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奖励的作用下,我又重新能安然待在学校里。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我猜这个大概就是延迟满足。
不过,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其实我本来也不算讨厌学校——这样很小众,但禾绿也不算讨厌学校。
她在学校还有一群跟班。
有一次我去接她一起吃晚饭,她们一群

就站在校门旁边的体育馆台阶上聊天。
禾绿看见我,跟她们介绍了几句,几个

笑嘻嘻地扯着大嗓门冲我喊:姐姐好!
门卫应声看向我,我恨不得当场找个

钻进去。
总之,学校对禾绿而言是如鱼得水的社

场所,对我而言是象牙塔。而过了六月,我就得前往下一个阶段的象牙塔了。
我们还是谈起了专业的事。
妈妈说对我没有任何要求,她觉得我很靠谱,是个无比省心的孩子,会自己琢磨出学什么好的。
这其实也是种要求,她希望我能自己选出一个“靠谱的专业”。
然而我选不出来。我当然有

好的专业,有想做的事

,但那不是很好就业的专业,似乎除了工科,世界上就没什么靠谱的。
要不你报电网吧。妈妈随

一说,说她有个老同学

这个,挺不错的。
我不太感兴趣。
妈妈过来搓搓我的脑袋,叫我慢慢想,就去穿鞋了。她今天约了跟朋友去旧货市场买衣服,顺便炫耀我的分数。
哦,也别太慢啊,3号以前要填上去喔。妈妈已经关了门,又开锁进来说。
我叹气说:知道了。
我一个

坐在餐桌前苦恼,丝毫没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因此被

从背后揽住时,吓得心都差点跳出来,那个

也跳了一下。
当然了,是田禾绿。
她今天睡懒觉,或者说是我睡不着。

嘛!大惊小怪的!她捂着心

说。
我在想事

啊!我踢踢她的脚尖。lt#xsdz?com?com
她撇嘴,拉出椅子,但没坐下,转转眼珠子犹豫了一下,就侧着身坐在了我腿上,揽住我的脖子。
我不得不扶着她的腰,抱好她。
在想志愿啊?她带着一

薄荷味说。
我点点

,突然想到高捷和林荟州约着要去网吧连开一周的包厢打山

山,还要买点酒去高捷家喝。
她们问我去不去。
我说,我还没到年纪。
高捷困惑道:你不是四月生

吗?
我说,还要等一年。
她俩

换了一下眼神,同时大笑出声,林荟州过来揽我的肩膀,一

一个小妹妹。
真让

火大。就是因为别

会这样,我才不想说的。
不过,我确实没成年,没成年,却要离开家那么远生活吗?
理想的院校都在外地,真想写信给教育局,要求他们把某一所搬到我家旁边。
我还是个小孩。
我抱紧禾绿,把脑袋歪着靠在她胸前。
怎么啦。她笑着问。
我不想上学……
我窝窝囊囊地说。
为什么啊?因为我吗?禾绿有些担忧地说。
有一点吧。
那我岂不是对你不太好。她的声音变轻了。不可以不上学啊。她说。
我点

说:我知道,这句话还是我跟你讲的!我的声音听起来好脆弱。
最近我常常感觉,除了文明与蛮荒,

生还被切割为有田禾绿的一半和没有田禾绿的一半。
在想象中,我可以一脚踏进城市,一脚踩在森林,但实行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
一个大学就可以把我们分隔两地,我的脚又没那么长。
禾绿亲亲我的脸颊,把自己缩起来,也用撒娇的语气跟我讲话:你想填的都是很远的地方吗?要花很长时间回家吗?
她其实长得对这个餐椅而言有点大只,我被惹笑了。
唔,是啊。最近的也要飞三个小时。
怎么这样。她摇摇晃晃地说,我快抱不住了,赶忙叫她坐定好。
她乖乖不动了。又问我:那你选什么专业?
其实,我以后想读天体物理的。我胆怯地说。
毕竟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做到。
我不喜欢搞竞赛,也不喜欢跟别

比拼智商,感觉那种活动好像一群孔雀在开屏。
讨厌竞争的话,真的可以在那个世界活下去吗?
或者说,讨厌竞争的话,在成

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好像都活不下去。
禾绿毫不犹豫地说:那你就选物理呗。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你喜欢这个,那就去学呗。这就跟谈恋

一样,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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