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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师的绿帽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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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夜谈(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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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的早晨,天难得放晴。>ht\tp://www?ltxsdz?com.com

    许晚 interner 坐在床边系鞋带,发随意扎成马尾,穿着那件旧的骑行夹克。

    夹克袖已经磨出了毛边,是我们一起去川藏线那年买的。

    她抬看我,眼睛里有一点没睡醒的懒意。

    “今天去哪条线?”

    “老地方。盘山那段,少。”我把盔递给她,“要是你累了就提前回。”

    她接过盔,笑了一下:“七年了,你还是把我当新手。”

    引擎启动的声音在小区里回。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大门,晨风灌进衣领,带着一点湿润的土腥气。

    我看着前方她的背影——肩膀很薄,却骑得很稳。

    每一次过弯,她的身体都会自然地倾斜,像是和摩托车融成了一体。

    这条路我们走过无数次。从相识到相恋,再到现在即将结婚,很多重要的对话都发生在这条路上,或者骑完之后的某个夜晚。

    可今天不一样。

    我能感觉到自己握车把的手在微微出汗。

    昨晚的梦还残留在身体里,那种羞耻和兴奋混在一起的感觉,像细小的电流,不时从脊椎窜上来。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路面上,可脑子里还是反复出现她被别碰到的画面。

    中午我们在半山腰的观景台停了下来。

    许晚从后座包里拿出两瓶水和几块压缩饼,坐在护栏边吃。

    阳光把她的侧脸照得清晰,眉毛、鼻梁、嘴唇的弧度都熟悉得让心疼。

    “最近设计忙吗?”我问。

    “还行。有个品牌要改第三版了,甲方意见很多。”她咬了一饼,含糊地说,“你呢?店里还好?”

    “不多。秋天本来就是淡季。”

    对话很平常,却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空隙。

    我们都没有再提那天晚上的事,可那件事就像一块透明的玻璃,竖在两个中间。

    看得见对方,却隔着一层。ltx sba @g ma il.c o m

    下午回程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下来。

    到家已经七点多。

    许晚先去洗澡,我负责热晚饭。

    油烟机轰轰作响,我站在灶台前,忽然觉得自己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仪式——用这些常的动作,把即将要说的话压得再低一点。

    她出来的时候发还在滴水,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领有点大,锁骨若隐若现。我们安静地吃完饭,她主动去洗碗,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论坛里又有新帖。

    一个男主详细描写自己如何在结婚前把妻子一点点推到接受群p的过程。

    文字很冷静,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细致。

    我看得手指发紧,下腹隐隐发热。

    “林溯。”

    许晚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迅速锁屏,抬看她。

    她擦手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表很平静,却比平时认真一些。

    “我们谈谈吧。”

    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谈什么?”

    “就是……那天你说的事。”她把腿收起来,抱在胸前,下搁在膝盖上,“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说你控制不住去想那些画面。我想知道,你具体会想到什么程度。”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电视还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像一层薄薄的背景。

    我吸一气,把手机放下。

    “你真的想听?”

    “想。”她看着我,“既然你已经告诉我了,那就说清楚。我讨厌模糊的东西。”

    于是我开始说。

    从最早在论坛里看到的那些文字,到后来自己脑海中逐渐清晰的画面。

    我说到她被蒙住眼睛,双手被绑在床;说到有陌生的男进她身体时,我跪在旁边看着;说到最后那些男在她体内或身上,而我要用舌一点一点把它们清理净。

    说到“刷锅”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声音有些发哑。

    许晚一直没有打断。她只是看着我,眼神没有躲避,也没有明显的厌恶。只是呼吸稍微重了一点,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抱着膝盖的力道。

    “所以你想要的,不只是看着。”她终于开,声音很轻,“你还想……参与到最后那种下贱的部分。”

    “是。”我没有否认,“我甚至会想到你被不止一个用。群p。捆绑。我被要求跪着,或者被他们踩在地上,看着你高,然后去清理。”

    说完这些,我自己都觉得太阳在跳。羞耻感像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我淹没。可与此同时,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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