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眼神里写满了专业吃货的挑剔，“他炒出来的米饭不是那种被酱油染成棕褐色的廉价货色，是真真正正的金黄色！每一粒米都被蛋包裹得晶莹剔透，在灯光下闪着油润的光泽……我的妈呀，光看着就流水了！”

    队伍慢慢往前挪动。

    空气里弥漫的香气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扩散，那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添加剂的、用顶级食材和极致火候硬生生砸出来的锅气——猪油的浑厚脂香、土蛋的酥香、晚籼米被高温炙烤后特有的焦糖化甜香，再加上小香葱在最后一秒钟锅时出的那子冲鼻清香，四种香味织在一起，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把整条美食街上那些原本打算去别家买东西的食客们统统拽了过来。

    六点四十分。

    队尾那个穿着校篮球队服的寸男生举着手机，正在跟电话那的吼：“对对对！就在美食街中间！你快点过来！我现在排到第二十三个了！再不来队伍都排到校门了！”

    李大力的炸串摊今天也跟着沾了光。

    那些排队等炒饭等得肚子咕咕叫的学生们，忍不住先跑到李大力那儿买两串炸里脊或者柳垫垫肚子。

    李大力一边熟练地往油锅里扔串儿，一边扯着公鸭嗓子冲江天这边喊：“兄弟！稳住！今天要是炒糊了一锅，你就是丢我李大力的！”

    “丢谁的也丢不了你的！”江天也不抬，右手握着锅铲在滚烫的锅壁上刮出一阵悦耳的金属摩擦声，紧接着手腕一抖，整锅金黄的炒饭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队伍里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有个排在队伍中间、戴着鸭舌帽的男生忍不住接了一句：“老板，你俩这是什么关系啊？这么铁？”

    “他是我兄弟！”李大力那边立刻回应，嗓门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胸脯拍得震天响，“我兄弟的炒饭，闭着眼买！保证好吃！不好吃你来砸我的摊子！”

    队伍里又是一阵轻松愉快的笑声。

    这种充满了味的、带着江湖义气的互动，让整个排队的过程都变得不那么枯燥乏味了。

    很多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看心态过来的食客，在这种热闹温馨的氛围里，反而更加笃定了自己排这么久绝对物超所值的信念。

    下午一点二十分。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穿着黑色冲锋衣、背着单肩包的瘦小伙子，突然从队伍外侧挤到了江天的摊位前。www.ltx?sdz.xyz

    他没有排队，也没有礼貌地打招呼，只是探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往江天那还在滋滋冒油的铁锅里瞅。

    那双小眼睛里写满了明与算计，活像个正在暗中勘察敌的侦察兵。

    “老板，来一份。”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的十块钱纸币，直接拍在不锈钢台面上，“加的。”

    江天瞥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熟练地舀了一勺米饭下锅。

    热锅、下油、裹蛋、翻炒、下丁、调味、撒葱花——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两分钟不到，一盒香气扑鼻的黄金炒饭就递到了小伙子手里。

    小伙子接过饭盒，却没有立刻走。

    他端着那盒还冒着热气的炒饭，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站在摊位旁边，一边假装低吃饭，一边用余光紧紧盯着江天炒下一锅的每一个动作——看他从哪个保鲜盒里舀米，看他打了几个蛋，看他放了多少丁，甚至连他最后撒葱花时手腕抖动的频率都恨不得拿尺子量出来。

    “老板，”小伙子嚼着嘴里的米饭，装作漫不经心地搭话，“您这米……是东北大米吧？”

    “晚籼米。”江天也不抬，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字典。

    “哦……晚籼米啊……”小伙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好像很懂行的样子，“那您这呢？看着挺的，是里脊？”

    “当天现杀的梅花和里脊，早上六点从批发市场拿的货。”

    “当天现杀……”小伙子眼皮微微一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那成本得不低吧？”

    “还行。”江天把炒好的饭装盒递给下一位顾客，依然没有抬看他，“能做。”

    小伙子在摊前又磨蹭了两分钟，把那盒炒饭吃完，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他走出去十来米远，回过，借着夕阳余晖的光线，把饭盒里剩下的几块丁挑出来一块，凑到眼前仔细端详——质纤维的纹理、切面的新鲜程度、甚至连油脂分布的均匀度都被他尽收眼底。

    半条街外，老张的炒饭摊后。

    小伙子快步走到摊位后面，把那个已经空了大半的饭盒往油腻的案板上一放，压低了嗓门：“张哥，我吃过了。他用的米是真材实料的优质晚籼米，蛋全是散养笨蛋，那里脊……确实是当天早上现杀的，质新鲜得能拧出血水来。按我在后厨了五年的经验估算，他这一份炒饭光食材成本就得四块五到五块钱之间，再加上燃气、损耗和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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