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
他把她的脸扳过来,掰开她的嘴,把两根手指捅进去搅,搅得她

水顺着下

淌,含混地哭。
他又把她抱起来,按到洗手池前的大镜子上,胸贴着冰凉的镜面,两条黑丝腿分开,


被迫往后撅。
“睁眼。”他想象自己凑在她耳边,“看看你现在这个骚样。”
镜子里的她满脸是泪,妆花了,

子被挤在镜子上压成两团白。
他从后面捅进去,镜子里的

影跟着晃,“啪、啪、啪”,她的额

一下一下磕在镜子上,喘出的白气在镜面糊开一片。
“你男

今晚就在大堂等着呢。”他在她耳边说,“等他上来,你猜他先看你的脸,还是先看你腿里流出来的东西?”
她哭不出声了,只剩喉咙里的气音,身体却一下一下往后送,越送越

。
他又把她扔回桌边,抓起她一只黑丝脚,扯掉高跟鞋,把脚心贴在脸上。
那上面一

皮革味混着她的汗味,热烘烘的。
他伸出舌

,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隔着丝袜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她痒得直抖,哭声里混进了喘。
“跳舞的脚……”他含混地说,“比脸还骚。”
“佟丽……佟丽……”刘永昌念她的名字,一声比一声低,腰跟着一耸一耸,喘气粗重,带着痰音。
膏药味从汗湿的衬衫里蒸出来,和他自己的腥气搅在一起。
想象里,他要

了。
他把她两条腿扛上肩,整根没

,顶到最里

,她的脚在他肩

绷成两条直线,黑丝里的脚趾全蜷起来。
他低吼一声,一

一


进她身体最

处,烫得她浑身一抖,眼泪流进鬓角。
现实里,刘永昌腰眼一麻,


一

接一


出来,“啪、啪”打在陶瓷壁上,缓缓流下去,在便池水面化开几缕白。
最后一

没力气了,挂在马桶圈上,白稠稠的一小滩。
他把额

抵在隔板上,喘得跟

老牛一样,胸腔里呼噜呼噜地响。
他盯着便池里那几缕白,慢慢笑了。这才哪到哪,明晚,这些玩意儿全得灌进她那


里。
他喘了足有半分钟才睁眼。


还硬着,


挂着一滴没


净的白浆,他拿纸擦了,塞回裤子里,按了冲水。
洗手台前,镜子里一张圆脸:腮帮子耷拉,双下

,灰白

发稀稀拉拉往后梳,露出油亮的

皮,左耳后一块老年斑,铜钱大小,三角眼泡在眼袋里。
六十了,还能硬成这样,

这么多。
生蚝没白吃。就一样不好:这火一天不泄,一天睡不踏实。
他洗了手,扑两把凉水,把

发抿了抿,慢悠悠往外走。
这一年市场不景气,可他的火气一点没小,反而憋得慌。
以前那些


,给钱就能撅


,玩多了没味。
前年公司年会,销售部一个

经理喝断了片,他扶

回房间,把

扒了个

净,第二天那


自己递了辞呈,他给她打了二十万,两清。
更早的时候,酒店前台新来的小姑娘,二十出

,被他堵在库房里,手从制服下摆伸进去,捏了一手

子,那姑娘抖得跟筛糠似的,不敢喊,可惜让赵桂芳撞见了,没扒成裤子。
陈思晨这媳

不一样——良家,跳舞的,腰是腰腿是腿,看

时眼睛


净净,被灌半盅白酒都红眼眶。
这样的,得慢慢来,吓住男

,再掐住


,最后让她自己把腿分开。
市场部副总监的位子空了三个月,多少

盯着。陈思晨那小子,三棍子打不出一个

,吓一吓,再吊根胡萝卜,他就能亲手把媳

送上门。
明晚进了门,他打算先掀被子看,看够了再动手。白,

,

……他想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刘永昌对着镜子,慢慢把两颗袖扣拧上,又笑了笑,练习似的,笑容从眼角爬到嘴角,横在油亮的脸上。
他刚出男厕,佟丽也从对面出来了。
她正低

擦手,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笑了一下,很客气的那种:“刘总。”
“嗯。”他站住,把手背在身后,“吃好了?”
“吃好了。”
她绕过他,往宴会厅走,高跟鞋敲着地面。刘永昌站在原地没动,闻着空气里那一缕茉莉香,看她两条黑丝腿在裙摆下一晃一晃走远。
散场前照例大合影。同事家属挤成一排,摄影师在对面喊“再来一张”。刘永昌站在中间,佟丽被赵桂芳推到边上,正好挨着他。
他的一只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后腰,隔着针织裙的布料,掌心底下又软又热。
她身子一僵,往旁边挪了小半寸。
他手上跟着用力,把她揽了回来,拇指按进她腰窝里,一下,两下。
他听见她的呼吸紧了,身子僵得跟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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