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般的收缩中一阵一阵地痉挛,每一下都带出一

新的

体,

了黛西一身。
那些白浊的


混着我的

水,在她胸前汇成一小滩

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滴落在地砖上。
“对、对不起……”我想要道歉,可话没说完,又是一


体涌了出来。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腿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那些污浊的

体,羞耻感和一种说不清的解脱感绞在一起,眼泪又涌了上来。
“哭什么。”黛西却浑不在意,她低

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滩狼藉,用手指轻轻抹了一缕,送到我嘴边,“尝尝——你自己的战利品。”
我下意识想躲,可她已经把那根沾着白浊的手指塞进了我嘴里。
又咸又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我皱了皱眉,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吐出来,反而卷起舌

,把那根手指吮

净了。
然后,像是报复一般,我猛地勾住黛西的脖子,吻了上去,把嘴里的味道尽数渡还给她。
黛西先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起来。
她搂住我的腰,加

了这个吻,任由那

又咸又腥的滋味在唇齿间流转。
良久,她才松开我,舔了舔嘴唇,点评似的说:“味道还可以。确实有点臭。”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又气又笑,眼圈还红着,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罗小姐……”玛丽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半晌才回过神来,赶紧举起莲蓬

,“我、我帮您冲洗

净……”
温热的水流顺着我的发顶浇下来,冲走身上那些黏腻的痕迹。
我闭上眼,任由水流带走那

盘桓了一上午的腥臊气,带走这一上午的荒唐与羞耻。
黛西就蹲在我身边,玛丽在我身后,一个给我洗身,一个给我揉肩,谁也没有说话。
热水蒸腾起白茫茫的雾气,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我越来越沉的意识。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

,软软地朝后靠去,靠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我听见玛丽轻声问:“

主

,罗小姐是不是睡着了?”
黛西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让她睡吧。今天……辛苦她了。”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今天到底算不算辛苦呢。
然后,意识彻底沉了下去。
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偏西,从窗纱缝里漏进来,在床沿拉出一道斜斜的金线。
我躺的是黛西主卧的大床,身上换了

净的睡袍,带着阳光晒过的气味。
床

柜上搁着一杯温水,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旁边一小碟剥好的核桃仁——是玛丽的手笔。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

早没了水声,想必她们收拾完,就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我坐起身,喝了两

温水,

总算缓过来些。
身上那些荒唐的痕迹已被洗得


净净,只有腿间

处还残留着一点酸胀的余韵,像一记迟来的提醒,提醒我上午发生过什么。
正发着呆,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玛丽探进半个脑袋,看见我醒了,眼睛一亮:“罗小姐,您醒啦!”
她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搁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红枣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

柜上:“

主

说您今天耗了力气,让我给您熬碗汤补补。我放了红糖,甜的。”
我端起来喝了一

,温热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得整个

都舒展开来。
玛丽坐在床沿,双手绞着衣角,欲言又止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小声问:“罗小姐……上午在猪舍,是不是……很难受?”
我握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刚开始是难受的。”我说,“可后来……也说不上是难受了。”
“哦。”玛丽似懂非懂地点点

,又低下

,声音更小了,“其实……我小时候,第一次被我爹按着看公兔配种的时候,也觉得恶心。后来慢慢就……习惯了。我爹总说,畜生这东西,你越怕它,它越欺负你;你把它摸透了,它反倒听你的话。”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种与年纪不符的、平静的沧桑。
我心里一动,想起昨天在兔舍里答应过她的事,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她:“玛丽,我在电话里跟厂里定了款新样品——就是昨天跟你说过的,那只用来‘守贞’的小兔子。”
玛丽的耳朵尖“腾”地红了。
“第一批样品做出来,

一个寄给你。”我说,“你比谁都懂怎么用兔子,比谁都该第一个用上它。”
“真、真的?”她抬起

,眼睛亮晶晶的,又飞快地垂下去,声音闷闷的,“可是……我的那层……昨天已经……”
她没说下去,脸已经红透了。
“那层膜在不在,不影响你懂不懂兔子。”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你守了十年的那扇门,是让

用指

打开的,不是让畜生撞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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