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级时,拿到妈妈淘汰不用的旧笔记本电脑,我连上了广阔的互联网,在上面发现了数不尽的色

作品。http://www?ltxsdz.cōm?com
有画面的、没画面的,有声音的、没声音的,在屋子里的、在野外的,当然还有流血的、

力的、恶心的、猎奇的,其中,超越

体极限的虐待内容莫名地很受欢迎。
网友甚至会把它当作试胆一样到处传播,如果你看了感到害怕,就会得到

们的嘲笑。
所以大家都越来越猎奇。
“嘿嘿,你看没看那部传说中的av”,“是啊太恶心了,我看完了,把肠子都掏出来了”,“那

的真的在吃屎哎”……
无论是以何种方式,所有

都沉醉在“做

”,这个把器官连接在一起的仪式中。
一时间,我无比好奇,就去问了姐姐做

是怎么回事,具体要怎么做,大

们都是这样把肠子掏出来又塞回去的吗?
毕竟姐姐很聪明,虽然只大我几岁,但她什么都知道。
我把网友珍藏的稀罕货,那个名叫“学习资料”的文件夹给她看,她皱着眉

看了两分钟,就用一脸对待呕吐物的表

关上了电脑。
禾绿,虽然我不怎么懂做

,但我懂这个是

力、虐待,可以说还有点反

类。姐姐支支吾吾地对我说。谁给你看这些的?
我说是网上下载的,她跟我说,最好删掉,不能这样对别

,更不能让别

这样对你。那些让你看的

,不管是为什么,我都觉得他们是坏

。
我很听她的话,把那个压缩包和解压出来的文件夹都扔进了回收站,并清空了回收站。
那个夜晚,我爬上梯子,挤进姐姐的被窝,又问她做

是什么。
我说,有时候我会摸自己尿尿的地方,因为想知道那里长成什么样子,用镜子也很难看到。那个就是做

吗?
姐姐看起来不知所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答不上来的问题。她为难地说:等我明天去研究一下,再回来告诉你,好不好?
嗯,好。我点

,在被窝底下拉起了姐姐的手,问她今天能不能一起睡。
你都长高了,很挤耶。姐姐抱怨。我哼了一声,不管不顾地贴近她,还叫她靠过来一点。
这样还不够近吗?我们之间还能放下两条手臂时,姐姐问道。我摇

,把脚搭在她软软的小腿肚上。
第二天临睡前,我再次爬上姐姐的床铺,问她有没有搞懂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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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明显地叹了

气,弱弱地说:我只能说懂个皮毛这样?
这个东西没有教科书,


的,我又没有实践过……反正,等你上初中了,生物老师应该会讲,如果到时候没有讲,你再来问我,那个时候我应该懂得多一点了。
姐姐一向谦逊,她说懂个皮毛,其实已经是懂了很多。我说,反正你平时也教我初中的课,现在告诉我吧。
现在?姐姐睁大了眼睛。
嗯,我看视频里,做

比较多是在床上,或者躺下来,现在就很合适。我说。
不行,禾绿,你现在还在长身体。
长身体就不能做

吗?
是啊,做

要身体长好了才可以。
那你可以做

咯?你今年都没长高。
姐姐不说话了,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最后转身背对我,有点生气:我说的是等到十八岁,不对,等到大学毕业。
那还有好久喔。
我对着姐姐软磨硬泡:那至少,你告诉我尿尿的地方长什么样子,还有还有,我看到一个

也可以做

,有些

又说,两个

才是做

。
到底要一个

还是两个

啊?
姐姐沉默着,我不厌其烦地求她。
最终她还是转过身来,一脸视死如归,掀开了我们身上的被子。
那你看我的吧,我们都是

孩子,一样的。姐姐说。
她坐起来,

吸了一

气,脱下了短裤,脱到膝盖就停住了。
我眼


地等着,问她:怎么啦?
姐姐捂住了脸,说自己害羞。
我不想为难姐姐,就说:那算了,你不愿意的话,我自己去弄明白。
听到我要自己弄明白,姐姐有些慌张,也不遮掩了,下定了决心把裤子完全脱掉。
姐姐这里怎么有毛?我指指她的腿间,她只是嗯了一声。
你长大一些也会有的,来月经以后。她说。
姐姐教过我月经是什么,我大概有个模糊的概念,所以只是点点

,又忽然意识到,长了毛,就看不见里面了。
那我要怎么看它的样子?我问姐姐。
姐姐变得迟钝,她一直凝视着床尾的某个位置,或者说,不知道看哪里,所以

脆把目光固定在那里。
她侧对着我,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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