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
程予安低

看去,透过那层浅浅的黑水,水底下的倒影竟然完全没有倒映出他的脸。
在黑水

处,无数个模糊的黑白画面正如老旧幻灯片般擅自播放着——那是程家老宅地下的暗房,穿着无菌白袍的父亲面无表

地握着冰冷的手术刀,解剖台上绑着一个幼小的

孩,

孩的四肢被皮带勒得发紫,喉咙里发出绝望而微弱的哭泣;而在旁边的单面镜后方,年幼的程予安正紧紧捂着自己的嘴

,眼中满是恐惧与麻木。
那是被整个家族彻底抹杀、被他用医学术语伪装并

埋了二十年的原初罪恶。
【哥……】
一声微弱、沙哑,宛如坏掉音乐盒般的呼唤,从他怀中轻轻响起。
程予安浑身一僵,低下

看向怀中瘫软的身躯。
原本被他紧紧拥在怀里的夜魅,此刻身上的酒红蕾丝衬裙不知何时已经退化成了一件被水浸透的米白色针织衫。
眼角妖艳的魅红眼线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素颜。
程予希的黑发凌

地贴在脸颊上,那双原本空

胆怯的眼眸中,此刻正溢满了滚烫的泪水。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程予安湿透的毛衣领

,指甲边缘在自己的手背上划出一道道刺目的血痕。
【予希……】程予安的喉咙

涩发紧,心脏仿佛被无数根钢针狠狠扎穿。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抚摸妹妹冰冷的脸颊,但手悬在半空中,却因为刚才那场疯狂的

体

行而剧烈颤抖。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程予希的瞬间,程予希的眼神骤然一变!
那抹怯弱与痛苦在刹那间被一

极致的妖冶与怨毒所取代,她的嘴角扬起一抹残酷的冷笑,原本瘫软的娇躯猛地反客为主,柔软的手臂宛如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程予安的脖颈!
【怎么了,我亲

的哥哥?看见这张脸……你下不去手了吗?】
夜魅的声音从程予希的唇齿间吐出,带着令

毛骨悚然的混响。
她的下身毫无遮掩地在及踝的黑水中摩擦着程予安依旧滚烫的欲望,那处刚刚承受过白浊灌注的花

依然在大张着,吞吐着混杂的体

,【你刚才不是

得很爽吗?把你的亲妹妹当成发泄罪恶的母狗,用


把这具身体填满……你以为这样就能救她?你只是在满足你那肮脏的控制欲!】
【闭嘴!】程予安痛苦地低吼,伸手想要推开她,但黑水中的重力仿佛在此刻被放大了数倍,他的四肢沉重如灌铅。
【不要……夜魅,不要再说了……】下一秒,程予希的主

格再次撕裂般地夺回了控制权,她的声音瞬间变回了那个胆小绝望的妹妹。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黑水表面,激起一圈圈痛苦的涟漪,双手痛苦地抱住自己的

颅,【好痛……脑袋好痛……那些刀子……爸爸手里的刀子……还有哥哥的眼睛……都在看着我……】
两种

格在同一个身躯内剧烈拉扯、疯狂切换。
程予希的身体在冰冷的黑水中剧烈痉挛,白皙的肌肤上时而泛起

红,时而褪成死灰。
她身上的米白针织衫早已在挣扎中滑落到肩

,露出了胸前那片布满吻痕与掐印的雪白酥胸。
两颗嫣红的


在红光下颤抖着挺立,水珠顺着饱满的


滑落,在平坦的小腹上汇聚成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哥……杀了我……】
程予希的主

格忽然停止了挣扎,她缓缓抬起

,那双被泪水洗涤得近乎透明的眼眸死死凝视着程予安。
她的声音极轻,轻得像即将消散在冬雨中的雾气,但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程予安的心脏上:
【求求你……杀了我吧。只要我在这里死掉……这一切就结束了。爸爸的罪、你的罪……还有这个肮脏的怪物……都会一起消失……我不想再看见那些录影带了……我好脏……哥,杀了我……】
程予希抓起程予安颤抖的右手,缓缓移到了自己纤细脆弱的颈项上。
她的肌肤冰凉如冰雕,颈动脉在程予安的掌心下微弱而急促地跳动着。
只要程予安的手指稍微收紧,只要他在这里扭断这根脆弱的脖子,这场折磨了他们数年的

渊恶梦,似乎就能在这一刻彻底画下句点。
然而,程予安的大脑中却猛然响起了那道冰冷残酷的【镜渊规则】——
【在共构幻境中被杀死的

,现实中的

体将陷

永久僵直,意识彻底消散,成为活着的尸体。】
如果他在这里杀了程予希,现实中躺在澄镜身心诊所诊疗床上的妹妹,就再也不会醒来。
她将永远维持着植物

的状态,在大脑皮层彻底坏死的

况下,迎来

体的缓慢腐朽。
这不是解脱,这是彻

彻尾的谋杀。
【不行……我做不到……】程予安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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