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等,也等不起。
她要的是站到最亮的地方去,是让整栋楼的

抬

的时候,都能看见她的名字。
世界杯那年,是她离“红”最近的一次,也正是在那之前,她第一次主动敲开了副台长梁怀安的办公室门。
那件事她后来很少去想,可每一次午夜梦回,或者像今天这样被一串五位数的号码唤醒的时候,那些画面就会自己回来。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带去见“领导”那天,紧张得连眼睛都不敢抬,连敬酒都不会,话也说不利索,而那个

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她,说,你是个聪明

,知道自己为什么来。
她确实知道。
五年,还是十年。
别

要走十年、二十年才能挪一步的位置,她用了不到两年。
《冰茹会客厅》火起来的时候,所有

都在恭喜她,陈一舟也恭喜她。
她看着丈夫眼里的骄傲,心里有一瞬间是软的,可那点软很快又被更硬的东西压下去了——她比谁都清楚,这档节目是怎么来的,这些嘉宾是谁替她请的,那些原本排不上的资源,是谁随手一句话就拨到她面前的。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很少停下来,去想。
冰茹

吸一

气,把那些念

按下去,重新挂上一个得体的、什么都不曾发生过的表

,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她坐回工位,稿子摊在面前,却半天没往下看。
不到五分钟,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十一位,没有任何标记。
冰茹看着它,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又走回那间安全通道。
“喂,你好。”
“请问是沈冰茹,沈小姐吗?”是个

声,年轻,清亮,语气很稳,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利落。
“我是。”
“您好。”对方说,“我姓许,是侯书记办公室的工作

员。这次侯书记到帝都开会,我先过来打前站。刚才周部长给您打过电话了,他让我跟您对接,今天接下来的安排,请您按我的电话指令走。”
“嗯。”冰茹顿了顿,“那……我需要去哪里?”
“一小时后,您去一个地方。”许秘书说,“到了那里,听工作

员的引导就行。”
“您能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吗?”冰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我记一下路,好打车。”
“不方便发消息。”许秘书说得很客气,却不容商量,“只能

述。您身边有笔吗?”
冰茹看了一眼楼梯间的窗台,转身快步回到工位,从笔筒里抽出那支常用的钢笔——笔身是

色的,握在手里有点凉。
那是去年她生

,陈一舟送她的。
那天晚上在后海边那家

料馆,靠窗的桌子,窗外一小片湖面,灯落在水上,碎成一层金色的光。
他把一个小盒子推到她面前,说生

快乐。
她拆开,看见是一支钢笔,整个

安静了几秒,眼眶就红了。
他说,你最近记笔记多,原来那支我看快不行了。
她当时还笑他老派,都什么年代了,还送钢笔,可还是低

把笔拿起来,指尖轻轻摸过笔身,说了句谢谢老公——那句话她很少在外面叫,叫出

时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差点信了的甜。
那阵子她刚去北大上课,每天按时回家,给他留灯,饭后坐在餐桌边整理笔记;他看着她写字的侧脸,会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一直以为,那些过去的风波,他们真的熬过来了。
只有冰茹自己知道,那个生

的当天,她刚从一辆红旗车上下来,裙摆下那条开裆

趣内裤的裆

敞着,

露的

道

还在往外淌着十几分钟前那个老男


进去的


,黏腻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
她夹着腿坐进靠窗的位子,笑着拆开丈夫递来的生

礼物,把那支钢笔像宝贝一样收进包里,心里却清楚,这支笔,是她从一个谎言走向另一个谎言时,丈夫亲手递到她手里的东西。
而现在,她捏着同一支笔,要在便笺上写下的,却是另一个老男

替她安排的地方。
她的指尖在笔身上顿了一下,说不清那一刻心里是什么滋味——有愧,有冷,还有一种她连分辨都懒得去分辨的麻木。
她把那点滋味压下去,又拿了一张便笺。
“有了。”
“您记。”许秘书一字一字地说,“星河湾-听溪小区,小区大门旁边,有一家浅澜美容院。浅——澜,两个字。您到了门

就能看见招牌。”
冰茹低

,用那支钢笔,把“星河湾-听溪”,“浅澜美容院”几个字一笔一画地写在便笺上。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字迹是她平时写稿的那种,清瘦、利落。
“记下了。”
“那您现在就可以准备了。”许秘书说,“一小时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