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考试好累啊。禾绿挤进我怀里说,我好想什么都不做,当一个只需要每天和你在一起吃饭睡觉的废

。
不可以。我说。
我知道!我就抱怨一下。
不过,你以后想做什么?我问她。
唔,没想法。做好饭等你下班?她说了个笑话。
我却不解风

地正经回答:不行啊,如果实在没办法,我会养你的,但是你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的。
我懂啦,可是我还小,想不出来不是很正常吗?我会想出来的。
是啊,她还小。我努力把喉咙里的东西往下咽。
她会懂吗?
我想到之前祈求她让我留在这里,可她说我应该往更远的地方走下去。
我当然也希望她这样,如果站在她的位置上,我也会说一样的话。
如果可以求她,我一定会跪下来,让她不要把我放在自己的需求与命运之上。
然而我有一种预感,她就是把我放在了那之上,像一只粘在脚后跟的幼兽,满心满眼都只有我,像月亮围着地球转。这是我亲手造就的。
即便如此,此时此刻,我的激

仍然可耻地想让她明白:我需要她。
需要她的呼吸拂过我的锁骨,需要听见她有点单薄的声音,需要她的肌肤与自己的贴在一起。
也许是被子里的世界只有我和她,这样让很多事

都变得无比简单。
脑海只剩下一个原始的念

:不要放我走,捆好我,永远不要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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