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乳

这样让我无法自控地扭着腰。

    她的身体，她的脸，她的发。

    她的校服就挂在衣柜的把手上，正在视线后方。

    完蛋了，这样真的太糟糕了。

    为什么褪掉少儿滤镜后，一切都变得那么森？

    我是不是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我的青春是不是过分荒谬了？

    你不要想别的，我就好了。

    妹妹的声音将我的视线拉回了她的眼睛。

    你我对不对？

    她撒娇似的说。

    恐惧忽然被某种东西压了下去。

    欲不是变成了，它一开始就是出于。

    那它就不该叫欲了，它有别的名字。那种东西是什么？

    姐姐，你我，对不对？她又一次问，同时用道更地吞没我。

    那里已经变得十分柔软，我有些昏，想着自己平常都是用两根手指的。我问她，要不要再加一根。

    这样有什么意义？

    这样只是我的癖好而已。

    她一边答应，一边吻我。她的声音变得高亢。

    一个念冒出来：这种声音只有我听到过。

    我和她的秘密，希望往后余生皆是如此。甚至没有的愉悦，我在没有名字的欲望里想到了永远。

    也可能不是鬼魂吧。

    我没有被诱惑，我本就痴迷于看到她的快乐。

    我不是为了帮她，或者被她使用，我享受看见她的快乐，她也一样。

    这是我们的天。

    指尖触到了子宫，我用掌根摩擦蒂，抱着禾绿，她的内里紧紧绞着我，身体也同样与我纠缠着。

    我们如同在海中沉浮，大脑只有一片空白。

    上的神经传来的感触逐渐变调，让我有一种心脏留下了齿痕的错觉。

    她怎么对我的不依不挠的！难道是看了什么奇怪的片子吗？

    禾绿大喘着气，问我，会不会很有感觉？

    她笑眼弯弯，顽劣地捏捏那两颗胸前的粒。

    有没有想起来你很我呀。她说。

    我被迫想着。因为禾绿一直在说，喋喋不休。

    我想象她有什么感觉。

    她的蒂被刺激着，道含着安抚嘴似的手指，磨蹭着我的，全身都紧贴着我，我仿佛能共感到她的快乐。

    我们拥有构造相似的身体，那并非难以想象的。

    舒心、欢愉与平静织，带来了回到襁褓似的安全感。

    我发现自己真的在感受。

    放弃思考，放弃思考会让的感受决堤，会让把我吞没。

    禾绿凑过来，吻我的嘴，粗鲁地夺走了我的呼吸。

    怎么会这样呢？

    她的舌尖舔舐我的牙关，如同将一份念渡了过来。

    接吻是什么样的，我忽然找到了那个可以描述它的词——就在决堤的那一刻，我感觉好缠绵，感觉到了可耻的幸福。

    我甚至诡异地有了快感。

    摩擦当然有微妙的快感，可是和这种快感不一样，和高的快感也不一样。

    禾绿发出含糊的鼻音，她把脸颊贴近我空闲的掌心，可怜地问道：你为什么不愿意说我？

    我试着张嘴，酸楚、胀痛、快意，几乎撑满了我的肚子，却迷茫地找不到出，也不知道自己从何产生。

    难道我们之间真的有种无法解释的共感吗？

    我让那三个字快速地在舌尖掠过。她一点也不满意。

    她临近高时，抬起了腰，把我的手赶了出去。

    我陷了几乎双眼翻白的眩晕中，条件反地说：好了吗？睡觉吧，好晚了。

    禾绿摇，擦自己额的汗，也擦擦我的，然后重新坐回我胸上。

    她说：我要做到你清清楚楚说我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