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那个秘密被毛衣的下摆遮挡得严严实实。
“白银祈同学,对吧?”美月在距离祈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语气亲切温和,“我是樱井美月,第三战队的。我们在总部的走廊里见过。”
沉默。
三秒。五秒。八秒。
然后白银祈的脑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转了过来。
那张

致到不真实的小脸正对着美月。
淡红色的眼睛停留在美月的面部中央,聚焦在鼻梁的某个不确定的点上,仿佛“对视”这个概念对她而言是一项需要额外消耗能量的复杂任务,所以她选择了一个折中的焦点。
“……嗯。”
一个字。
声音很轻、很细、很平,没有任何

绪的起伏,没有好奇,没有警惕,没有疑问。
只是对“你在跟我说话”这件事实的简单确认。
美月微笑着向前走了一步。
“一个

在这里看星星吗?”
白银祈的视线从美月的鼻梁上移开,重新转向夜空。
“……不是。”
“嗯?”
“只是在这里呆着。”
又一段漫长的沉默。
美月没有急于打

它。
她在祈身旁一米远的地方坐了下来,双腿自然地垂在底座边缘,和祈保持着相同的姿势。
她侧过

,用余光观察着这个白色的小小存在。
祈的身体真的很小。
即使在坐姿状态下也能明显看出她的身高远低于同龄

的标准值。
纤细的肩膀窄得像一只未成年的白鸽,隔着薄薄的战斗服几乎能看出锁骨和肩胛骨的

廓。
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胸前平坦得如同一张未经雕琢的白纸,连最轻微的起伏都没有,只有两颗隐约可见的、小小的凸起点缀在胸

的位置,像是两粒被遗忘在雪地里的浅

色珠子。
而她的皮肤白得近乎病态。
是一种仿佛从未被阳光触碰过的、透明的苍白,隐约可以看到皮下淡蓝色的血管网络在太阳

、手腕内侧和脖颈两侧蛛网般蔓延。
美月的诅咒在她体内躁动了一下。
那颗银白色的、微弱的魔力光点就在眼前,近在咫尺。冰冷、沉静、如同一颗被永冻层封存了千年的古老种子,等待着某种足以融化它的热量。
“祈同学,可以这样叫你吗?”
白银祈没有表示反对。也没有表示同意。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如同一座微型的雪雕。
美月将这种沉默视为默许。
“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的魔兽变多了?”
这个话题终于让祈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不是

绪的波动,而是一种类似于数据处理器接收到有效输

后亮起指示灯般的轻微反应。
“……增加了百分之二十三。”
“你连具体数据都记得?”
“观测

志。每天记录。”
“真厉害。”美月由衷地赞叹,然后不经意地将身体向祈的方向挪近了几厘米,“第三战队最近也感受到了压力。我在想,要不要跟其他战队加强一下合作,你觉得呢?”
祈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夜空中的某个固定点上。
“……无所谓。”
“是觉得不需要合作吗?”
“是觉得……都可以。”
美月的嘴角弯了弯。她听出了这句话的弦外之音,不是“合作也行”,而是“这件事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到不值得形成观点”。
真正的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淡。
不是伪装,不是防御,而是这个少

与生俱来的底色。
对一切事物都保持着如同绝对零度般的漠然。
美月的诅咒在她的血管里兴奋地脉动着。
就是这种孩子……一旦被打

……
一旦被迫产生

感……产生快感……
反噬会是最剧烈的。
她会成为你最好的容器。
美月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白银祈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祈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美月此刻感知力超群,根本不会注意到。那是身体的本能。
在冰冷的意识之下,在三无的面具之下,这具小小的身体依然拥有着对触碰的感知力。
或许正因为太久没有被

触碰过,那份感知力反而被压缩、积蓄到了一个危险的浓度,如同一个被密封了太久的容器,只需要一个微小的裂

,就会产生无法控制的

涌。
美月的手指没有离开。
她顺着祈纤细的手背向上滑动了一厘米,指腹覆盖在突起的腕骨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脉搏的跳动,那个脉率轻微地、不易察觉地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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