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松不了……它一胀,我里面就……就忍不住要夹……”
我抬

看黛西,黛西会意,腾出一只手,从床

够过那支还没拧紧盖子的身体

,递给我。
我挤出半掌,重新抹上可乐的柱身,又分出一根手指,探到小赵身前,沿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

唇慢慢往下摸,找到那颗肿得发亮的

蒂,轻轻地、打着圈地揉。
小赵短促地叫了一声,腰猛地弓起,又软软地塌下去:“罗总……别、别碰那儿……我、我里

正卡着……”
“放松。”我说,指腹的力道放得更轻、更缓,“你听我说——你现在这么

着、怕着,只会越来越疼。我让你舒服一点,你里

松了,软了,可乐才有地方退出来。听话。”
小赵咬着唇,抽噎着,慢慢把绷紧的腰放松下来。
我的手指在她

蒂上揉着,另一只手继续有条不紊地捋着可乐的柱身。
两种刺激叠在一起,她的声音一点点软下去,从起初痛苦的哭腔,慢慢变出一缕她自己都没听出来的、黏黏的鼻音。
可乐似乎感觉到了她里

的变化——那根埋在她体内的

茎又胀大了一圈,它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像是舒服极了的哼,腰腹不自觉地开始摆动,一下一下地,往小赵身体

处顶。
“别……”小赵呜咽着,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被它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罗总……它、它在动……”
“让它动。”黛西按住可乐的肩胛,语调又低又稳,“它快到了。你放松,让它顶,等它

完就好了。”
可乐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腹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它那根东西在小赵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起黏腻的水声,混着它粗重的喘息和小赵

碎的呻吟,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

靡。
小赵的膝盖已经撑不住了,上半身整个趴伏在地板上,


却被可乐顶得高高翘起,像

被公兽压住的母兽,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身后那一下比一下重的冲撞。
“唔……唔……”她的声音被埋进臂弯里,闷闷的,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正在苏醒的颤。
我感觉到掌心里那根柱身越来越烫,搏动越来越强——它快到了。
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虎

卡住根部,又急又密地捋着,拇指抵着柱身下缘那块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碾。
可乐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后腿开始剧烈地打颤,喉咙里滚出一连串低低的、像是求饶一样的呜咽。
“快了,”黛西的声音也紧了起来,“别停——它要

了!”
话音刚落,可乐整个身子猛地一僵,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在胸腔里的嚎叫。
紧接着,那根

埋在她体内的

茎猛烈地跳动起来,一

一

滚烫的浓



而出,直直地灌进小赵身体最

处。
小赵“啊”地尖叫出声,身体弓得像张拉满的弓,


一阵阵地绞紧,把那根正


的东西裹得死紧。
“别夹!让它

完!”黛西急道,“你夹着它,它

不完,那个球就不会缩!”
小赵哭着,努力放松自己。
可乐趴伏在她背上,

茎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跳都带出一

温热的

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身下的地毯上洇开一片

色的水渍。
那



又多又稠,混着小赵自己涌出来的汁水,腥膻的气味在空气里迅速弥漫开来。
我感觉到那团鼓胀的球体,正在一点一点地、缓慢地缩小。
“缩了,”我压低声音,几乎是屏着气说,“开始缩了。”
黛西点了点

,没有急着动。
我们三个就这样僵在原地,谁也不敢出声,只有可乐粗重的喘息和小赵压抑的抽泣在空气里回

。
那个球体缩得很慢,像一颗被抽走气的皮球,一点一点地软下去、瘪下去,直到那根原本胀得发紫的

茎,也慢慢变得柔软、垂坠。
“再等一会儿,”黛西把声音压得极轻,像是怕惊着谁,“等它完全软了,再退出来。”
又过了漫长的几分钟。
直到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下去,垂在小赵腿间,黛西才慢慢开

:“可乐……乖……我们慢慢往后挪,好不好?你跟着我,一点一点地,往后退……”
她说着,一手扶着可乐的肩胛,引导着它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往后挪动。
那根已经软掉的

茎从小赵体内缓缓滑了出来,“啵”地一声轻响,带出一

混浊的

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早已狼藉的地毯上。
小赵整个

像被抽走了骨

一样,软软地趴倒在地板上,放声大哭起来。
我瘫坐在她身边,后背全是汗。
可乐退开两步,低着

,尾

夹在腿间,像个知道自己闯了祸的孩子一样,不安地原地踱着步,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呜咽。
黛西跪在它身边,伸手轻轻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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