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动作的关系,禾绿躲回了那件夹克后面,只看得见胸部以下的部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色的,

色的,

色的。
我撩起了她的衣服。
敏感期过后就没那么有感觉了,我有了更多余力去骚扰她。
她颤抖着叫我:姐姐?我充耳不闻。
今天我不要当体贴的姐姐。
我说:你咬好这个。
我把衣摆递给她,她艰难地暂停下来,照我说的那样叼起衣服。
这里太窄,脱衣服不方便,只能这样。
至少我就不用一边摸她一边跟衣服搏斗了,而且也能稍微凉快一点。
不对。
我不要当体贴的姐姐!
我应该学习一点她的邪恶

神。
禾绿的后腰十分敏感,每次摸她腰窝,她就一个劲往前拱去躲开。
按她说的是又痒又有奇怪的感觉,而且都怪我喜欢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摸她的背,形成了条件反

。
现在我要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不断用指尖划过那附近的皮肤。
禾绿发出哽咽般的声音,她摇晃的节奏变慢了。
那就换我动。
我常常这样抱着她在自己身上磨蹭,现在她变大了,就不能光靠手,得发动全身。
地方太窄,实在是很考验腹肌,我有了种在做仰卧起坐的错觉。
这样似乎过分刺激,禾绿的手胡

地到处抓,指甲刮过我的腰,有点疼。她甚至还不忘记叼好衣服,搞得自己说不了话,只能嘶嘶地抽气。
我把衣摆摘下来,她便发出接近哭叫的声音。
我没听到过这样的。
一直以来我都尽量以温和的方式进行

行为,但禾绿在承受刺激的时候是这样的吗?
是啊,第一次帮她做,她还哭了,可那也只是安静地落下眼泪,没有这样叫。>ht\tp://www?ltxsdz?com.com
我闭上眼睛,差点喘不上气。
万一上瘾了该怎么办?
妹妹对我哭泣时,意味着需要我,意识到自己被眼前的
需要,就仿佛存在被肯定了一样。
随着成长,我们一点点被扯成两个边界分明的个体,但如果她向我袒露脆弱,那个瞬间,就仿佛回到了羊水里,我们仍共享着世界开始之前的灵魂。
我总是为这个动
不已。这样会不会不太健康?
她的嘴
解放了,就开始在我看不见的夹克后面叫:姐姐,姐姐。
这种呼唤没什么意义,或者说,意义就是希望我帮她控制住那种
的快感,然而我就是这一切的元凶。
所以我会觉得被叫姐姐很奇怪。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胃又开始发热,我失去了从容,一个劲地去舔咬禾绿的手腕。
渴望瞥见脆弱的欲望是微小的伤害,我啃咬的冲动是被扼制的侵
。
但侵
一个本就是自己一部分的个体有什么错呢?
正反两方的论点在我
脑中打架,最终我放任自己用力地用犬齿咬了下去。
禾绿痛得缩了一下,但没抽回手。
我抚慰地舔舔那个殷红的牙印,听见禾绿的声音在这个小空间里回
。
你咬嘛,你咬。
她听起来有点崩溃,好像快到了。
她的快感乘着滚烫的、粘稠的体
滑进我体内,溢出到耻骨、
缝、侧腰。幸好垫了裤子,不然都不知道怎么清理这个地方。
我本能地往肺里充气,希望屏蔽那种感觉。太烫了,好像要烙印在里面一样。
牙印、淤青……搞得我也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但这是夏天,在手上留可不好。
要不贴个创
贴吧?可以的吧?
反正,其实过几天就会消掉吧?
我能这么做吗?我想这么做,我好想这么做。
田禾绿,带着我到处走吧,你去到天涯海角也可以感受到我,记起我的气味。
就算我伤害了你,就算我们吵架了,或许有一天再也不见了,在你身上,在你体内的那一个我也永远不会受伤。
我又一次咬了下去,希望那个愿望可以顺着血管流进她的脉搏,去到她轰隆隆的心脏。
她的鼓动贴着我的嘴唇,高
时绷紧的身体带动手指一起握紧,压紧了我的指尖,直到泛白。
然后,她大
地喘着气,瘫软下来,而我还没忘记自己的计划,又缓缓扭动起了腰。
她崩溃地拍拍我的手臂,说已经够了。
我只是拉着她的双手,固定住她,其实就算不这样,她也无处可逃。
真希望世界就是这么简单,一个小小的四方体,有一点薰香味。就这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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