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撕烂后烧成灰。
你得绝症了我也绝对不会捐器官,想都别想!
我会变成新闻

条的,我要变成世界首屈一指的纵火犯,这样你就能看到。
判刑了,记者来采访,我要指着镜

说: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跑出来报复社会。
我的犯罪动机就是你,都是因为你,你对我太过分了,你太过分了!
然后你要愧疚一辈子,到老了还看到我的鬼魂在床边游

,整

惊慌,在幻觉里不小心淹死自己。
我们就这样变成纠缠那个地方的两只怨灵,你想走也走不掉。
我们要在里面繁殖更多鬼魂,我要胁迫你陪我害

,你永远摆脱不了我,想都不要想,想都不要想……
哭着哭着,我开始冒冷汗,可能是有点低血糖,索

去找了块五仁月饼来吃。
无论多么吃不下,糖和甜味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调整

绪。
吃了食物,

的心

会不可避免地好转一些,不过胃同时也是

绪器官。
难过了会吃不下,吃不下会继续难过。
这也是她说过的。
……烧掉算了。
我现在在悲伤的第几个阶段?至少已经不愤怒了。
为什么啊?
为什么偏偏把我养成个唯物主义者了?
连向宗教祈求安慰的办法都没有了。
要不我去找个传销组织被洗脑吧?
要不去一趟拉斯维加斯还是澳门吧?
那不可以去,她会难过的。
为什么要管她难不难过?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什么不良嗜好都没教给我,连愚蠢都没有留给我,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又开了个莲蓉月饼吃。好粘牙,好噎。
冰箱里只剩豆浆了。
吃饱喝足后,我的状态恢复了不少,

绪还有,但没有刚刚那么激烈。
鼻子疼,我索

用

罩兜眼泪,去看点别的转换心

。
这时候,妈妈总算想起自己还有个近在眼前的

儿,回了我。
“你姐说准备回来了呢,到时候要不你去接她吧,你们要搞搞好关系啊宝贝。我跟她说,还是你自己说?”
……
我吸了吸鼻子,眼前浮现出两年前,在机场分别时,姐姐的样子。
她轻抚着面颊的手,还有温暖的声音,我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梦见。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

你。”她说。
我冷笑着,却又因为想起了这句话,回了妈妈一句:我自己跟她说就好啦。并选了一个黄豆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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