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拜托了,师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5章(第5/10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秦霜茹的脸,红透了。

    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再从脖颈渗进锁骨以下那片被薄纱遮掩的肌肤。

    那种红不是血色上涌的红,而是一种更的、更热的、从骨髓里往外烧的绯色。

    她的凤眼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东西——屈辱、无奈、窘迫、难堪,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正视、甚至不愿意承认存在的……慌。

    那种慌不是对危险的警觉,而是——一个在面对某种隐秘的、模糊的、与异相关的暗示时,本能产生的生理紧张。

    她知道“温存完毕”意味着什么模样。

    她嫁了二十年的,和丈夫行了二十年的房。

    她太清楚了——温存之后,的发会散,衣裳会,脸上会带着事后特有的红和倦意,身上会有男留下的气息和痕迹。

    如果要演得真,她可能需要——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良久。

    长久到沈锋几乎以为她要拒绝了。

    然后她从齿缝里挤出了三个字,沙哑的,涩的,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的。

    “……知道了。”

    沈锋微微颔首。

    他没有再追问,没有再补充,没有再多说哪怕一个字。

    他清楚,这个话题已经到了师娘能承受的极限——再一步,她的骄傲就会反噬,效果只会适得其反。

    他知道进退的分寸。

    ……

    正要起身,院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虎子那清亮的少年嗓音——

    “百户!张军医到了!”

    沈锋地看了床上的一眼,声音极轻:“来了,从现在起。拜托了,师娘!”

    秦霜茹吸一气,仿佛那气是她用来切换灵魂的开关。

    她的凤眼一眨之间,所有的羞恼、屈辱、复杂的绪统统被一道无形的闸门关在了身后。

    当沈锋抬手拉开房门的时候,映来眼帘的,是一幅完全不同的画面——

    一个面色惨白、体弱怯弱的子,裹着薄毯半靠在床。

    她的眉眼低垂,肩膀微微内缩,整个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磋磨过后剩下的、温驯而怯懦的气息。

    沈锋进门的时候她飞快地抬眼瞥了一下,旋即便迅速垂下了眼帘,像是不敢多看。

    那个眼神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不是呆滞的木然,而是一种“想看主的脸色却又害怕被发现”的、微微胆怯的偷觑。

    如果不是沈锋知道真相,他自己都会被骗过去。

    张军医年过半百,瘦高个儿,留着一把花白的山羊胡子,背微微有些佝偻。

    他在这座南疆边城的军营里待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断胳膊断腿的、中了毒箭的、染了瘴气快死了的。

    军生病这种事,对他来说只是常中最不起眼的一桩。

    他提着木药箱走进来,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也没多寒暄,径直伸手搭上了秦霜茹的手腕。

    三根手指搭在寸关尺上,闭目感受了片刻。然后他翻了翻她的眼皮,又让她伸出舌看了看舌苔。

    “风寒侵体,兼有气血大亏、劳累过度。”他摇了摇,声音里带着几分见多识广后的平淡,“脉象细弱无力,舌苔薄白,气虚血亏的底子怕是不止三五天了。这子先前必然受了不少罪,身子透支得厉害。”

    沈锋斜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语气散漫:“押送的兵卒代过,说她一路三千多里路,又是绝食又是撞墙,折腾了一路。能活着到这里,算她命硬。”

    “命硬归命硬,可这般体虚,若不好好静养个把月,身子怕是很难撑得住。”张军医从药箱里摸出笔墨和一张裁好的麻纸,提笔蘸墨开始写方子,笔走龙蛇,“这方子是退烧固本、补益气血的,一两服,饭后服下,连服七先看效果。”

    写完药方,他又从药箱里取出两只陶罐,推到沈锋面前。

    “这是外敷的消炎药膏。她手腕脚踝上的伤我方才看了,新旧血痂叠,好几处已经开始发红肿胀了。你每早晚各给她涂一次,涂完拿净纱布裹好。军营里条件简陋,一旦创溃烂化了脓,就麻烦了。”

    “多谢张大夫。”沈锋接过药方和药膏,妥帖收好。

    张军医收拾好药箱站起身,迈步往外走时,在门停了一下。

    他转过,那双因年纪而浑浊的眼睛先扫了床上的秦霜茹一眼,又看向沈锋,瘪的嘴角牵出一个意味长的笑。

    “沈百户啊,老朽多一句嘴。这子的底子不错,容貌骨架都是上乘,好好调养个把月,定是个好生养的。不过——这几你务必节制,她如今身子孱弱得很,经不起半分折腾。”

    最后那句“折腾”二字,老儿说得意味长。

    沈锋嘴角微微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