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平静:“你是认真的?”,“我不知道。”
我苦笑了一下,“我自己也很恶心。可是我控制不住去想。每次看到那些帖子,身体就会有反应。我试过不看,可是越压抑越严重。”许晚沉默着。
她把腿收了收,抱在胸前,下

搁在膝盖上。这个姿势我见过很多次——她思考复杂设计方案时就会这样。
“所以你想让我……去跟别

?”她终于问。“不是想让你。”
我连忙摇

,“我只是……把这个告诉你。我知道你不会同意。我只是不想再一个

瞒着。”她点了点

,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知道了。”就这么简单。没有怒骂,没有质问,没有“你是不是不

我了”。
她只是说“我知道了”,然后站起身,走去厨房倒了杯水。
我坐在原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许晚端着水杯走回来,在我旁边坐下。
她把水递给我,自己却没有喝。“林溯,”她的声音很轻,“我不会厌恶你。但我也不同意。”我抬起

。
她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坚定。
“我们在一起七年了。明年就要结婚。我可以接受你有奇怪的幻想,也可以接受你偶尔自己看那些东西。但如果你想让我真的去做……我做不到。”她顿了顿,补充道:“至少现在做不到。”
“至少现在”——这三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把她的手握进掌心。她的手指微凉,却没有抽走。
那一夜,我们没有做

。许晚早早上了床,背对着我侧躺。
我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天花板。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窗外只剩下偶尔的车声。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她没有厌恶我,这已经比我预想的好太多。
可“不同意”这三个字,依旧像一堵墙,把我和那些黑暗的幻想隔开。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

睡。
梦里,却又一次出现了那个场景——许晚被绑在床上,双腿分开,身下是陌生的男

。
而我跪在一旁,像一条忠实的狗,等着去清理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在梦里

了。醒来时,床单已经湿了一片。许晚还在睡,呼吸均匀。
我小心翼翼地起身,把床单换掉,然后走进浴室,打开冷水。
水浇在脸上的时候,我对着镜子低声骂了一句。“你这个疯子。”镜子里的

没有反驳。只是眼睛里,多了一丝连自己都害怕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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