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汤往他跟前推了推：“你那个摊子……能安稳做下去吗？”

    “能。”江天抬起，嘴里还嚼着饭，冲她笑了一下，“你男卖房子的时候，客户比这难缠多了。放心。”

    婉清看了他两秒，低继续吃饭，耳朵尖却悄悄红了一点。

    夜里十点，江天洗完澡坐在床边，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号码，这回多了一行字：“明天中午，街老马茶馆，我请。”

    他把手机搁在床柜上，想了想，回了一个字：“行。”

    发完短信，他翻出系统面板看了眼明天的任务——【站稳脚跟·第2天。目标：80份】。

    江天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老张要聊规矩，那就聊。他倒要看看，这条街的规矩，到底是谁说了算。

    枕底下那个叫“菜谱”的文件夹今晚还是安安静静的。江天闭上眼，逸神丸的药力还在血管里温温地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得劲。

    睡过去之前他脑子里最后一个念是：明天多备二十斤米，把套餐里的酸梅汤换成大杯的。

    加量不加价。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整，江天把摊子给临时来帮忙的李大力看着，自己抄着兜往街老马茶馆走。

    围裙没摘，手上还带着炒饭的油香。

    推开茶馆那扇贴着“冷气开放”纸条的玻璃门，里就三桌，角落那张桌子跟前坐着个五十来岁的男，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面前一壶茶两个杯，正拿开水烫杯子。

    老张抬起，看见江天，笑了一下，拿烫好的杯子给他倒了杯茶：“坐。”

    江天拉开椅子坐下，没碰茶杯。

    老张也不恼，自己抿了一，慢悠悠地说：“你那个加蛋加肠套餐十二块，单份炒饭九块——我算了一宿，愣是没算明白你图什么。九块的炒饭，刨去米蛋油盐葱花，你赚三块五。十二块的套餐，多一根肠一个蛋一杯酸梅汤，你赚四块二。比原来八块钱一碗，你多赚了，可你的客也少掏了。”

    老张放下茶杯，盯着江天：“一般新来的，要么压价压到死，把我们都熬走；要么抬价抬上天，赚一波快钱就跑。你不压也不抬——你把利润往套餐里挪，让吃的觉着占了便宜，实际上你每单还多挣了几毛。”

    “张哥算得这么细。”江天靠在椅背上，手搁在膝盖上，没端茶。

    “这行久了，不算细活不下去。”老张又给自己续了一杯，“我找你，就一件事——你把价钱稳在现在这个数，别再往下压。这条街的炒饭摊，加上你一共四家，大家各卖各的，谁也别把谁往死里。”

    江天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梗，沉默了几秒。

    “张哥，我问一句——你的昨天在我摊子跟前蹲了一上午，查我证的、看我的米的，也是这个意思？”

    老张端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出了声：“你小子，眼睛毒。”他把茶一闷了，“行，我跟你摊牌。我想看你有没有绽，你要是有，我递个话让你整改两天，你生意黄了，我的生意就回来了。可你——”

    “证全，票齐，米是正规渠道进的。”江天接过话。

    “对。”老张把茶杯往桌上一墩，“所以你这个，要么是真老实，要么是段位比我高。我老张在这条街上卖了九年炒饭，一回见新来的把账算得这么明白还亲自颠勺的。”

    江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张哥，我不压价。但我也不会为了让你舒服就涨价。我一家老小指着这摊子吃饭，怎么卖能活，我就怎么卖。”

    老张看了他半天，忽然叹了气：“行。价钱的事，你自己掂量。我只有一个要求——你那个酸梅汤，别用冲。这条街上的饮料，我卖了九年都是现熬的。你要是拿冲，客喝出来，整条街的饮料都卖不动。”

    江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巧了，我媳昨晚刚熬了一大锅，冰糖乌梅桂花，今早灌的壶。”

    老张也笑了，站起来拍了拍裤子：“那就没事了。改天尝尝你媳的手艺。”

    江天出了茶馆，正毒。他沿着街边往回走，路过老张的摊子时往那边扫了一眼——灰夹克正蹲在地上洗锅，看见他，点了个。

    江天也点了个。

    回到自己摊子跟前，李大力正给一个戴安全帽的工打包，见他回来，赶紧让位：“谈得咋样？”

    “谈妥了。”江天系上围裙，拧开火，“价钱不压，酸梅汤现熬。”

    李大力咂了咂嘴：“就这？”

    “就这。”江天把油倒进锅里，葱花下去，“啪”一声出满街的香。

    他扭看了眼系统面板——【站稳脚跟·第2天。目标：80份。当前进度：/80】。

    正烈，烟火正旺，队伍又开始排起来了。

    不远处老张的摊子跟前也聚了几个客。

    整条美食街，炒饭的香气混着铁板烧的油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