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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背你回家(第9/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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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舟抬
看了一眼。
“现在没有了。”
“嗯。”
雨晴轻声说道：
“战争那几年，被砍掉了。”
沈砚舟没有回答。
继续往前走。
道路渐渐变得平缓。
几户老式住宅出现在山坡旁边。
有些房屋经过翻修，屋顶换上了新的瓦片。
有些则依然保留着过去的模样。
雨晴望着其中一栋房子。
“以前住在这里的那位老
，你还记得吗？”
“记得。”
“她总给我糖吃。”
“对。”
雨晴笑了。
“你小时候特别嘴馋。”
沈砚舟也笑了。
“那不是你惯出来的吗？”
“谁让你小时候那么可
。”
两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脚下的道路一段接着一段。
沈砚舟走得并不快。
遇到坡道，他便稍稍调整步伐。
雨晴偶尔问他累不累。
他总是回答：
“不累。”
走过一处转弯时，雨晴忽然安静下来。
因为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傍晚。
那时候，丈夫也是这样背着她。
她趴在丈夫背上，笑着抱怨山路太长。
丈夫却说：
“长一点有什么关系？”
“反正我们总会到家。”
那句话，她记了很多年。
后来，丈夫不在了。
她独自经营旅馆。
偶尔走过这条路，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
因为她总觉得，那个曾经背着自己回家的男，仿佛还会从某个转角出现。
可今天。
背着她的，已经换成了他的儿子。
雨晴轻轻把脸靠在沈砚舟肩。
眼泪悄悄滑落。
“砚舟。”
“嗯？”
“谢谢你。”
沈砚舟没有回。
“谢什么？”
“谢谢你还愿意叫我妈。”
沈砚舟脚步微微一顿。
随后继续往前走。
“你本来就是我妈。”
雨晴闭上眼睛。
眼泪落在他的衬衫上。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手臂稍稍收紧了一些。
走到一段上坡路时，沈砚舟的呼吸终于变得有些急促。
雨晴察觉到了。
“砚舟，要不放妈下来吧。”
“不用。”
“可是你累了。”
“还行。”
“别逞强。”
沈砚舟笑了笑。
“妈，你不是说爸当年能把你背回去吗？”
“嗯。”
“那我总不能比他差吧。”
雨晴怔了一下。
随后笑着摇。
“你呀……”
“跟你爸一样倔。”
沈砚舟没有回答。
只是继续往前走。
又过了一段时间。
山路尽，终于出现了一栋熟悉的老屋。
那是一座带着小庭院的两层住宅。
屋顶的瓦片已经有些陈旧。
庭院围墙旁边，种着一棵长得很高的桂花树。
铁门上的油漆也有些剥落。
可雨晴一眼就认出了它。
“到了……”
她轻声说道。
沈砚舟抬起。
“嗯。”
“到家了。”
他背着雨晴，慢慢走到铁门前。
拿出钥匙。
打开院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庭院里有些落叶。
石板路上还能看见雨水留下的痕迹。
沈砚舟背着她，一步一步走进院子。
来到屋檐下。
这才慢慢蹲下。
“妈。”
“到了。”
雨晴没有立即下来。
她只是静静伏在他的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松开双臂。
双脚重新落在地面上。
她抬起，望着眼前的老屋。
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砚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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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
“现在没有了。”
“嗯。”
雨晴轻声说道：
“战争那几年，被砍掉了。”
沈砚舟没有回答。
继续往前走。
道路渐渐变得平缓。
几户老式住宅出现在山坡旁边。
有些房屋经过翻修，屋顶换上了新的瓦片。
有些则依然保留着过去的模样。
雨晴望着其中一栋房子。
“以前住在这里的那位老
，你还记得吗？”
“记得。”
“她总给我糖吃。”
“对。”
雨晴笑了。
“你小时候特别嘴馋。”
沈砚舟也笑了。
“那不是你惯出来的吗？”
“谁让你小时候那么可
。”
两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脚下的道路一段接着一段。
沈砚舟走得并不快。
遇到坡道，他便稍稍调整步伐。
雨晴偶尔问他累不累。
他总是回答：
“不累。”
走过一处转弯时，雨晴忽然安静下来。
因为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傍晚。
那时候，丈夫也是这样背着她。
她趴在丈夫背上，笑着抱怨山路太长。
丈夫却说：
“长一点有什么关系？”
“反正我们总会到家。”
那句话，她记了很多年。
后来，丈夫不在了。
她独自经营旅馆。
偶尔走过这条路，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
因为她总觉得，那个曾经背着自己回家的男
，仿佛还会从某个转角出现。
可今天。
背着她的
，已经换成了他的儿子。
雨晴轻轻把脸靠在沈砚舟肩
。
眼泪悄悄滑落。
“砚舟。”
“嗯？”
“谢谢你。”
沈砚舟没有回
。
“谢什么？”
“谢谢你还愿意叫我妈。”
沈砚舟脚步微微一顿。
随后继续往前走。
“你本来就是我妈。”
雨晴闭上眼睛。
眼泪落在他的衬衫上。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手臂稍稍收紧了一些。
走到一段上坡路时，沈砚舟的呼吸终于变得有些急促。
雨晴察觉到了。
“砚舟，要不放妈下来吧。”
“不用。”
“可是你累了。”
“还行。”
“别逞强。”
沈砚舟笑了笑。
“妈，你不是说爸当年能把你背回去吗？”
“嗯。”
“那我总不能比他差吧。”
雨晴怔了一下。
随后笑着摇
。
“你呀……”
“跟你爸一样倔。”
沈砚舟没有回答。
只是继续往前走。
又过了一段时间。
山路尽
，终于出现了一栋熟悉的老屋。
那是一座带着小庭院的两层住宅。
屋顶的瓦片已经有些陈旧。
庭院围墙旁边，种着一棵长得很高的桂花树。
铁门上的油漆也有些剥落。
可雨晴一眼就认出了它。
“到了……”
她轻声说道。
沈砚舟抬起
。
“嗯。”
“到家了。”
他背着雨晴，慢慢走到铁门前。
拿出钥匙。
打开院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庭院里有些落叶。
石板路上还能看见雨水留下的痕迹。
沈砚舟背着她，一步一步走进院子。
来到屋檐下。
这才慢慢蹲下。
“妈。”
“到了。”
雨晴没有立即下来。
她只是静静伏在他的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松开双臂。
双脚重新落在地面上。
她抬起
，望着眼前的老屋。
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砚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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