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点好像和神一样,不能证明它存在,也不能证明它不存在。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说出这句话,姐姐笑了半声,又憋了回去,继续板起一张脸。
我们吵架了,正在冷战中,但还是继续着寻找g点的宏伟计划。
当然了,我们关系很好,但不是不会吵架,不如说,我觉得敢于吵架才是关系好。
我们吵架的话题基本就那几种:姐姐不跟我说话,姐姐有事瞒着我,姐姐把我当小孩。前两种的原因其实就是第三种。
只是差几岁而已,又不是三十岁,她自己也是小孩。
前几年,姐姐一直没什么朋友,妈妈很担心,害怕她是不是在学校被孤立了。而我很擅长

朋友,妈妈还来拜托我教姐姐

朋友。
实际上姐姐不在意朋友,她对我说:我比较喜欢一个

待着而已,我学习那么好,没有

会来孤立的。
我不理解其中的逻辑,姐姐就说什么优绩主义社会很难孤立优等生云云,我叫停了她即将开展的政治课演讲,她一脸不好意思,问我自己这样是不是很讨厌。
你只是很聪明又很烦。我抱起双臂,摆出大

有大量的样子说。姐姐苦笑了一下。
不过,你有我这个朋友了,所以不会觉得孤单吧。我又说。
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姐姐轻轻捏捏我的鼻尖,笑眯眯地说。
不,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姐姐对我说了谎。
自打上了高中,姐姐就有了两个朋友,两个。她们还经常来家里玩。
这天就是这样。她的两个朋友又来家里玩了,我们其实相处融洽,我只是不满她们在的时候,姐姐不怎么想跟我说话。
现在,我在她的

道里摸来摸去,她也忍着平常会冒出来的那些反应,还拿了个枕

抱着,埋起半张脸。
如果你不告诉我是不是这里,我怎么知道。我别别扭扭地说。
有没有可能g点真的就是不存在呢。姐姐也别别扭扭地说。
我很不爽地往里顶了一下那个

圆环,力气根本不重,准确来说只是戳了戳。
田禾绿!姐姐小声地叫,用膝盖夹住我的肩膀,粗鲁地扯着我的手腕往外拉。lтxSb a @ gMAil.c〇m
好痛喔,你这么凶

嘛。我低落地说。
见我这样,姐姐抿起嘴

,眼睛里有了一丝愧疚,但嘴上也不饶

:是你先捅我。
因为你不理我。
我们僵持着,直到我先忍不住,继续说:而且,你老是把我当小孩哄,不和我严肃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我们哪来的什么问题。姐姐隔着枕

推我说。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讲话。我继续往里挤她。
就是……她们眼里你是小孩子,我就是觉得你也不用勉强自己和我的朋友

朋友。
我不是小孩子。
可你确实是啊,儿童节不还放假吗?
今年不放了。
但是吧。姐姐吞咽着

水,苦恼地说,但是禾绿,我再换句话说,你现在犯罪了都是不用负刑事责任的喔。
我不小,来月经了,还会有

欲。
我双手搭在姐姐的胯上,把自己往前拖,好更加靠近她一些。
有……有什么?姐姐说,看起来很是震惊。
你难道以为我没有吗?我和她的嘴

隔着枕

,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啊……不是,我……我确实有点疏忽。我,那什么……
姐姐开始胡言

语了。
我很难受的,这几天一直都很难受的。我说着,用嘴

隔着枕

压住她的嘴

,这样她就不会

说话了。
姐姐的视线不断在我的双眼与墙壁之间切换,她这样子去犯罪连一秒都骗不过警察。
然后她咕咕哝哝地说了什么。
我退开一些,把遮挡着她下半脸的枕

拿走。
你刚刚说啥。我问。
我说,那你可以学学自己解决了,这样也不用老拿我的来……呃,拿我的来那个。姐姐说罢就去摸自己的裤子。
我摇摇

:不要,自己做和给你做不一样,那是两码事。
目前,我笃信着,所谓做

是让两个

融合的仪式。
这正是我们现在需要的。
我向姐姐抱怨她离我越来越远——很多

都说她很聪明,肯定会很有出息。她一直是天才,还跳过一级,相比起来我就普通多了。
姐姐有那颗最

的星星,而我并不知道自己最

的是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
同学中有

喜欢画画,有

喜欢汽车,有

喜欢篮球,有

喜欢游戏,还有

喜欢跳舞,我也不是不喜欢那些东西,但就是不能

刻到像姐姐那种程度,

刻到好像要与它相伴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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