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
他屏住呼吸,在刺眼的阳光底下飞快地往下翻看了两页。
仅仅只看了两页,那是他昨晚存进去的一篇长篇ntr绿帽小说的开

部分,配着几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

画。
故事的开

写得极其细腻写实,讲的是一对结婚七年的恩

夫妻,丈夫因为公司裁员白天在外面拼死拼活地奔波劳碌,晚上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而他那身材丰满、温婉贤淑的妻子每天都会系着围裙在家里温柔地等他回来吃饭——故事才刚刚铺垫了个开

,甚至都还没进展到妻子在丈夫出门后被野男

按在婚床上撕烂丝袜的

戏正题。
可光是看着文字里对那个“温柔

妻”的细致描写,江天裤裆里那根硬挺的


就猛地抽动了一下,马眼处再次泌出一

滚烫的前列腺

,把内裤濡湿得更加粘腻冰凉。
就在他呼吸急促、眼神死死黏在屏幕上那段关于妻子胸

曲线描写的文字上时,三米外的林琛突然扭过

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姐夫!台面上的打包饭盒快用完了,整箱的放哪儿呢?”
江天浑身猛地一激灵,右手大拇指条件反

般地按下了手机侧面的锁屏键,屏幕瞬间黑了下去,他迅速将手机塞回裤兜,借着弯腰的姿势掩饰住裤裆的凸起,起身走到三蹦子后车厢去搬备用的塑料饭盒。
从他点开那个隐秘文件夹,到锁屏起身的整个过程,满打满算只有短短的四十秒钟。
周围没有任何一个

注意到他的异常,毕竟在这

声鼎沸的美食街上,谁会去刻意注意一个趁着没客

坐在自家三蹦子上低

看手机休息的炒饭摊主呢?
可是当江天双手抱起那一大箱轻飘飘的塑料饭盒、迈步走回灶台摊位的时候,他胸膛里的心脏却跳得比刚才颠勺时还要快上十倍,咚咚咚地直撞肋骨。
那根本不是怕被

抓包的恐惧害怕。
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背德与刺激的战栗感——在正午刺眼的大太阳底下,在滚烫的油烟锅气旁边,在小舅子和几十个路

眼皮子底下的热闹街面上,他硬生生偷来了这见不得光的四十秒。
这短短四十秒钟带来的感官刺激,竟然比他前几天

夜里躲在被窝和厕所里偷看一整个小时,还要滚烫百倍!
江天把那箱饭盒重重放在铁皮台面底下,伸出有些发

的双手在围裙正面上使劲蹭了蹭,重新抄起锅铲,迎着刚走过来的两个新客

拧开了猛火。
他颠勺的左手依然稳如泰山,锅里的灿米翻滚得一丝不苟。
胸

剧烈的心跳声在油烟轰鸣中慢慢平复了下来。
刚才那电光石火般的四十秒钟,就像是根本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发生过一样,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只有江天自己心里清楚,还有他裤裆里那根被内裤磨得火辣辣生疼、沾满了黏腻腥

的大


清楚,那四十秒的的确确发生过,而且已经在他的脑海

处烙下了一块滚烫的印记。
下午两点多钟,街面上彻底冷清下来的时候,斜对面卖烤冷面的老金背着手,慢吞吞地踱步走了过来。
老金今年五十来岁了,长着一张和气的圆脸,平时说话做事都慢悠悠的,他在江天的摊位边上站了好一会儿,眯着眼看着正手脚麻利收拾桌面的林琛。
老金吧嗒了一下嘴,慢吞吞地开

喊道。
“小江啊。”
江天赶紧关小火苗,礼貌地应了一声。
“金叔,您歇着呢。”
老金指了指还在那儿跟胖子对账的林琛,赞许地点了点

说道。
“你家这个小舅子,

起活来真是麻利又利索,比我家那个笨手笨脚的老伴儿强多了。”
江天闻言笑了笑,顺手递过去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客气地捧了一句。
“金叔您可别这么说,谁不知道您和婶子做的烤冷面,那是咱们这条美食街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老金没接水,只是布满皱纹的圆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长长地叹了一

气,抬手朝斜对面那个油烟熏黑的烤冷面摊子指了指,语气低沉地说道。
“街上第一名又有什么用呢,我跟你婶子两个

,每天在那个

铁板前

做两百多份烤冷面,从早上六点一直站到半夜十一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到

来,刨去房租水电和嚼用,手

根本攒不下几个钱。”
老金说完这句掏心窝子的话,也没再往下多说半句,只是拍了拍江天的肩膀,依然背着那双手,慢吞吞地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摊位。
江天站在原地看着老金那有些佝偻发福的背影,脑子里忽然毫无征兆地想起了前两天李大力跟他说过的那句行话——在这条美食街上支夫妻摊的,能咬牙撑过

三个月不散伙的,十对里

也就只有一对。
而老金和他老伴儿两

子,就在那个两平米不到的烤冷面铁板后面,风里来雨里去地整整

了十二年。
能一起熬过

三个月的是恩

夫妻,可真要是能在这油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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