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感觉她身上有

我早已丢失的青春气息。
到家后,我跟禾绿说起这件事,她把瑞瑞放在自己眼皮的小手扒下来,睁大了眼睛看我——
“不让我去接,是因为小春老师啊。”
“……不是啦,”我抬起眉毛,不明白她这句话为什么闻起来酸酸的,“我本来是想自己回家的啊,而且她也只是送我去地铁站罢了。”
“那明明可以让我接你回家的,为什么还要坐地铁?”
“也不能理所当然地让你接我回家吧。”
“我们两个还要讲


吗?”
“不是


,只是你要带小孩,本来就很辛苦。”
“不辛苦啊,基本都是陈阿姨在带,我比较多忙的是工作而已,而且瑞瑞又不难搞。”
“那就是……为了边界感?我还是想和你分得清楚一点。”
“哦,好吧。”禾绿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顿时无名火起。
“我也不是没有烦心事啊,为什么一定要跟你解释那么多?”
禾绿看了我一眼,不吭声了。
此时陈阿姨正在浴室里准备瑞瑞的洗澡水,我与禾绿坐在沙发上,她应该听不见我们在说什么。
总之,如果有第三个

在,应该会觉得我们在吵架。
事实上也是在吵架。
其实我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不想让禾绿来,这又不算什么大事。
以前一下雨,我就会跑去学校接她回家,即便我们都带了伞,仍然愿意挤在同一把伞下走。
果然,一遇到她,我就变得很奇怪。
思来想去,我还是别扭地道歉,说自己

绪不好,说下次会叫她接的。
禾绿没有回话,抱着瑞瑞去浴室了。
我又有些难过。
难道是换环境的关系?
最近我的

绪很脆弱,也可能是诸事不顺吧。
实质上,我就是个三十多岁的失意青年,无房无车也没几个钱,好不容易想分享分享

到新朋友的心

,还被泼了冷水。
或许是想让禾绿为我高兴?这样也是有些得寸进尺,毕竟很多年前,是我先冷落她了。
但又不是故意的……
和职场的同事搞搞关系,也正常吧,只是让

家送去地铁站而已。当然,我确实有在刻意回避禾绿,可换了别

,还能处理得更好吗?
skina是无法定义的星星,我与禾绿也是无法定义的关系,没有任何一种现成的模型能够给我参考。
垂着脑袋盯茶几,我不断跟自己讲这些车轱辘话,连禾绿折返回来了也没注意到。
“姐,挪一下。”
她用脚尖踢踢我的小腿。
“哎?”
禾绿皱着眉

,不愿意看我,但坐在我旁边,猛地把我揽进了怀里。
“你就当被狗蹭了吧。”
我歪斜过去,半卧着向下滑,她圈住我,下

抵在

顶,说着就开始缓慢地蹭。
“这是

嘛……”
“

一下你啊,”她说,“说这样对治愈

绪很有效果。还有,我知道你有烦心事,也不应该问那么多的。”
“什么叫

一下我,这样腰很难受啊。”
“那你自己摆。”
禾绿只是那么抱着,很有边界感地抱着。
皮肤与毛发磨蹭出惬意又平静的白噪音。
我叹了

气,片刻后,还是将双腿摆上沙发,侧着蜷起身,躺进她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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