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洞里的光

走了之后，屋里重新安静下来。翠花从里屋出来，腿还软着，声音发颤：“公爹……村长都来了。闲话已经传开了。”

    高德厚把她重新拉回炕上，重新分开她的腿，看着那还在往外渗的，低声说：“传就传。有了就有了。立生半个月后要是回来，就让他亲眼看看。他敢不认，老子就让他滚。”

    他再次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狠。翠花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抓紧他，一遍遍叫“公爹……公爹……”。

    可她心里清楚，风已经起来了。

    第二天，村里的空气明显不对。

    翠花去井边打水，几个看见她，就自动散开，留出一段距离。

    有低声嘀咕，有故意提高声音：“听说高家翠花有喜了，立生不在家，这喜从哪儿来的？”

    翠花的手紧了紧水桶，没吭声。

    她打完水，快步往回走。

    路过王婶家门时，王婶正站在那里晒辣椒，见了她，就笑着打招呼：“翠花，肚子可要当心。有了就早说，别等大了再罚。”

    翠花停下脚，第一次没退。她转过身，声音平静却带着硬：“王婶，我肚子里要是有，也是立生的。你耳朵长，不如去管管自己家的事。”

    王婶脸色变了变，却还是笑：“我就是关心你。高德厚是长辈，你们要是真有那事，传出去可不好听。”

    翠花没再理她，直接走了。

    回到家，她把早上的事跟公爹说了。

    高德厚听完，只是抽着烟，过了很久才说：“明儿个我去找村长，把冬麦的种子和化肥的事谈死。王婶要是再敢嚼，就让她男在村里的事办不成。”

    下午，小宝从小学回来，脸上脏兮兮的，却兴冲冲地跑进门：“妈！今儿个老师问我，我爸啥时候回来。还有同学说，我家要生弟弟了。”

    翠花的心猛地一沉。她蹲下来，摸着儿子的，强笑：“谁说的？瞎说。你爸伤着，还在广东。弟弟……以后再说。”

    小宝似懂非懂地点，跑去找公爹玩。翠花站在原地，手按着小腹，感觉那里又沉了些。

    晚上，公爹把门窗关得更严。油灯只留一豆。他把翠花按在炕上，让她自己坐上来。

    翠花跨坐下去，那根粗硬的东西整根没。

    她开始自己动，子大幅度甩动，毛浓密的地方被撑得外翻，水声响亮。

    她边动边说，声音又软又：“公爹……儿媳已经怀上了……你再，会不会伤着？……可我还是想要……想让你把种再灌一点……让立生回来看见，我肚子里装的是公爹的……”

    高德厚双手托着她的子，用力揉：“伤不着。怀着也得。你这骚，一天不吃就痒。立生那细东西，永远满足不了你。从今往后，你就是给我生娃的。村里要是敢说，就让他们看着你把孩子生下来。”

    翠花被说得更，动作更快。她自己把往下套，套得又又狠，直到高来临，里绞得死紧，把公爹的全吞进去。

    她躺在公爹怀里，喘着，忽然轻声问：“公爹……立生真的半个月后回来吗？”

    高德厚的手按在她小腹上：“回来也好，不回来也好。回来就让他认。不回来，这个家照样过。”

    可他不知道，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广东那边，立生已经跟包工把话说死了。

    “半个月后，我一定回去一趟。”立生站在工棚外，看着远处的灯火，声音有点哑，“家里有点事，得亲自看一眼。”

    包工拍了拍他的肩：“去吧。伤好了就行。家里要是真有事，早点处理。”

    立生点。

    他回到工棚，从枕下摸出那张已经写了好几天的纸，又加了几句：“爹，翠花，我半个月后坐车回去。肩好了。小宝想我的话，跟他说一声。立生。”

    他把信折好，准备明天寄出。

    他不知道，这封信寄到槐树坪的时候，翠花的肚子已经开始微微显形，王婶的闲话已经传到了大半个村子，村长也已经第二次上门。

    秋风越刮越紧。

    有些种子，一旦着床，就再也拔不掉。

    有些风，一旦吹到脸上，就再也捂不住。

    而立生，正一步步往回走。

    他不知道自己会看见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第一次那样，选择默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