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相机举起来,又“咔嚓”按了一下,然后放下手,侧过身拍了拍叶大伟的肩膀,力道不大,却拍得叶大伟身子一挺。
阿彪看着他,那笑里的东西比刚才

了些,也沉了些,像是终于开始跟这个年轻

说正经的了:
“小叶,我今儿就教你第一课。”他顿了顿,“你刚才说她在台里高冷,你差点不信你姐的话。你记住——高冷,是给外

看的。越是在台面上端得住的


,底下藏得越

。你姐让你看紧她,那是对的;可光盯着没用,你得会‘撩’。你今天看见的这点,也就是她脱光了、张着腿、让你看两眼、闻两下。”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冰茹身上,眼神像在打量一块还没上手的料子,“跟着我一段时间,我让你知道一个


真骚起来到底是个什么样。到那时候你再回

看今天,就知道今儿这点东西,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叶大伟听得眼睛都不眨,连连点

,嘴里“嗯、嗯、彪哥”地应着,那副样子,活像是终于找到了门道。
冰茹站在那儿,光着腿,并着膝,睫毛压着那点水光,把阿彪这一句一句全听进了耳朵里。
她没动,也不敢动,只觉着后背那层薄丝绸,被冷汗洇出一小片凉。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样子——下身光着,腿间湿着,脸被

欲和羞耻烧得通红——又看看镜子里红着脸、垂着手、裤裆支着的叶大伟,忽然全明白了。
今天这一场,不只是她要被摆弄、被拍下、被检查。
她还得被当成一件活的教具,当着他的面,一寸一寸地,教给这个每天在台里追着她喊“冰茹姐”的毛

小子,一个


到底能被弄成什么样子。
阿彪没再多说什么,把相机往肩上一挂,抬手看了眼表,语气也跟着收了起来,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却带着时间压

的调子。
“行了,今儿任务不少,抓紧。”他往冰茹那边扬了扬下

,又偏

看了一眼靠墙站着的金医生,“后面金医生正事还没开始呢,别把时间都耗在前

。”
这话说得平平的,像在催一件已经拖了的活。
可冰茹听在耳朵里,心里那点刚被折腾出来的、又羞又软的

,反倒被“正事还没开始”这几个字压下去几分——她这才意识到,前面脱外套、脱裙子、脱丝袜、脱丁字裤、被

捋毛、被

摸、被

拍,闹了这么半天,原来都还只是“前

”。
真正要做的检查,一样没开始。
阿彪把目光落到她身上,从她脸上一路扫下来,扫过那件还穿着的

白丝绸衬衣,扫过她光着的两条腿,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还挂着水光的

上,停了一停。
“衬衣。”他说,“也脱了。”
冰茹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知道会有这一步。
从进这扇门起,从外套被收走的那一下起,她就知道,一件一件脱下来,最后总要脱到什么都不剩。
可知道归知道,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站住了,手指垂在身侧,没有立刻动。
因为这一件不一样。
前面脱的那些,脱了,她身上好歹还剩着一层——裙子脱了有丝袜,丝袜脱了有丁字裤,丁字裤脱了还有这件衬衣。
她还能骗自己说“还遮着”。
可这件衬衣一脱,她身上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但她知道,今天躲不掉。
今天进了这个门,她就没有退路了。
从许婉清在门

收走她手机的那一刻起,从阿彪说出“我是你的调教师”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自己这具身子

出去了。
她咬了一下下唇,把心里那点翻涌的羞和怕,一点一点地往下压,压到最底下去。
然后她抬起手,去解衬衣的扣子。
那件

白的丝绸衬衣,扣子是从领

一路扣下来的,小小的,圆圆的,藏在一道极细的门襟里。
她的手指有点抖,第一颗扣子解了两下才解开,指尖碰到那颗小小的扣子,凉的。
她低着

,一颗一颗往下解,动作不快,也不慢,像是在做一件早就想好了、不得不做的事。
领

松了,露出那一截细细的锁骨;再往下,胸前的衣襟松了,那两团被丝绸裹了半天的

,从敞开的缝里透出来一点;再往下,最后一颗扣子也解开了。
她把两边的衣襟往外一分,肩线顺着胳膊滑下去。
丝绸的料子太滑,一松手,整件衬衣就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溜,贴着腰,贴着胯,一路滑到腿间,最后从指尖脱了出去,软软地落在地上,堆成小小的一团

白。
果然衬衣下什么也没有。
她站在那儿,全

了。
身上,什么都不剩了。只有胸

那两片

贴,还贴着。
那是两片肤色的、薄薄的硅胶贴,正正扣在她

尖上,把那个最容易凸出来的地方按平了。
贴得极牢,颜色又做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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