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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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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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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是上了,感觉节奏还是有点快了,但是在不上又有些拖沓了,接下来会再拉扯两章,让师娘装一下矜持,然后拿下师娘,如狼似虎的年纪,那里离得开男的大,毕竟小h书嘛,不需要那么多感戏,就完了。「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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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后,沈锋将最后一只空碗摞进食盒。

    把餐具收拾妥当,他回身扶起师娘走到床边。

    秦霜茹靠在他卷成筒状的外袍上,月白色的新衫裙映衬下,她的面容依旧有些苍白,可气色已比晨间好了不少,至少嘴唇不再是那种吓的灰紫色了。

    “师娘,你先躺下歇会儿。待会还有一服药,等虎子煎好了我叫你。”

    他弯腰扶住她的肩,另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慢慢放平。

    她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一点一点地躺下去,黑发在枕上铺开,几缕碎发贴在颊侧。

    他拉好薄毯,掖了掖边角。

    秦霜茹低声嗯了一下,闭上眼小憩。

    沈锋拿起食盒退出屋门,院中正毒。

    南疆午后的暑气像一蒸笼的盖子扣在营地上方,空气都被晒得扭曲变形。

    他叫来虎子,把食盒和药材给他,让他去伙房的灶间煎第二服药。

    虎子跑远了,院子里只剩他一个。

    他站在廊下,忽然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都黏腻得难受。

    昨夜守了师娘一整夜没合眼,今晨又练了一上午,汗出了好几身,衣裳贴在背上又湿又重。

    再加上昨晚那壶凉水从浇下去之后也没有好好洗过——他现在闻起来大概像一匹刚从战场上跑下来的马。

    再这样下去都要馊了。

    他走到院角那青石大缸旁。

    缸里蓄着半缸从营井里打上来的凉水,水面映着一小片蓝天。

    他解开腰带,把外袍脱下来搭在廊柱上,又褪去中衣和长裤,最后身上只剩一条粗布牛裤。

    这是军中汉子夏最常见的穿着——一块粗布从裆间绕过,在腰侧系紧,形制近似古时犊鼻裈,只遮住了该遮的部位,大腿、小腹、胯骨全部露在外。

    布面粗粝泛黄,洗得发白,紧紧兜住了裆间那团沉甸甸的东西。

    他拿起木瓢舀了满满一瓢凉水,仰兜顶浇下。

    “哗——”

    清冽的水从发顶倾泻而下,顺着额、面颊、脖颈一路淌遍全身。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滚烫的肌肤,带走了一层黏腻的汗渍和燥热。

    沈锋闭着眼,感觉到凉水顺着他的胸膛流淌——从锁骨滑过胸肌的沟壑,沿着腹肌一块一块的凹凸往下淌,最后打湿腰际的牛裤。

    他又舀了两瓢,把整个身子冲了个透。

    水珠挂在他的肌肤上,在午后的烈下闪着碎光。

    三年边关磨砺出来的身体在光下呈现出一种结实而悍的力量感——肩膀宽阔,背肌隆起,从脊椎两侧向外延展出流畅的线条;胸肌饱满却不臃肿,正中有一道纵贯的沟壑;腹部八块肌的廓分明,像刀刻出来的棋盘格。

    腰线紧收,胯骨两侧的鱼线地斜进牛裤的边缘里,像两道锋利的刀痕。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在水光中格外醒目——右肩一道三寸长的刀疤,左肋两处箭伤的圆形凹痕,后腰一片被火油烫过的疤痕。

    每一道伤疤都差点让他送命。

    他拿起搭在缸沿上的粗布巾,拭去周身水渍。正擦着,虎子提着药罐从伙房方向小跑回来了。

    “百户!药煎好了——”

    虎子的脚步在院门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沈锋近乎赤的身体上,嘴微微张开。不是震惊,而是一种少年对成年男健壮体魄的本能艳羡。

    “看什么看?把药给我。”沈锋接过药罐,把布巾搭在肩上。

    他没有穿衣服。

    脱下的外袍长裤顺手搭在肩,另一只手端着药罐,就这么推门进了屋。

    师娘对外是他的侍妾,同居一室,共寝共食。

    一个男在自己的营房里不穿衣服,天经地义。

    若是每次进屋都穿戴整齐、规行矩步,反倒像是在刻意保持距离。

    至少,落在亲兵眼里只会觉得古怪。

    房门关上,午后的光线被隔断在外,屋内又回到了那种昏暗暧昧的色调。

    秦霜茹本在浅眠,听见门响便睁开了眼。她的凤眼从迷蒙中渐渐聚焦,对上了来——

    然后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沈锋站在门,逆着门缝透进来的那一线光。

    他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牛裤,赤的躯体上还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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