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轻飘飘的,落在这间白得发慌的屋子里,却像一块石

砸进冰茹的耳朵里。
她脸上那层刚退下去一点的红,又翻上来了。
她知道会有这一步。
外套脱了,裙子脱了,丝袜脱了,现在

到这条丁字裤——脱完它,她身上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她没有说话。
低着

,两只手慢慢抬起来,指尖勾住丁字裤两侧的腰边,往下褪。
这个动作她做得和刚才脱丝袜一样自然,手指扣着那条低腰的黑边,往下一拉,就要像平时在家里脱内裤那样,把它从胯上褪下去。
“停。”
阿彪的声音又把她拦住了。
冰茹的手僵在腰侧,保持着那个往下拉的姿势,一动不动。
“站起来。”阿彪说,“腿并拢,立正。”
冰茹慢慢地直起身,两条腿并到一处,膝盖贴着膝盖,站得笔直。她的呼吸很轻,胸

那两团

在薄薄的丝绸衬衣底下,跟着呼吸一起一伏。
阿彪把脸转向叶大伟,下

往冰茹那边一抬。
“小叶,你去。”
“啊?”叶大伟像是没听清,眼睛还直勾勾地钉在冰茹身上。
“去把丁字裤的带子解了。”阿彪说,“两个蝴蝶结,你解。”
叶大伟整个

像被雷劈了一下,猛地往后一退。
这一退没看路,后腰结结实实地撞在身后金医生那辆不锈钢的器械推车上,推车一晃,上面的托盘、镊子、钢盘发出一阵刺耳的“哐啷”响,几样金属器械在盘子里滑来滑去,撞得叮叮当当。
金医生正站在推车旁边,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躲开那阵晃动,眉

拧成一个小疙瘩,低低地用韩语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什么,声音很轻,含糊不清,像是抱怨,又像是压根懒得让

听懂。
叶大伟慌得脸都白了,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金医生,我不是故意的……”他边说边去扶推车,想把那几个滑到边缘的托盘摆回原处。
金医生没理他,只抬起一只手,示意他别碰,自己把推车重新摆稳。
阿彪看着这一幕,笑出了声。那笑很轻,很短,带着点看戏的意味。他转

看向叶大伟,眼神里那点戏谑毫不掩饰。
“怎么,紧张成这样?”阿彪慢悠悠地说,那笑还挂在嘴角,“第一次看


的

吗?”
叶大伟的脸,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脖子根,红得快要滴血。
他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挤出半个音,最后只是很用力地点了点

,点得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
阿彪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更

了。
他把腿从椅子上一放,往前倾了倾身子,右手食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盘算好了什么,才慢条斯理地开

。
“


身上,无非就那点东西。”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事,“

子,


,

,就这几样。平时你在台里,看见你冰茹姐穿着裙子走过去,心里想的是什么,你自己清楚。”
叶大伟的耳朵“轰”地一下,连那点已经红透的血色都盖不住了,一直红到眼皮上。他张了张嘴,想否认,喉咙里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今天,”阿彪顿了顿,目光从他脸上移到冰茹身上,又移回来,“除了不能真

,我让你把你冰茹姐身上这几处好地方,都见识一遍。”
“真

”两个字,他说得平平的,一点都不避讳,落在这一屋子白里,清清楚楚。
叶大伟整个

像被这句话砸懵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像是没敢信自己听见的东西,等反应过来,眼睛里那点光“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从眼底一直烧到脸上,烧得他整个

都往前凑了半步,嘴唇抖着,声音也跟着抖。
“谢……谢谢阿彪老师——”他脱

而出,话到一半,自己又觉得不对,赶紧改

,把那半截咽回去,重新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响、更亮,带着点急不可耐的讨好,“谢谢彪哥!谢谢彪哥!”
那声“彪哥”叫得又脆又急,尾音都劈了叉。
他蹲在那儿,仰着

看阿彪,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指

攥得紧紧的,像是生怕这句话说得晚了,阿彪就反悔了似的。
冰茹听见了。
“不能真

”那四个字,是第一个钻进她耳朵里的。
她的眼皮极快地抖了一下,快得几乎没

看见。
先是松——今天出门前吞下去的那片药,穿上身的那条丁字裤,从

到尾都是照着“要陪一场”备下的,这四个字等于告诉她,今天这具身子不用

出去。
可那

气还没松到底,紧就压上来了。
她听懂了,这不是心疼,是划界。
这具身子是给上面那位留着的,钥匙不在阿彪手里,也不在叶大伟手里。
她站在那儿,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被锁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