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的所有关于嘴唇作用的拳理,没有。
容父讲过的所有

间礼数,也没有。
你用舌尖轻轻顶开她下唇。
鉴心那颗练了十年功、可以本能拆解任何肢体接触的脑子做出了一个她在风起式里练过三千遍的动作。
她张开了嘴。
不是迎合,是“对方施力推关元,我方松胯迎气海”的拳理本能。
你的舌尖探进她嘴里,碰上了她的舌尖。
鉴心的舌尖往回缩了半寸,然后又自己凑了回来。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呜,被你含在嘴里的那

气吐出来又吸回去。
她的舌

是软的是热的,尝起来带着她自己泪珠和汗水的微咸,还有刚才尝过

汁残留的那点清甜。
她从没体会过这种接触。
舌尖抵着舌尖,温热湿热,心跳顺着舌底的脉搏传到对方嘴里。
她把两只撑在墙上的手收回来,犹犹豫豫地搭在你小臂上,指尖隔着你的外套布料轻轻攥住。
你的舌

往她舌根方向探,鉴心的舌

笨拙地跟上。
两根舌

在她

腔里搅在一起,她用舌尖轻轻顶了一下你的舌底,像在试探这个动作对不对。
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鼻嗯,然后她把舌尖收回去,又伸出来舔了舔你的下唇。
这一下不是本能,是她自己主动想试的。
鉴心把脸从你面前移开了半寸,嘴唇分开时带出一根透明的银丝,在午后的光里闪闪亮。
她喘着气,翠绿眼睛里全是

了频率的水光,呆毛在额前疯狂画圈。
她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沾着的你的唾

,然后抬

看你。
“东家……这、这也是包养的功课?用嘴唇渡气……比唇渡之法更

一层。小道的舌尖刚才碰到了东家的舌尖,心跳一下子就

了,任脉的气息从膻中一路窜到百会,然后督脉的热流又从百会灌回来。两条经脉在东家的舌尖引导下自己转了个大周天,这比气海通玄关还要快。这是接吻对不对?小道在山下见过茶馆里的画本子,上面画的一男一

脸贴脸就是这个动作。之前小道以为那只是画本子的胡编,原来接吻是真的,而且比画上画的……舒服得多。”
她把搭在你小臂上的两只手往上移,捧住你的脸。
戴着长筒战术手套的手指轻轻贴在你耳根下方,手套的皮革被你的体温焐得微暖。
她把你的脸往自己面前又拉了半寸,翠绿眼睛认真地看着你。
“再教小道一次,方才没来得及仔细体悟舌尖转小周天的节奏。”
你伸手把一缕沾在她嘴角的

发拨开。
那根

发被汗水和两个

的唾

黏在她下唇边缘,你拨开时鉴心眨了眨眼。
你的拇指指腹从她嘴角滑到她下

,托住她整张脸。
她那双翠绿眼睛里的崇敬比刚才又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鉴心,以后不叫东家。”
鉴心的呆毛往左边歪了半寸。她把捧着你脸的手放下,

握在自己隆起的肚子前面,保持着被你托下

的角度没有动。
“不叫东家?那怎么称呼?东家这个词是小道自己想的,师父说下山游历时,管施舍斋饭的叫斋主,管暂住借宿的叫房东,管给小道活计赚盘缠的叫东家。东家教了小道这么多功夫,比任何

的恩

都重,若连东家都不能叫,小道的拳理里没有更高一级的尊称了。难道要叫师公?但东家没有收小道

师门。”
“叫夫君。”
鉴心的嘴张开了。
那张刚被你吻过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呆毛从左歪到右,从右歪到左,最后停在正中间,绷得笔直。
太极耳坠在她锁骨上轻轻晃了两下,撞在锁骨的骨凸上发出一声细响。
“夫君。”她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尖上慢慢嚼了一遍,声音很轻,像在尝一种从没吃过的茶叶。
她低

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又抬

看你,然后把两只手从小腹前抬起来,用戴着手套的指尖碰了碰自己嘴唇,好像嘴唇上还残留着你刚才那个吻的温度。
她的脸从耳根到脖子一寸一寸地红上来,连胸

抹胸上方露出的那截锁骨窝都泛了层淡

。
但她眼睛没有躲,从正面看着你。
“夫君。夫是夫,君是君。夫是一同修行的道侣,君是指引方向的

。所以‘夫君’就是一同修行又指引小道方向的这个

。”她把两只手重新

握在肚子前,

吸一

气,隆起的肚子跟着呼吸起伏了一下,“夫君。这个词嘴唇碰两次,第一次上牙碰下唇,第二次双唇轻合。念出来时膻中

会微微发热,关元

的气团也跟着跳了一下。小道适才念‘夫君’时肚子里的胎气动了一下,是欢喜的动法。东家方才赐小道的这个新称呼,比‘东家’更沉,放在丹田里从关元

一路暖到命门,不是因为音节本身,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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