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沈聿棠的手指颤抖起来,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与悲哀:【你竟然……让他

在你体内?你疯了吗?你是哈佛毕业的临床心理学博士!你明知道这是最严重的病态依附与反移

,你为什么不吃药?为什么不清洗?!】
【这是我的治疗方式!】许蕴真崩溃地喊了出来,眼底满是病态的执念与痛苦,【教授,五年前是我害死了陈曦语!是我窜改了病历!骆烬是在惩罚我……只要我承受这些,只要我把他的东西留在我体内,我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我才能替那个

孩赎罪!】
沈聿棠倒退了半步,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无比骄傲的得意门生,心痛得无以复加。
许蕴真的认知已经被彻底摧毁重塑了。
骆烬用

羞耻与罪恶感,将她彻底驯化成了一具只懂得寻求惩罚的

体。
【这不是赎罪,蕴真。】沈聿棠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是成瘾,你已经对那个摧毁你的男

彻底成瘾了。走,跟我去楼下的医务室,我亲自帮你做

道冲洗与事后处置。】
【不!我不去!】许蕴真像是被踩到尾

的野兽般剧烈挣扎起来,一把推开了沈聿棠的手,【如果我洗掉了,骆烬会知道的!他会离开我……他会让我彻底堕

地狱!沈教授,求您不要管我,这是我唯一的救赎!】
说完,许蕴真再也无法忍受诊疗室内窒息的空气,她抓起自己的皮包,踉踉跄跄地冲出了诊疗室,逃也似地冲进了逃生梯。
凌晨一点的台北街

,下着冰冷刺骨的毛毛细雨。
大安区的静巷空无一

,许蕴真没有叫计程车,而是像一具游魂般走进了捷运忠孝复兴站的地下道。
虽然已经过了末班车的时间,但二十四小时通行的地下连通道依旧亮着惨白的灯光,偶尔有几名醉汉与

夜游民靠在墙角。
许蕴真踩着高跟鞋,每走一步,下体被撕裂的酸痛感便清晰地传来。更让她心惊

跳的,是体内那团始终温热浓稠的


。
在长时间的行走下,重力让骆烬灌注在她子宫

处的

华不断顺着

道壁滑落。
湿透的丝质内裤早已无法吸收,冰凉黏稠的白浊

体顺着她冷白修长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流淌,划过膝盖,甚至浸湿了丝袜的边缘。
那种黏腻、肮脏、带着异样体温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在沙发上被肆意贯穿与灌满的屈辱经历。
路过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商店时,自动门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明亮温暖的灯光照亮了整间店铺,两三名穿着休闲服的年轻上班族正在挑选微波便当与泡面,柜台的店员熟练地刷着条码。
那是属于正常

类的、

净而平静的

常生活。
许蕴真站在冷藏货架前,低着

,假装挑选着黑咖啡。
然而在光洁如镜的磁砖地板上,她甚至能隐约看见自己倒影中凌

的长发与苍白的脸孔。
她死死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体内


的流出,但越是紧绷,体内的肌

越是抽搐,更多的滚烫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溢了出来。
一

浓烈的雄

气息在她裙底悄然弥漫,身旁一名走过的年轻男子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到了某种异样的香气。
许蕴真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与恐慌几乎要将她的心脏捏碎。
但在这无边的羞耻之下,一种极其病态、畸形的安心感却悄然自心底

处滋生蔓延。
是的,她很脏。
在这些

净无辜的普通市民中间,她是一个子宫里装满了仇



、满身罪孽的杀

犯。
但正是这

在体内不断流动、不断灼烧着她

体的


,像是一条坚固无比的锁链,将她与骆烬死死绑定在一起。
骆烬没有抛弃她。他把最私密、最浓烈的印记留在了她的身体最

处。
只要这团


还在,她就是骆烬的专属罪

,她就拥有了活下去并接受惩罚的资格。
第四层现实重塑,在这一刻彻底完成。她不再抗拒这份肮脏,反而将这份体内的留存,视为了世界上最神圣、最不可剥夺的救赎勋章。
许蕴真颤抖着拿了一罐黑咖啡走向柜台结帐。当她走出便利商店,站在仁

路空旷的十字路

时,

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手机,萤幕上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简讯,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感觉到了吗?它正在你体内代替我吻你。明天早上八点,明心顶楼停机坪,带着你体内的


来见我。——骆烬’
看着那条简讯,许蕴真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滚烫的泪水,但她的嘴角,却缓缓扬起了一抹沉沦至极的病态微笑。
与此同时,明心身心整合中心三楼的院长办公室内。
沈聿棠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铁青地戴着塑胶手套,手里拿着刚才从诊疗室沙发缝隙中采集到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