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衡

    周四中午，许令仪和孟嘉宁约在夏洛特街吃饭。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到得早了些，在roka门等了几分钟。孟嘉宁从街对面走过来，边走边把围巾解下来，一进门就说饿。

    “不是才十一点多吃过东西？”许令仪问。

    “就一块饼，你还记着。”孟嘉宁挽住她，“快走，我上课的时候就开始想吃什么了。”

    她们报了预约的名字，跟着侍应往里走。经过中间的烤炉时，许令仪闻到炭火和食物的香气，也有些饿了。

    孟嘉宁走在前面，忽然停下来。

    “景和？”

    许令仪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陈景和坐在靠里的一张桌边，面前摊着几页纸。听见声音，他抬笑了一下：“你们也来吃饭？”

    对面的背朝着她们，将手里的纸放下，侧身看过来。

    是周衡。

    许令仪脚步慢了半拍。他今天穿着色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没有系领带。坐着时衣料贴着肩背，转过身，衬衫领露出一截脖颈。

    “这么巧。”他说。

    “是啊，我们也约了这里，没想到能碰上你们。”

    话说完，她便不知道还能接什么，停了下来。

    明明上次分别时，她已经能和他开玩笑，隔了几天再见，又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甚至不确定，该不该先叫他的名字。

    周衡却仍看着她，问：“刚下课？”

    “嗯，我先出来的，嘉宁那边晚了点，刚碰上。”

    “怪不得喊饿。”陈景和收起桌上的纸，“那你们赶紧过去，别在这儿站着了。”

    孟嘉宁指了指侍应等着的方向：“那我们先过去，你们慢慢吃。”

    许令仪跟着她走，转身时又朝周衡点了一下。他把手里的水杯放回桌上，目光还没移开。

    她很快看向前面。

    两的座位隔着一条过道和几张桌子。许令仪坐下，脱了大衣，才发现自己正好面朝他那边。

    她将菜单翻开，看到一半，又抬看了一眼。

    周衡正在听陈景和说话，手边放着刚才那几页纸。陈景和指了其中一处，他低看过，用笔圈了一个地方，回答得很简短。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距离有些远，她听不见内容。

    “鱼还是牛？”孟嘉宁问。

    许令仪连忙看回菜单：“鱼吧。”

    “再加一份这个？”

    她顺着孟嘉宁的手指看过去，是串，便点了。

    等侍应记好单子离开，孟嘉宁把手机递过来，让她看周末的安排。许令仪看见展览的名字，才想起自己还没说母亲要来的事。

    “我妈妈明天到，周末可能去不了。”

    “那就往后挪一周，反正我也没别的安排。”

    孟嘉宁收回手机，改了备忘里的时间。许令仪看着她改，还是说：“我应该早点和你说的，都答应你了。”

    “又没买票，你别弄得跟放了我多大鸽子似的。正好这周我也懒得出门，你安心陪你妈妈。”

    许令仪应了声好，想起明天母亲来了，家里那几件还没拆封的衣服最好先收一收。

    “你妈妈住几天？”

    “三四天吧，还没定。”

    孟嘉宁说那也不久，又低找另一条消息。许令仪趁着这个空隙，望向过道那边。

    周衡已经将纸放进文件夹，正听侍应说话。他抬时，目光从这边经过，她来不及收回视线。

    他看见了她。

    许令仪只好朝他笑笑，装作刚刚才注意到那边。他也笑了一下，随后继续点菜。

    这几天，她其实想过周衡。

    星期六看《诺丁山》时，她几次被那个室友逗笑，笑过以后，又会想起他说真住在一起就算了。

    影片放完，她也想过，如果再见到他，该说自己喜欢哪个部分。

    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

    餐上来以后，孟嘉宁说起上午那节课里的一件趣事。许令仪听着，渐渐也笑起来。她把鱼分开，留了一半给朋友，两个换着尝了几。

    中途陈景和过来，问她母亲几点落地，要不要安排车。

    “闻姨已经安排好了，刚才还跟我确认来着，你不用再弄了。”

    “那就好，我明天出去几天。你这边有什么事先找她，联系不上再给我打电话。”

    “你也明天走？”

    “早上的飞机。”陈景和说，“下次再叫你们吃饭。”

    许令仪应了声，目光不自觉地往他身后移了一点。

    周衡还在原来的位置，低回消息。直到陈景和回去，他才将手机收起，听对方说了句什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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