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什么也做不了。
我们两个谁都没动。她的手在抄板书,我的笔在记笔记。中间隔着三十几个

、一个讲台、一整块黑板。
可我的


正

在她的的骚

里,一下一下地被吞吐。
这事离谱到我脑子冒出来的第一个念

是:还好今天穿的是

色裤子。
我把笔换到左手,右手在桌下攥成拳。然后我开始在心里给前面那个

做介绍。
不知道别

是怎么样,反正

在特别离谱的处境里,脑子会自己抓一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来做,好像只要手里抓着这么一件正常的事,整个局面就能跟着正常一点。
那就介绍吧。
坐在第一排靠窗第二列那个

生。
姓名:濑名真白。
座位:第一排。理由是她自己说的“个子小,坐后面看不见黑板”。我觉得真实理由是老师怕她挡着别

,不过这话没

说出

。
身高:一米四五。这数字是她开学自我介绍时自己报的,报完还补一句“我还在长”,全班都笑了。她一点也不恼。

发:白的。白到膝盖。不是染的,也不是病,就是白的,像雪。她坐下的时候椅背挡不住,得伸手往后拢一把,不然

发就垂到地上。
体型:这个不太好写。
总之校服前襟永远是绷着的,她自己也清楚,所以走路总抱着书或者文件夹挡在前

。
有

背地里替她统计过,估计有g罩杯。
被她听见了,她没生气,反而笑着回了一句“你们是不是太闲了”。
风评:全校公认。
不是我们班自己封的,是真的全校。
学生会想拉她进去,她婉拒了,说“我怕麻烦”。
老师都喜欢她,成绩好,又乖,被点名从来不卡壳。
我?
我叫田中悠。
最后一排靠窗。
学号排在后面,

到这个位置。
开学第一天我坐在这儿,看着前面一排后脑勺,心里想的是:这学期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我那时候真的很天真。
介绍到这儿,我的


忽然被往里面狠狠推了一下。
推得又重又急,一路撞到底,撞在最里

那处软

上,撞得我整条腿都麻了。我没忍住,“呃”了一声,赶紧低

装作被

笔灰呛到。
然后它开始往外退,退得比刚才远退出去一长截,


那圈软

被带着往外翻,翻出来一小圈红

的

,绷在门

,

上还挂着水,亮亮的。
她开始抽

了。
这回不是慢慢磨,是真的抽。
整根往外退,退到只剩


卡在


,整条

道被拉得又长又薄,

壁一路被带出来,翻出好一圈软

,湿淋淋地绷在门槛上,一颤一颤,然后一

气撞回去。
撞到底,撞开那道软

。
整根没

。
她的小腹被从里

硬顶起来,鼓出一个包。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撞得毫无保留,撞得我


离开椅子又落回去,桌子跟着轻轻晃。
我两只手死死压住桌沿,咬着后槽牙,喉咙里漏出一声很难听的闷哼,立刻用咳嗽盖过去。
隔壁桌的

看了我一眼:“你感冒了?”
“嗯。”我说,声音哑得厉害,“有点。”
“这天气还感冒。”
“身体虚。”
他笑了一声,转回去了。
我坐在那儿,裤子里



在全校公认的美少

的骚

里,一下一下地撞。
而她比我稳得多,她的笔尖还在纸上沙沙地响,抄板书抄得整整齐齐。
当时我的处境就是:一个全校公认的美少

正隔着三十几个


我,我能做的唯一贡献就是坐着别出声。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
快到我已经分不清哪一下是进去、哪一下是出来,只剩那种“被整根含住、又被整个甩开”的感觉,反反复复往上堆,堆到腰后面,堆到尾椎,堆得小腿开始发紧。
每一次撞到底,那处软

就被顶得往里陷,陷进去又被弹回来;每一次退出来,内壁就跟着被拖出去一截,翻出门

那圈

,红得发亮。
进去、翻出、进去、翻出,湿答答的声响虽然听不见,可我脑子里全是那个声音。
我捏着笔,笔杆“咔”地响了一声。
我放下笔。
我看着黑板上那几行古文,一个字都看不懂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很朴素的念

:
快点下课吧。
“濑名。”
老师的声音从讲台那

传过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在叫谁。
前排那片白发动了。她站起来。
站直的那一瞬间,我整个

往前一栽,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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