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地摊在他手心里。
叶大伟盯着那片

痕看了两秒,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然后,他把那团连裤袜举到鼻子跟前,凑上去,


吸了一

气。
他吸的,正是那片湿透的裆部。
那片加厚的布几乎贴上了他的鼻尖,他吸得毫不遮掩,鼻翼撑得开开的,胸脯鼓起来,一

气吸到底,吸完了还咂了下嘴,像是真闻出了什么味道,眼睛半眯起来,脸上那副表

,又坏又实。
他把那团东西在鼻子底下又转了个角度,找着那片

痕最重的地方,又凑近嗅了一下。
“

……”
他顿了顿,眼睛还钉在掌心那片湿布上,然后补上一句,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往冰茹耳朵里钻:
“有骚味。”
这三个字一出来,冰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子,再到胸前,一片一片地烧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整张脸都在发烫,像被

兜

浇了一盆热水。
她很想反驳,想骂他一句“胡说什么”,想伸手把那团连裤袜抢回来,想转身跑出去——可她一样都做不了。
她只能站在那儿,把眼睛闭了一下,让那阵子羞和恼,从脸上慢慢、慢慢地压下去。
她今天出门前站在洗手间镜子前换上这条连裤袜的时候,底下那地方就一直绷着、缩着,她甚至能觉出自己腿间那点又闷又痒的

意——她吞过那片药,身子早就软了、热了,这一路又被摆弄、被拍照、被

着摆出一个个姿势,那里

的东西早就不听话地往外渗。
她当时只当是自己知道,只当是裹在连裤袜底下,谁也看不见。
可这会儿,那片湿被叶大伟从一团黑纱里翻出来,摊在手心里,凑到鼻子底下闻了,还一句话点出来,晾在了这间屋子里。
她想说什么,可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只能把眼垂得更低,盯着自己那双光着的脚。
“行了,”阿彪摆摆手,“先放下。”
叶大伟这才把那团连裤袜收回去,攥在手里,退到一边,眼睛还黏在冰茹身上。
阿彪把腿从椅子上一放,往前倾了倾身子,指了指地上的高跟鞋。
“鞋穿上。”
冰茹听见这三个字,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她低

看了一眼摆在旁边地砖上的那双白色高跟鞋,蹲下身去,就要去够。
“别蹲。”
阿彪的声音先到了。
冰茹的膝盖刚弯下去一点,就被这声喝住了。她僵在那儿,保持着半蹲不蹲的姿势,不敢再往下。
“腿,不要弯。”阿彪说。他停了一下,一字一顿地把后面的要求说出来,“站直了,弯着腰,把鞋穿上。”
冰茹明白了。
他不让她蹲,是让她直着两条腿,只把上半身折下去,用那种整个

弯下去的姿势去够地上的鞋。
这么一弯,她的


就只能高高地往天上撅,

瓣会自然打开——这正是他要的。
冰茹慢慢地直起身,两条腿绷直,并拢。然后,她把腰一点一点地弯下去。
这个动作她做得极慢。
腰先弯,

往下垂,那件

白的丝绸衬衣跟着往下坠,领

松开,胸前那两团没了束缚的

就往里挤、往下坠,坠成两个沉甸甸的、晃悠悠的

廓。
她的两手往前伸,去够地上那只白色的高跟鞋。
腿不能弯,所以她只能靠腰的柔韧,把上半身整个折下去,折到几乎和地面平行。
她这么一折,那两瓣

,就撅到了最高。
腰整个塌下去,上半身往前趴,几乎和地面平齐,两条腿却绷得笔直,从脚踝到胯骨,一根直线。
重心全压在两只脚掌和脚跟上,膝盖不打弯,大腿后侧那两条肌

就绷紧了,绷出一条长长的、硬硬的线,贴着大腿外侧凸出来。
她这个姿势,是硬生生把整条脊椎弯成了一道弧——肩往下压,背往下塌,腰往下折,折到胯骨那儿又猛地拐上去,把两瓣

顶到了身体的最高处。
丝袜褪了,丁字裤后面只剩一根细黑带,直直地嵌在两瓣

中间。
那条带子本来就细,细得像一根黑线,也就小拇指一半宽。
平

里她站着、走着,两瓣


是合拢的,那道沟是窄窄一条,这条细带正好嵌在缝里。
可现在,她这么直着腿、撅着

,那两瓣饱满的

就顺着重力往下、往两边坠,坠得分了开来。


一分开,中间那道沟就撑开了——从上面那道腰窝的凹陷处开始,一路往下,越往下越宽,撑成一道


的、敞开的缝。
那根细带子被这两瓣分开的

挤得没了着落,先是被顶得往上一提,接着又滑到一边去,歪歪斜斜地挂在一瓣


的内侧,那点原本藏着的布缩成细细的一条,什么都遮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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