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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二次心动（下）(第2/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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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还不明白。”
林振雄笑了笑。
“你只看见眼前的输赢。”
“还没学会计算输赢背后的成本。”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做生意是这样。”
“做
也是这样。”
“你想追砚舟，我不拦着。”
“你想去见他，我也不拦着。”
“你想花钱、花时间、花
力，我都支持。”
“但是你要自己算清楚。”
“为了得到这个结果，你愿意付出多少？”
“付出去以后，能不能承受？”
“如果最后没有得到，你还能不能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林知夏低下
。
沉默了很久。
“爸。”
“那您觉得，我还有机会吗？”
林振雄转过身。
看着
儿。
“有没有机会，我不知道。”
“那是砚舟自己的决定。”
“但你有没有本事去争，是你的事
。”
他走回办公桌前。
拿起另一份文件。
“从明天开始，到公司来上班。”
林知夏愣了一下。
“上班？”
“对。”
“跟着业务部跑客户。”
“学报价。”
“学谈判。”
“学合同。”
“学怎么计算成本。”
“还有，学怎么判断一件事值不值得做。”
林知夏忍不住问：
“爸，这跟我追砚舟有什么关系？”
林振雄笑了。
“关系大了。”
“你以前总觉得，砚舟对你好是天经地义的。”
“可你知道他为了经营那间工厂，每天要考虑多少事吗？”
“你不知道。”
“所以你才会觉得，有些事无所谓。”
他把文件
到儿手里。
“先学会经营自己的生活。”
“再去争取你想要的。”
林知夏低看着文件。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点。
“好。”
林振雄满意地笑了。
“这才像我的儿。”
他重新坐下，拿起茶杯。
又补了一句：
“还有，知夏。”
“下次做什么事之前，先算账。”
林知夏抬起。
“算什么账？”
林振雄笑了。
“算你输得起多少。”
“只要输得起，你就有资格去试。”
“输不起的事，就不要把全部家当押上去。”
林知夏看着父亲。
终于露出了这些
子以来，难得的笑容。
“爸。”
“我知道了。”
林振雄摆摆手。
“去吧。”
“酒店那边的账，我让财务处理。”
林知夏抱着文件，转身离开。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林振雄望着窗外的东京，轻轻笑了笑。
“沈砚舟啊，沈砚舟。”
“我这个儿，总算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拿起电话，拨给秘书。
“酒店的损失，核实后照赔。”
“另外，通知业务部。”
“明天给知夏安排一个岗位。”
“从基层做起。”
电话挂断。
林振雄重新翻开桌上的合同。
在他看来，儿今天做的事并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大错。
真正重要的，从来不是她有没有闹出动静。
而是她能否学会控制自己行为的代价。
只要代价可控，就有试错的余地。
“二、失去的订单”
五月初。
八王子砚诚塑胶制品有限公司。
早晨八点半。
生产车间已经全面开工。
机器运转的声音不断从厂房里传出来。
一辆货车停在装卸区。
刘德明正带着工核对出货数量。
“工业外壳，一千八百件！”
“标签重新检查！”
“客户编号别贴错！”
二楼会议室里。
沈砚舟正在主持生产经营会议。
会议桌上放着一份月度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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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雄笑了笑。
“你只看见眼前的输赢。”
“还没学会计算输赢背后的成本。”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做生意是这样。”
“做
也是这样。”
“你想追砚舟，我不拦着。”
“你想去见他，我也不拦着。”
“你想花钱、花时间、花
力，我都支持。”
“但是你要自己算清楚。”
“为了得到这个结果，你愿意付出多少？”
“付出去以后，能不能承受？”
“如果最后没有得到，你还能不能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林知夏低下
。
沉默了很久。
“爸。”
“那您觉得，我还有机会吗？”
林振雄转过身。
看着
儿。
“有没有机会，我不知道。”
“那是砚舟自己的决定。”
“但你有没有本事去争，是你的事
。”
他走回办公桌前。
拿起另一份文件。
“从明天开始，到公司来上班。”
林知夏愣了一下。
“上班？”
“对。”
“跟着业务部跑客户。”
“学报价。”
“学谈判。”
“学合同。”
“学怎么计算成本。”
“还有，学怎么判断一件事
值不值得做。”
林知夏忍不住问：
“爸，这跟我追砚舟有什么关系？”
林振雄笑了。
“关系大了。”
“你以前总觉得，砚舟对你好是天经地义的。”
“可你知道他为了经营那间工厂，每天要考虑多少事
吗？”
“你不知道。”
“所以你才会觉得，有些事
无所谓。”
他把文件
到儿手里。
“先学会经营自己的生活。”
“再去争取你想要的
。”
林知夏低
看着文件。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点
。
“好。”
林振雄满意地笑了。
“这才像我的
儿。”
他重新坐下，拿起茶杯。
又补了一句：
“还有，知夏。”
“下次做什么事
之前，先算账。”
林知夏抬起
。
“算什么账？”
林振雄笑了。
“算你输得起多少。”
“只要输得起，你就有资格去试。”
“输不起的事
，就不要把全部家当押上去。”
林知夏看着父亲。
终于露出了这些
子以来，难得的笑容。
“爸。”
“我知道了。”
林振雄摆摆手。
“去吧。”
“酒店那边的账，我让财务处理。”
林知夏抱着文件，转身离开。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林振雄望着窗外的东京，轻轻笑了笑。
“沈砚舟啊，沈砚舟。”
“我这个
儿，总算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拿起电话，拨给秘书。
“酒店的损失，核实后照赔。”
“另外，通知业务部。”
“明天给知夏安排一个岗位。”
“从基层做起。”
电话挂断。
林振雄重新翻开桌上的合同。
在他看来，
儿今天做的事并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大错。
真正重要的，从来不是她有没有闹出动静。
而是她能否学会控制自己行为的代价。
只要代价可控，就有试错的余地。
“二、失去的订单”
五月初。
八王子砚诚塑胶制品有限公司。
早晨八点半。
生产车间已经全面开工。
机器运转的声音不断从厂房里传出来。
一辆货车停在装卸区。
刘德明正带着工
核对出货数量。
“工业外壳，一千八百件！”
“标签重新检查！”
“客户编号别贴错！”
二楼会议室里。
沈砚舟正在主持生产经营会议。
会议桌上放着一份月度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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