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却又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气,像是泡在血水里太久。
殷玫的身影从最大的那面镜子里缓缓浮现。
她依旧穿着那身染血的白色蕾丝婚纱,赤足悬浮,及地黑长发在身后狂舞,惨白如纸的脸上黑色血泪蜿蜒而下,血色红唇勾起一个扭曲而凄美的笑。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哀凄,而是充满了被符咒刺激后彻底失控的嫉妒与怨毒。
【被符咒压住了呢,陆郎。】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婚纱上

涸的血迹,眼神却死死盯着被按在镜面上的夏璃,【百年了,你从来不让我碰一下。现在这个活


,凭什么能在你怀里发骚?凭什么她的蜜汁能让你热起来?】
她抬手,无数镜面同时亮起,镜中不再映出大厅,而是构成了一个无限延伸的镜狱空间。
四面八方全是镜子,每一面镜子里都映出夏璃被按住凌辱的模样,以及殷玫那张怨毒的脸。
夏璃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那些冰冷的手不仅在撕扯她的衣物,更有一


寒的怨念顺着肌肤往里钻,试图污染她的灵魂。
她的脑海中开始闪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
火光。
冲天的火光。
一九三三年的雨夜,玫园古宅的回廊被油灯点燃,年轻的富商之子陆夜寒穿着白色西装倒在血泊中,胸


着一把短刀,而举着油灯、穿着洁白婚纱站在火场中央的,正是殷玫。
她脸上没有新娘的喜悦,只有被拒绝后的扭曲与疯狂,嘴里喃喃念着:【得不到你,就谁也别想得到……一起死吧,陆郎……】大火吞噬了一切,却也将她的灵魂永远囚禁在这栋她亲手点燃的宅邸里,化为最

的怨灵。
原来灭门血案的真相,不是外盗,而是因

生恨的新娘亲手纵火。
【看到了吗?】殷玫贴近被镜面吸住半个身子的夏璃,冰冷的唇几乎碰到她的脸颊,吐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焦味与尸臭,【他根本不

任何

,他只

活着的温度。而我,我才是为他穿上婚纱的

……只要把你的皮剥下来,把你的灵魂挤出去,这具纯阳媚体就是我的了……到时候,他会像抱你一样抱我,让他的


贯穿我的骚

,把滚烫的阳气

进我的子宫……】
她的手猛地按上夏璃平坦的小腹,尖锐的指甲划

肌肤,黑色怨气如活蛇般往夏璃的肚脐与花

里钻。
夏璃只觉得小腹一阵绞痛,花


处刚被陆夜寒温暖过的蜜壁瞬间被冻僵,一

强烈的恶心与窒息感涌上来,蜜

不受控制地痉挛,却挤不出半点蜜汁,只有冰冷的

气在体内

窜。
她的玫瑰印记像是被污染,艳红的颜色开始掺

一丝诡异的黑线。
【殷玫!你敢!】
一声

怒的低吼炸开,整个镜狱空间剧烈震

。
陆夜寒周身的金色符咒虚影被他硬生生震碎,化形厉鬼的

气不再压抑,如黑色

水般从他体内

涌而出。
他的黑色丝绒西装无风狂舞,苍白肌肤下的血色咒文疯狂流转,凤眼彻底化为燃烧的暗红,背后那对

碎的羽翼虚影凝为实质,每一片羽毛都由纯粹的

气构成,散发出令

灵魂颤栗的威压。
他为了挣脱那道符咒,竟是直接燃烧了自己一部分魂核,代价是胸

浮现出一道淡淡的裂痕。
他一步踏出,身影直接出现在镜狱中央,一手抓住夏璃被按住的手腕,将她从无数只手的撕扯中硬生生拽出来,紧紧按进怀里。
夏璃此刻全身赤

,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青白的指痕与细小的血痕,两团酥胸因为恐惧与寒冷剧烈起伏,


被冻得发紫,花

外翻着,还残留着被强行拨开的红肿,整个

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下意识地将脸埋进他重新变得灼热的胸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别怕,没事了。】他吻着她冰凉的发顶,声音因为魂核受损而带着一丝喑哑,却依旧霸道,【脏东西碰过的地方,我会全部盖掉。】
殷玫见他挣脱,怨气更盛,尖啸一声,整个镜狱的镜面同时碎裂,无数碎片化为利刃

向两

。【还给我!把她还给我!她是我的皮!】
陆夜寒将夏璃护在身后,单手抬起,五指张开。
浓郁到近乎实质的

气在他掌心凝聚,化为数十条黑色锁链,每一条锁链上都缠绕着血色咒文,带着灼热的阳气余温,那是夏璃留在他体内的纯阳之气。
锁链

空而去,不仅震碎了所有镜面碎片,更

准地缠上殷玫的四肢与脖颈。
【百年囚禁,还不够吗?】陆夜寒的声音冰冷得像地狱的审判,【当年你纵火时,我就说过,我不

你。死后被困在这里,是你自找的。现在还想夺她的身?你也配尝她的味道?】
他手腕一绞,锁链猛地收紧。
殷玫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染血的婚纱被寸寸绞碎,惨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无数裂痕,黑色血泪如泉涌出。
她想求饶,却被锁链勒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怨毒而绝望的眼神望着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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