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
她的手腕在淌血,膝盖蜷到了胸

,双臂紧紧抱着自己,整个

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没有哭。
可她在发抖。
从指尖到肩

到脊背,每一寸都在不可遏制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愤怒。
沈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蹲下身,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师娘——师娘!没事了!

被我赶走了!”
秦霜茹的凤眼对上了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太复杂的东西:惊惧、屈辱、愤怒、无力——还有一种更

层的、让沈锋心脏像被

攥住了一样疼痛的东西。
绝望。
那是一个已经被命运碾压到

碎、又一次被提醒“你什么都反抗不了”的


眼底的绝望。
“师娘……”他的声音哑了,“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不该——”
他的话没说完,秦霜茹的身体忽然朝前倒去——不是倒,是扑。
她像溺水的

抓住最后一块浮木一样,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襟前襟,脸埋进他的胸

,整个

缩在他的臂弯里,抖得像筛糠。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拼命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抱着他。
沈锋愣了一瞬,然后双臂收紧,把她牢牢箍进了怀里。他的下

抵着她的发顶,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
他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声音低得像呓语。
师娘缩在他怀里,指甲嵌进他衣襟的布料里,发出细碎的撕拉声。
她的身体滚烫——不只是因为羞愤,还因为高烧又起来了。
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热度在这番刺激的催化下卷土重来,比昨夜更加凶猛。
她颤抖着娇躯,额

贴着他的胸

,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师娘——你又烧起来了——”
他想把她放下来去找湿布巾,可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死活不肯松开——力气不大,可那种拼命的、近乎本能的攥紧,让他根本舍不得掰开。
“陈郎——”
秦霜茹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沙哑的,

碎的,带着高烧时特有的恍惚和迷离。
“陈郎……保护霜儿……不要让他碰霜儿……”
她又把他当成了师父。
沈锋闭上了眼睛。
他搂着师娘颤栗的滚烫身体,下

抵着她的发顶,听着她在他怀里反复念着那个不属于他的名字。
“我在。”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我会保护好你,谁也碰不了你。”
……
秦霜茹依偎在沈锋怀里颤抖了很久。
不是因为恐惧,恐惧是短促的、

发式的,像被冷水泼了一下之后的激灵。
可师娘的颤抖是绵长的、持续的,从骨

缝里一波一波地往外渗,像一座被反复撞击的堤坝终于在最后一击中裂开了缝,积蓄了太久的东西正从那条缝里不可遏制地往外涌。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哭出声。
只是埋在他胸

的脸越贴越紧,攥着他衣襟的指节越收越白,呼吸从急促变成了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带着细微哽咽的喘息。
她的额

烫得惊

,隔着衣料把他胸

那一块皮肤都烙得发疼。
沈锋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缓慢而有节奏地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两下、三下——力度不轻不重,频率不快不慢,和很多年前她在陈府里拍着他的背哄他

睡时一模一样。
“没事了……有我在呢……谁也动不了你了……”
伴随着他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安抚,师娘终于慢慢开始平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更长——秦霜茹的颤抖终于一点一点地减弱了。
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慢慢松开,方才绷得如满弓一般的身子彻底松弛下来,瘫倚在他的臂弯里,呼吸变得沉重而绵长。
她睡着了,身体在极度的惊惧、愤怒和高烧的三重夹击下,强制关机一般的昏厥了过去。
沈锋低

看着她——眉

紧蹙,嘴唇

裂,脸颊上两团不正常的

红。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

,指尖触上去的瞬间心里一沉——烫,比昨晚还烫。
他不敢耽搁,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平在床上,动作轻得像在安置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月白色外衫被钱大壮扯得凌

不堪,领

大敞,里面的肚兜歪斜着,系带半松不松地挂在肩

。
手腕上刚结痂的伤

重新裂开了,殷红的血沿着手背淌下来,在粗布褥子上洇出几朵暗红的花。
沈锋从盆里拧了一条湿布巾,先把她手腕上的血迹轻轻擦净,然后重新涂上药膏,用

净的纱布一圈一圈地缠好。
包扎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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