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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夫妻生活守则(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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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慕
在旁边擦
桌面，两
很快把事
收拾好。
没有谁再强调自己是为对方好。
也没有谁把道歉延长成一场需要得到原谅的谈话。
林晚晴拿起镜
盒，回工作室聊天室继续核对档案。
几分钟后，她看见桌上多了一张折起来的便条纸。
“桌角已擦
，镜盒位置我没有再动。”
她忍不住笑，把便条纸贴到电脑旁。
──
下午，林晚晴先结束了工作。她伸手敲敲客房门。
“方便借你十分钟吗？”
门打开时，裴慕
已经把眼镜取下来。
“我刚好结束。”
“那正好。我们昨天说要写的生活备忘，今天处理掉。”
“你不是嫌它像开会？”
“所以十分钟。”
“十分钟可能不够。”
“裴主管，这是家庭优惠价。”
裴慕
笑着跟她走到餐桌。
林晚晴没开电脑，只拿来一张白纸，先在上面写了几个重点：工作物品、过夜行程、家
邀约、房门。
裴慕
看着她。
“不是要写详细一点？”
“我们已经有婚前协议了。”她用笔敲敲纸面，“我不打算把生活过成逐条验收。住起来真的有问题再加。”
他点
。
“我同意。”
“真的？”
“不然你要我反对？”
“我以为你会要求定义什么叫『真的有问题』。”
“你现在已经在替我提出问题了。”
林晚晴忍不住笑。
她先把上午那件事写下来。
工作器材与私
文件，不任意翻动；遇到立即风险先保护物品，事后告知。
第二行写到一半，她停下笔。
“如果我出外景临时住外面，你需要知道地址吗？”
“不用。”裴慕
说，“只要原本说会回家，后来改成不回来，通知一声就好。”
“那如果我拍到很晚？”
“有约一起吃饭，跟我说；没有约，也不用报备每小时在哪里。”
林晚晴想了想，把规则缩成一句。
“已约定的安排有变动，或临时不回家过夜，互相告知。”
她将纸推过去。裴慕
看完，没有修改。
“这样就够了。”
“终于有你不想加字的东西。”
“我本来就不是每份文件都想加字。”
“这句你留着去跟你同事讲。”
她接着将房门和家
邀约写完。房门关着先敲，对方不方便就等；谁的家约饭，谁先问另一个的意思，不替对方答应。裴慕拿起手机。
“说到这个，我妈约你明晚六点半吃饭。”
林晚晴抬
。
“这么快？”
“我昨天回她，今天问你。”
“你妈知道我们昨天才搬完？”
“知道。她说有空再来就好。”
林晚晴想像了一下自己明天的拍摄工作，还有要整理的衣服。
“你先把地址传给我，等我们谈完再决定。”
“好。”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纸。
明明刚才说十分钟就好，写到这里却不觉得
费。
因为这几行不是要把
绑住。
是两个
真的要一起住了，总得知道哪里不能随便踩进去。
──
“还有一件。”
林晚晴把笔放下。裴慕
看向她。
“昨天我叫你不用每次碰到我都道歉。”
“嗯。”
“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
“可是你今天早上拿杯子，还是有点怕碰到我。”
“你观察得这么仔细？”
林晚晴顿了一下。这句话跟他平常的应答不太一样。她抬
，发现裴慕正看着自己，嘴角带着一点笑。
“因为你很明显。”
“好。”
“你又说好。”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她本来想答“自然一点”，话到了嘴边却停住。
他们确实不熟。
她昨天才看到他在家穿什么，今天早上第一次知道他喝咖啡不加冰。
她能熟练地在摄影棚里调整模特儿的站姿，面对自己的丈夫却未必知道什么样的距离才自然。
“这样。”她说。
她将手伸过去，指尖轻轻碰在他的手背上。裴慕
没有动。她也没有立即收手。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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