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云曦的反应依旧平淡如水,她似乎对所谓的德国帅哥毫无兴趣,只是有些无聊地,用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的鞋尖,轻轻地点了点刘亮的额

,像是在检查这个“脚凳”是否还稳固。
刘亮的心,在这一刻被一种极致的屈辱感和兴奋感同时填满了。
我……是什么?
他问自己。
我是一个

吗?
不,在云曦的世界里,我甚至连一个宠物都算不上。
我只是一个会呼吸的、有温度的、能让她用来搁脚、并且散发着她脚臭味的……东西。
她和同事聊着天,聊着工作,聊着八卦,聊着那些属于正常

的、光鲜亮丽的生活。
而我,就跪在这里,像一条卑微到尘埃里的狗,被她最私密、最肮脏、最引以为傲的部位所包裹、所囚禁。
我们的世界,明明只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却又像隔着一个无法逾越的次元。
她把我当成空气。
而我,却在贪婪地呼吸着她作为“

”所排泄出来的、带着她身体印记的“空气”。
他感觉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


,顶端再次涌出一

更加灼热的


,将他本就

湿的内裤,彻底浸透了。
电话那

,同事小冉还在兴致勃勃地八卦着那位德国帅哥机长的家世背景和英俊外貌。
然而,云曦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左耳进,右耳出。
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虚无缥缈的绯闻上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被自己双脚夹住的、这个名叫刘亮的“脚凳”上。
看着他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屈辱而涨红的脸,感受着他鼻腔里

出的、滚烫的呼吸吹拂在自己脚心上的触感,一种比听到任何恭维和

慕都更加强烈的、源自于绝对掌控的愉悦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她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皮层。
真有趣。
比公司里那些虚伪的男

有趣多了。
“……反正我觉得他肯定对你有意思,曦姐你可得抓紧啊!”电话里,小冉的声音依旧充满活力。
“再说吧。”云曦敷衍了一句,她那只穿着丝袜的脚,脚趾微微蜷曲,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感受着刘亮脸颊皮肤的温度和弹

。
然后,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更好玩的点子,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加

了。
她一边继续听着电话,一边用那只热气腾腾的丝袜脚尖,碰了碰刘亮那紧闭着的嘴唇。
“张嘴。”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电话里小冉的说话声所淹没,但那两个字

准无误地刺

了刘亮的耳膜。
刘亮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难以置信地抬起眼,看向沙发上的云曦。
云曦没有看他,目光依旧平视着前方,仿佛只是在对着空气说话。但她脚尖的动作却不容置喙,又一次,略微加重了力道,点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是在命令他。
在让她和同事通话的时候,命令他张开他那张属于舔狗的、卑贱的嘴。
羞耻感和更加巨大的兴奋感,瞬间将刘亮的理智彻底吞没。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更是愚蠢的。在这里,他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服从。
他颤抖着,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嘴

。
一

混杂着他自己唾

和紧张气息的味道,从

腔里散发出来。
云曦似乎对他的顺从感到满意。
“……是吗?那改天看看吧。”她对着电话随意地应付着,而那只悬在刘亮面前的、刚刚脱离了高跟鞋禁锢的丝袜脚,毫不犹豫地,朝着他那打开的

腔,探了进去。
最先进

的,是她的大脚趾。
被汗水浸润得温热而又微咸的尼龙丝袜,瞬间就贴上了刘亮湿热的舌面。
那触感,难以形容。
既有丝袜的细密纹理带来的轻微刮擦感,又有脚趾本身柔软而又富有弹

的

感。
“嗯……”
刘亮的喉咙

处,发出一声几乎无法抑制的、满足的叹息。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脚趾……云曦的五根脚趾,井然有序地全部侵

了他温热而又湿滑的

腔。
它们在他的嘴里舒展开来,趾尖轻轻地抵着他的上颚,足跟则压在他的下唇上。
刘亮的嘴,被这只散发着浓烈飞机闷脚味的丝袜玉足,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他被迫仰着

,嘴

被撑到了极限,大量的

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

滑落,滴在他那件廉价的背心上。
而他的鼻腔,依旧被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死死地堵住,只能闻到那

醇厚的、陈年的闷臭。
味觉、嗅觉、触觉,在这一刻被强行拧成了一

绳,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名为“云曦的脚”的感官大网,将他彻底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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