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番话,骆承砚没有再多看黎皓谦一眼,带着律师团队转身,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傲慢的脆响,从容不迫地朝着走廊尽

走去。
走廊外再次恢复了死寂。
黎皓谦重重关上房门,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的许蕴真。
许蕴真整个

蜷缩在

影里,脸色白得像一张透明的薄纸。
骆承砚刚才那番毫不留

的威胁,如同一把无形的锁链,再次死死勒紧了她的脖颈。
那是资本与权力的傲慢,也是将她拉


渊的最初罪恶。
黎皓谦从

袋里掏出了一枚黑色的金属随身碟,以及一份空白的刑事自白书,缓缓放在了许蕴真面前的茶几上。
【这枚随身碟里,装着调查局完整还原的五年前原始母带,以及骆烬这三年来在明心诊疗室录下的所有音频。】黎皓谦的声音低沉而严肃,眼神中带着检察官最后的底线与原则,【骆烬把这把能够将骆承砚送上审判台的刀,递到了你的手里。但这把刀,同时也会斩断你过去用谎言构筑的一切光环与前途。】
黎皓谦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痕、体内甚至还残留着加害者


的


,平静地说出了最后的通牒:
【许蕴真,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按照骆承砚的说法,把一切推给骆烬的

侵与

神控制。骆家会动用所有政商力量保住你的执照与地位,五年前的命案会再次以医疗意外结案,你可以继续当你光鲜亮丽的哈佛博士、明心首席。但你这一辈子,都将永远活在骆承砚的掌控与骆烬的

影之下,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第二,在这份自白书上签字,带着这枚随身碟跟我回地检署自首。你会失去你所有的荣誉、你的医师资格,你会面临法律的严厉审判与牢狱之灾。但那是你亲手洗清五年前罪恶的唯一机会,也是将骆承砚彻底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唯一证据。】
黎皓谦转身走向门

,手搭在门把上,停顿了脚步。
【沈主任在门外等你,骆烬也在三楼等你。十点整,地检署的正式传票会送达。许医师,这一次……没有

能替你做心理治疗,究竟是要继续逃避在虚假的幻觉里,还是直面你亲手犯下的罪行,选择权在你自己手上。】
门被轻轻拉开,又缓缓关上。
整间督导室内,只剩下许蕴真一个

。
窗外的

雨终于倾盆而下,狂

的雨滴疯狂拍打着防弹玻璃窗,发出阵阵令

心惊

跳的轰鸣。
台北的天空一片漆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坠

了永夜。
许蕴真呆呆地看着茶几上的黑色随身碟与那张雪白的自白书。
她颤抖着伸出冰冷的手指,指尖触碰到了金属随身碟冰凉的表面。而就在这一刻,她的小腹

处突然再次传来一阵熟悉的痉挛与酸胀——
那处刚刚被骆烬粗

贯穿蹂躏过的花

内,一

浓稠滚烫的白浊

体,因为她身体的前倾而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小腹

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那么烫,那么沉重,带着骆烬身上专属的雪茄与古龙水香气,宛如一道永不磨灭的诅咒,时刻提醒着她在这张沙发上被剥夺尊严、被彻底征服调教的每一个堕落瞬间。
骆烬……
那个用最残忍的方式撕碎她的灵魂、却也是唯一一个看穿她所有伪装与罪恶的男

。
许蕴真抓紧了胸前的大衣,眼泪无声地决堤而出,滑过唇角,尝起来又苦又咸。
她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随身碟,冰冷的金属棱角


刺进了她的掌心之中,带来一阵清醒而钻心的剧痛。
她扶着沙发边缘,忍受着双腿间撕裂般的痛楚与体内流淌的


,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走向门

,而是转过身,抬起那双布满血丝、却第一次褪去了所有傲慢与伪装的乌黑眼眸,望向了通往三楼封闭诊疗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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