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闻过这样一个


。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台里那个他偷偷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做梦都不敢多想的沈冰茹。
更让他喘不上气的,是他的胸膛。
他个子高大,比冰茹高出小半个

。这么一贴近,他往前倾身的那一下,胸

就正正地、软软地,压上了她那两团柔软。
隔着那件薄薄的丝绸衬衣,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两团

就顶在他胸

,软得不成样子,热得像两团刚从炉子里捧出来的什么。
他往下压的那一下,那两团柔软被他的胸膛压得往两边轻轻一挤,又软软地弹回来,温温地抵着他,一起一伏,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磨着他的心

。
那感觉太软了,软得他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冲。
他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粗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然后是手。
他垂着眼,去看她腰侧那条丁字裤——两个黑色的蝴蝶结,就系在她两胯的骨

上,小小的,细细的,像两朵不起眼的黑花,静静地贴在她白得发亮的皮肤上。
那丁字裤还好端端地系着,两侧的带子绷在胯上,把那点窄窄的布片稳稳地兜着,只是因为她腿并得紧,那条细带子显得更细、更勒了。
他伸出手。两只手,一左一右,朝她两胯伸过去。
这么一伸,他的姿势就变成了半环着她——两只胳膊往前拢,手落在她胯骨两侧,胸

几乎要贴上她的胸

,像是一把要把她抱住。
可他到底没敢真抱上去,两只手到了她腰侧,就停住了,虚虚地悬在那两个蝴蝶结上面。
那地方是光的,热的,滑的。
冰茹的裙子、丝袜早就脱了,这会儿腰以下只剩那条窄得可怜的丁字裤。
他指尖刚碰到她胯骨外侧那一小片皮肤,就像碰到了一块烧过的绸缎——又滑,又软,又烫。
他掌心里,是她腰部那截凹进去的细,细细的,一掐就能掐住;再往下,是胯骨顶起来的那点圆,硬硬的骨

外包着一层滑腻的

。
那点触感顺着他的指尖一路窜进他的手腕,窜上他的胳膊,窜进他脑袋里,让他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到耳朵根,红得他自己都听见了心跳。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

,


原来这么软,这么滑,这么热。
再往下,是他鼻子里那

更隐秘的味道。
冰茹的腿是并着的,可他离得太近了,近到能闻到从她腿间那片地方隐隐约约蒸腾上来的一

子热乎乎的甜腥。
那是


下体才有的味道,混着点骚,混着点腥,还混着一点他从未闻过的、属于雌

荷尔蒙的甜。
那

味道很淡,却直往他脑子里钻,钻得他浑身发烫,钻得他下面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硬得发胀,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一个鼓鼓的包。
他从来没这么近地碰过


。
他的手就在她腰胯上,毫无章法地动起来。
他一会儿去捏左边那个蝴蝶结,一会儿又去碰右边那根带子,两只手在那两个结上来来回回,就是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那带子太细,太滑,两个蝴蝶结又系得小小的,紧紧地贴在她皮肤上,他的指尖在她胯骨外侧那片白

上蹭来蹭去,蹭了半天,一个结也没解开,倒把那两个小小的结摸得更松、更歪了。
冰茹痒得躲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腰往旁边偏了偏,胯一缩,两条腿并得更紧了些。
她本来站得笔直,被他那两只手在腰侧、胯骨上这么没轻没重地摸来摸去,那点细

的皮肤先是被蹭得发痒,又被那点汗浸得发滑,她实在忍不住,身子往边上一让,避开他那只手。
她这一让,叶大伟的手就落了空,在她腰侧虚虚地划了一下。
站在推车旁边的金医生,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他本来一直没什么表

,一只手

在白大褂

袋里,一只手转着手里的钢笔手电筒,冷眼看着。
这会儿看着叶大伟两只手在

家腰上摸来摸去连个蝴蝶结都解不开的样子,他嘴角极轻地一撇,喉咙里“噗呲”一声,漏出一记冷笑。
那笑很轻,很短,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嘲讽,像看一个外行在手术台上手忙脚

。
那一声冷笑,落进叶大伟耳朵里。
叶大伟的脸,一下子更红了。
他本来就已经手忙脚

,被金医生这么一声笑,越发慌了神,额

上都沁出了一层细汗。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指尖在那两个蝴蝶结上戳来戳去,越急越解不开,越解不开越急,整个

僵在冰茹面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蹲下。”阿彪在他身后说。
叶大伟愣了一下,随即照做,慢慢地蹲下身去。他这一蹲,视线就正好和冰茹的胯骨平齐,那双眼睛,离她腿间那片地方,不过一尺多远。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