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阵胀痛。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却没有推开他。
她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蜜


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

更丰沛的热流,将内裤底部的黏腻感扩大。
【你看,你的身体在回应我。】骆烬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残忍的审判感,【你不是最擅长解读微表

吗?那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表

叫做羞耻,还是叫做想要?】
许蕴真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喉咙发

,娇喘被她硬生生压在舌根,却还是有细碎的气音从唇齿间泄漏。
那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属于自己的、黏腻而羞耻的声音。
骆烬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往内陷了一点,布料被

水浸湿后紧紧贴合着

唇的缝隙,他甚至能用指尖描绘出她花瓣的形状,感受那里因为充血而变得肿胀的热度。
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用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让她的欲望悬在半空,既得不到满足,也无法退回原本的冷静。
就在她的蜜

因为空虚而开始细微收缩、渴求更


的触碰时,骆烬却忽然收回了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

,脸上的表

在瞬间恢复成初见时那种脆弱而无辜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用指尖隔着裙子玩弄治疗师私处的

不是他。
【抱歉,许医师,我好像有点太过分了。】他轻声说,坐回自己的沙发上,双手

握,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只是太焦虑了,一焦虑就控制不住。你不会因此就不愿意继续治疗我吧?】
这是间歇

奖赏的雏形,给予极致的羞辱与刺激后,立刻给予示弱与道歉,让对方的

绪在云端与谷底之间快速摆

,从而产生依赖。
许蕴真的胸

剧烈起伏,她雪白的脸颊已经染上

红,额角渗出细汗。
她花了极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
【今天的晤谈就到这里。下周同一时间,我们再继续。】她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按下了录音笔的暂停键。
骆烬站起身,礼貌地点

,离开前,他回

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许医师,你的录音笔,好像没有录到后面那一段。】他留下这句话,轻轻带上了门。
诊疗室重新陷

寂静。
许蕴真坐在原地,双腿间的湿意与黏腻感如此真实,大腿内侧甚至还残留着他指尖刮过的酥麻触感。
她的


依然硬挺,蜜


处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渴求着方才被挑起却未被满足的空虚。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支银色的录音笔,戴上耳机,按下回放。
耳机里传来的只有她与他一开始那段平淡无奇的对话,从十四点三分到十四点七分,之后便是一片长达四十分钟的、绝对的静音。
没有露骨的描述,没有指尖的摩挲,没有她压抑的娇喘。
录音档里的诊疗室

净得像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许蕴真猛地扯下耳机,盯着那支录音笔,手心全是冷汗。
她清楚地记得他指尖的热度与内裤被

水浸湿的触感,那绝对不是幻觉。
但录音却告诉她,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她的记忆被

弄了,还是这间造价昂贵、号称绝对安全的诊疗室,从一开始就被动了手脚?
窗外的栾树影子已经拉长,仁

路的车流声依旧被完美地隔绝在外。
她忽然意识到,从骆烬踏进这个房间的第一秒起,她所以为的掌控,就已经是一个布局三年的陷阱。
而她,已经一脚踩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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