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路灯昏黄的光影。
沈靖岚与顾允恒并肩漫步在寂静的

行道上,两

的手在衣摆间偶尔轻轻相碰,每一次擦过都泛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不知不觉间,两

竟然又走进了台北地检署的大楼。
值班警卫笑着向他们打招呼,沈靖岚轻车熟路地按下了电梯,一路来到了五楼那间充满传奇色彩的【第十四会议室】。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室内漆黑一片。
顾允恒伸手打开壁灯,昏黄的灯光映照出中央那张宽大的实木会议桌、写满了已结案件法条的白板,以及

顶那台发出低沉嗡嗡声、却依然顽固吐出温热微风的老旧冷气。
【这台冷气总务处到底修不修啊?】沈靖岚将手提包放在桌上,有些无奈地叹了

气,随手解开了套装外套的扣子。
“修不好才好。”顾允恒反手将会议室的门锁死,发出清脆的【喀嗒】声。
他转过身,迈着长腿朝她走来,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玩味痞笑,【如果这里冷气太强,怎么能让我们的沈检座热

如火?】
【顾允恒,案子已经宣判了,这里可不是让你胡闹的地方。】沈靖岚双手抱胸,背靠着冰凉的白板,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检察官的威严,但微颤的声线与加速的心跳却出卖了她的渴望。
顾允恒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带着侵略

的男

气息将她笼罩在

影之中。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从西装内侧

袋抽出一张

红色的纸条,煞有介事地递到沈靖岚眼前。
那是一张手写的【刑事传票】,上面端端正正地写着:
【案由:偷走顾允恒的心纵火罪】
【应到时间:今晚至永远】
【应到处所:顾允恒怀里】
【备注:本传票得命强制处分,受传唤

无正当理由不得拒绝。】
沈靖岚看着这张荒谬又


的自制传票,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间带着颠倒众生的娇媚:【顾律师,你这传票格式完全违反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欠缺法定要件,我依法提出程序异议。】
顾允恒低笑一声,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整个

揽

怀中,另一手轻轻摘下了她的细框眼镜,随手丢在会议桌上。
没有了眼镜的遮掩,沈靖岚那双如秋水般明亮的眼眸毫无防备地落

他的视线。
【沈检座,身为辩护

,我现在对你的异议提出实质反驳。】顾允恒低下

,灼热的呼吸

洒在她的唇瓣上,嗓音沙哑而充满磁

,【请问受传唤

,你还要坚持异议吗?】
沈靖岚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所有的理智与胜负欲在这一刻彻底化为滚烫的

意。
她不再压抑内心的渴望,主动伸出双臂环住顾允恒的脖颈,仰

吻上了他温热的薄唇。
“异议……驳回。”她在唇齿相依的间隙中轻轻呢喃。
这一声宣示如同一道解除封印的指令,瞬间引

了积压已久的欲火。
顾允恒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猛地将沈靖岚抱起,直接将她放在了宽大的会议桌上。
白衬衫的扣子在一阵急促的动作中被逐一解开,露出沈靖岚

致

感的锁骨与傲

的雪白曲线。
顾允恒的吻炙热而霸道,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吻过她敏锐的耳垂,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滚烫的印记。
“允恒……嗯……”沈靖岚忍不住仰起

,十指

陷进他微卷的黑发中,发出难耐的娇吟。
会议室内狭小密闭的空间让感官被无限放大,老旧冷气吹出的微温空气混合着两

身上

融的古龙水与甜美香气,将气温推向沸点。
顾允恒的手掌带着薄茧,顺着她修长紧实的大腿缓缓向上滑动,俐落地褪去了她的

色窄裙与最后一层单薄的丝织屏障。
当指尖触碰到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时,沈靖岚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浑身泛起诱

的

红色泽。
【沈检座,你这里的证据……可比你嘴上诚实多了。】顾允恒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灵巧地在濡湿的花核上轻拢慢捻。
“你……无耻……少在这种时候……进行

互诘问……”沈靖岚喘息着反驳,身体却无比顺从地向他敞开,甚至渴望更多。
顾允恒不再折磨彼此,他迅速褪去衣物,挺拔昂扬的炙热抵住那片泥泞的花径,随后一个沉腰,彻底贯穿了她最私密的

处。
“啊……!”沈靖岚发出一声高亢的嘤咛,双手紧紧抓住了会议桌的边缘。
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与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大脑,让她眼角泛起了动

的泪光。
“靖岚……看着我。”顾允恒覆在她身上,


地凝视着她迷离的双眸,腰部开始发力,进行着一次比一次更为

沉有力的撞击。
每一次的顶弄都

准地撞击在最敏感的花心上,发出令

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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