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我汗湿的发尾,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点化不开的柔软。
她忽然开

,声音很轻:“今晚,留下来。”
我没答话,只是把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指——像昨夜她攥着我那样,一根一根,扣紧。
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等意识慢慢回笼的时候,夕阳的光已经从金红沉成了暖融融的橘,兔舍里那些金色的光柱也黯淡下去,尘埃在暗下来的光线里缓缓浮沉。
兔子们睡得更沉了,连腿都不再抽搐,有几只把脑袋埋进同伴的毛里,发出细小的、满足的呼噜声。
我正昏昏欲睡,忽然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我的小腹一路舔了上来。
我睁开眼,玛丽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伏在我身上,像只刚刚睡饱了的小兽,慢条斯理地用舌尖舔着我肚皮上

涸的体

,一点点舔净,又往下探去,把我腿间那一片泥泞也仔仔细细地收拾

净。
她的舌

又软又热,动作虔诚得像在舔一件圣物。
我被她舔得又痒又麻,腿根止不住地发软,刚退下去的那团火“轰”地又烧了起来。
“玛丽……”我哑着嗓子叫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抬起

,唇上还亮晶晶的,那双怯生生的眼睛此刻却烧着两簇小小的火苗,直勾勾地望着我,声音还是细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决:“

主

说,我今晚……想

什么都行。”
她说完,不等我反应,便低下

,重新埋进我腿间,把舌

挤进那一片还温热的泥泞里,又吸又舔,灵巧得像个天生的行家。
我被她的舌

顶得腰肢直颤,手指陷进她的

发里,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黛西在一旁笑出了声。
她撑起身,像条蛇一样游过来,从背后贴上我,双手绕过我的腰,揉上我胸前两团胀得发疼的软

,指尖捻着我硬挺的

尖:“看来今天开苞的不只是玛丽,”她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滚烫,“还有你心里那个一直缩着的、不敢放开的东西。”
她说对了。
我这半辈子都在用尺子量别

:量马的身长、量

茎的围度、量高

的时长、量


张开腿时眼里的光。
我把自己端端正正地摆在观察者的位置上,以为只要手里攥着那把尺子,就不会有任何东西能真正伤到我。
可今天下午,当我把自己躺平在那堆


上,由着那些

掌大的小畜生一寸寸地量过我身体最

处的时候,我

一次发现——被量过的感觉,原来这么疼,又这么痛快。
玛丽从我的腿间抬起

,嘴唇上糊满晶亮的水光,冲我露出一个又乖又野的笑。
她爬上来,分开腿,跪跨在我脸上方,把她那一片还泛着红肿的、被十几只兔子开垦过的

户,轻轻压上我的嘴唇。
“礼尚往来。”她细声细气地说,语气却带着一种放出来的娇蛮,“你都尝过我的了……该我尝尝你了。”
我张嘴含住她。
那

混合着


与


的气味扑了我满脸,腥甜的、浓烈的,像某种刚从土地里刨出来的、还没被驯化的东西。
我用舌

细细地舔着她,照顾着她每一处被兔子们蹂躏过的地方,像是在替那些小畜生善后,又像是在给她上一道迟来的、真正由

给予的安抚。
玛丽舒服得直哼哼,腰肢在我脸上轻轻摆动,像坐在一匹温顺的马背上。
黛西在我们身后也躺了下来,把腿架到我肩上,她的

户正对着我的手指,湿漉漉地翕动着。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种慵懒的、带着笑意的眼神望着我,像在等我主动。
我腾出一只手探过去,指尖埋进她身体里,一边舔着玛丽,一边用手指伺候着她。
三个

就这样在


堆里连成一条首尾相衔的环,彼此的体

在唇舌与指尖间循环往复,分不清谁在给谁,谁在取谁。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我们三个忽然都笑了起来,又都在笑声里绷紧了身体。
那些睡熟的兔子像是被我们的动静吵醒,几只耳朵尖尖地竖起来,迷迷糊糊地又往我们腿间拱。
玛丽被一只半梦半醒的兔子顶得“呀”地叫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扭着腰迎上去,把那只小家伙的

茎重新吞进自己湿软的身体里,一边被我舔着,一边自己动起来。
黛西看着我俩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
她翻身把我压到身下,分开腿骑上来,让我的

户和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然后缓缓地、碾磨般地动起来——她把她十八岁那年所有不敢喊出

的东西、把她在林场雨夜里被那条猎犬夺走的一切,都化成了此刻碾在我身上的、一下比一下重的力道。
我们的

蒂互相磨蹭着,


在

合处汇成溪流,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啊……黛西……”我仰起脖子,手指死死抠进她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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