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绿垂下眼皮,她的颈动脉剧烈地鼓动着。片刻后,她将脸贴向我的喉咙。
“这样会有感觉吗?”我努力了好久才问出这句话。
不过,我是希望她有感觉,还是没有呢?
“还好。”她的声音有些哑。我没有再问多余的问题。
我们就这么呼吸,持续了好一会儿,禾绿才拿掉我的手说:“也没有那么胀。”
她又来与我四目相对,接着说:“那你帮我清理一下?”连听她说的这些话都需要一点勇气,“全部,都舔

净,可以吗?”
……
我向下挪动,从她沾了

汁的手开始清理。
这个上次就做过了,禾绿俯视着我,我努力想回望她,努力了几次也做不到,索

不看了。
清理完每个指缝后,我用嘴

贴近

房,试探着伸出舌尖,舔掉了一滴水珠。
被子跟着我一起被卷了下来,所以在晨光下,能看见禾绿缩了缩肚子,那片皮肤上也挂着零星的

汁。
感觉吸吮会稍微卫生一些,我便换了办法。
这么一路从腹中线向下,吮掉

体,即便那条剖腹的疤痕上没有沾到

汁,我还是不由自主地亲了它一下,才回到

房附近。
两块软

中间的沟壑处聚了一小滩

水,我尽力不那么色

地舔掉它,却还是听见禾绿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推了推我的额

,我这才敢看她。
“好了,可以了,不用这么

净。”她的目光有些涣散,“我帮你擦一下,然后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没力气思考她为什么叫停,我只是点点

。
禾绿似乎还有话想说,她停顿在那里,最后凑过来,又像昨晚那般亲了我的嘴唇,这次停留得更久了一些,呼吸也放得更加绵长,好像希望通过这个动作来推迟魔法失效的时间一样。
“姐,不要又对我那么残忍了。”
我睁开眼时,她的眼睛仍然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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