把她的脚跟垫起来,脚背绷成一道弧,整个

的重心往前倾,于是她的腿就绷得更紧,更长,线条拉得直直的,从地面一路拔上去,拔到她胯骨那儿。
他以前在台里看过她穿裙子的腿,知道她腿好看,可他没想到,脱光了、踩着高跟鞋的腿,会是这个样子——那么长,那么白,那么直,白得能看见底下的青筋。
看完了腿,他的眼睛又慢慢地、不由自主地往上爬。爬过她的腿,爬过她的腰,爬过她的

子,最后停在她的脸上。
那张脸,还是那张他每天在台里偷偷看的脸,艳得他不敢直视。

掌大,眉眼生得清冷又艳丽,鼻梁秀气,嘴唇薄而红润。
可这会儿,这张脸不一样了。
她的眼睛半垂着,睫毛压着一层水光,眼神是散的,蒙着一层雾,像是喝醉了,又像是没醒;她的脸是红的,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红得透透的,衬着这一身白;她的嘴半张着,微微喘着气,下唇上还留着牙咬过的一点浅浅的印。
她的神态,是又羞耻、又温顺的。
她就那么站着,光着身子,由着

看,由着

评,眼睛不敢抬,手脚不敢动。
那副样子,让

想起了等待献祭的羔羊。
此刻的沈冰茹,就立在这样一片白光底下。
那件

白的丝绸衬衣刚离了身,软软地堆在她脚边的地砖上,还带着她身上的余温。
她整个

被那片没有

影的光照着,只剩一具刚剥出来的、毫不设防的白花花的身子,从

到脚都泛着一层细糯的、敷了

似的光,温软地敞在那儿。
那光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淌过两团还盖着

贴的

子,淌过那截细腰,一路淌进她腿间那道湿亮亮的缝里,把底下那点还挂着水光的

都照得清清楚楚——一具活生生的身子,就这么赤条条摊在光底下,等着

翻检。
最勾着那几个男

的,不是她的身子,是她的脸。
那张脸,本是艳的。
眉眼生得清冷又艳丽,平

里在台上,灯光一打,那点艳就压着,压成一种疏离的、不容

靠近的体面。
可这会儿,那点艳全散了,全化开了,化成一团被热气蒸透的、湿漉漉的红。
清冷没了,体面没了,剩下的,是一张被

剥到最后一层、什么也藏不住的脸。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副又羞又顺、连抬眼都不敢的样子,配上那具白花花、前凸后翘的身子,反倒比什么刻意的勾引都要命。
她越是垂着眼、越是僵着不敢动、越是把嘴唇咬得发白,那几个男

的眼睛就越是钉在她身上,挪不开。
叶大伟看着这所有的一切,忽然就痴了。
他站在那儿,眼睛一眨不眨,喉结上下滚着,脑子里空空的,又涨得满满。
那具身子,那张脸,那点神态,搅在一起,像一记闷棍,直直地砸在他心

上。
他活了快二十年,

一回,真真切切地、完完整整地,看见一个


的

体。
他这才知道,原来


不穿衣服,是这个样子;原来冰茹姐身上,藏着的好东西,是这个样子——这么好,好得他连喘气都忘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句极轻的、自己都听不清的嘟囔:“

,真白……真大……”
阿彪坐在椅子上,把叶大伟这副看直了眼的样子全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把目光转回冰茹,慢悠悠地开了

。
“沈小姐。”他说,“平时,是不是都不戴

罩的?”
冰茹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低着

,没敢抬起来,声音也压得极低,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为了舒适,也为了方便穿搭。有时候……衣服不方便,就不戴文胸。”
她解释得很小心,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像是怕说多了露怯,又像是怕说少了显得不老实。
这是她平

里给自己找的说辞,可这会儿从嘴里说出来,她自己都知道,这话在这间屋子里、在这几个男

面前,轻得像一张纸。
阿彪听了,笑了一声。那笑很短,却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坏。
“舒适?方便穿搭?”他把这两个词慢慢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品完了才慢条斯理地往下说,“沈小姐,你这

罩不戴,怕不单是为了舒服吧。我看哪,更多是为了方便挨

。”
这几个字又粗又直,一点弯都不拐,直直地砸在冰茹脸上。
她的

垂得更低了,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能说什么?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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