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观测站的

炸与重力脉冲所带来的余波,在阳明山地下主实验室的通风管线中化作一阵阵沉闷的呜咽。地址LTX?SDZ.COm
我仰躺在冰冷的不锈钢医疗检测床上,白炽灯管的光线透过金属反光罩直

下来,刺得我眼球生疼。
原本用来固定身体的磁吸约束带早已被我因剧烈痉挛而硬生生扯断,断裂的金属搭扣垂在床沿,随着我急促的喘息而发出规律的碰撞声。
【体温摄氏三十九度八……脊髓神经束脉冲电位持续失序……】
我盯着悬挂在

顶上方的多功能生命监测仪,耳边充斥着警报器那单调而急促的蜂鸣。
每隔三秒,萤幕上代表我中枢神经突触放电的波形便会猛然拉出一道近乎垂直的猩红锯齿。
那不是正常的生物电讯号,而是体内

汐丝体在极度饥渴状态下,顺着我的脊椎髓鞘疯狂啃噬所引发的病态放电。
刚才在观测站强行引导出的微幅重力脉冲,几乎彻底榨

了我体内最后一丝储备能量。
现在,那盘踞在脊椎第四节至子宫肌层

处的微观矽碳共生体,正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姿态向宿主索讨代价。
神经毒素如同滚烫的熔岩,在我的神经束间奔流,骨盆

处传来一阵阵令

发疯的酸麻与剧烈悸动,双腿内侧的肌

不受控制地紧绷、抽搐,黏稠滚烫的蜜

不断顺着大腿滑落,将衬在身底的无菌隔垫浸染出一大片

色的水渍。
【蔚然姐,先把这剂高浓度的电解质葡萄糖喝下去……】
沈淮安快步走到床边,他身上的黑色战术背心还沾着方才突围时留下的硝烟与泥泞。
他那张年轻而立体的混血脸庞上满是焦急,额角的汗水顺着坚毅的下颌线滴落。
他伸出温热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将我汗湿的长发拨至耳后,试图将吸管递到我的唇边。
然而,我连张嘴吞咽的力气都几乎丧失了。
当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颈项动脉时,我体内敏感到极点的神经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整个

猛地弓起脊背,喉咙里挤出了一声难以自抑的

碎娇喘。
【淮安……不够……这种常规养分根本无法满足它……】我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金丝眼镜早已在战斗中遗失,失去镜片遮掩的丹凤眼此刻覆盖着一层浓重的

欲水雾与淡紫色微光,【它在

我……它要的是神经递质的极限峰值……是脑内啡、催产素,还有……还有子宫颈痉挛时产生的生物冷核融合……】
身为一名终身奉献给严谨物理学的学者,亲

向自己的学生与助理吐露出如此

靡且屈辱的生理需求,每一字每一句都在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碎。
但残酷的现实是,如果再过半小时没有获得足够频率的高

能量反馈,体内的丝体就会彻底溶解我的腰椎神经根,让我沦为一具没有意识的植物

废

。
沈淮安的眼神

处闪过一抹

沉的痛惜与毫无保留的坚定。
他将能量饮品放在一旁,双手握住我冰凉颤抖的指尖,沉声道:【我明白。数据采集器已经启动,超导电极贴片也已经定位完毕。蔚然姐,只要你需要,我随时……】
哔——!
实验室外围的重型气密防

门突然响起了一阵尖锐的权限验证提示音。
紧接着,中央控制台的通讯萤幕自动亮起,显示出基地第一道外围闸门的监控画面。
在冰冷的

雨与刺眼的探照灯光下,站着一名身穿

灰色双排扣羊毛大衣的男子。
他一手撑着黑伞,另一手提着印有中研院附设医院特殊医疗徽章的金属冷藏箱。
雨水打湿了他熨烫整齐的裤脚,金属细黑框眼镜后方,是一双满溢着焦灼、痛苦与学者固执的眼眸。
周以诺。
我的前未婚夫,台湾顶尖的神经外科微创手术权威。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沈淮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整个

如同护卫领地的年轻雄狮,右手迅速按在腰间的电磁手枪握把上,【基地的量子坐标明明是国科会的一级机密,军方和恒生磐石刚在外面动过手,他现在出现太可疑了。】
【是我……半个月前留给他的紧急医疗授权密钥……】我艰难地喘息着,胸

剧烈起伏,体内的燥热与神经刺痛让我几乎快要咬碎牙根,【那时候我刚被寄生……以为自己得了某种罕见的中枢神经

瘤……】
沈淮安看着我痛苦万分的模样,紧抿着薄唇,最终还是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开启外围隔离区的解锁键。
三分钟后,沉重的高压气密门向两侧滑开,伴随着消毒

雾的微弱嘶鸣,周以诺大步踏

了这间充斥着异样高温与浓郁雌

费洛蒙的地下实验室。
当周以诺看见医疗床上衣衫不整、浑身被汗水浸透、双颊泛着病态

红的我时,他整个

猛地僵在原地。
他那张向来温文儒雅、维持着洁癖般整洁的面容,在这一瞬间剧烈扭曲。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