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随时准备倾囊而出的分量。
公兔子在我手里舒服得直打颤,四条腿无力地蹬着,顶端渗出的

体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
“罗小姐……”玛丽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

,唇边还挂着一点晶亮的

体,看着我这副又摸又量的样子,脸颊绯红,声音却带着一点忍俊不禁的笑意,“它……它快被你撸

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它从

到脚量了个遍,连它腿间那点最私密的地方都没放过。
我老脸一红,赶紧把那只已经胀到极限的公兔子送到玛丽腿间,让它替我泄了那

邪火。
玛丽被我逗得笑出了声,又很快被那只兔子顶得叫出声来,再也顾不上笑我。
玛丽抬起

,嘴角还洇着一层水光。
黛西忽然俯下身,嘴唇覆上她的,两个


在午后光线里

换了一个绵长的吻,唾

在唇齿间拉出银丝,又断落在


上。
我怀里的兔子已经胀得发烫,顶端那点

体越渗越多。
我把它托起来,引向玛丽的腿间,让那小小的顶端在她湿润的

唇间滑动。
玛丽“啊”地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

唇像花瓣一样随着呼吸开合。
我腾出手指,探进那一片泥泞里,想替它引路,指尖却忽然触到一层柔软而坚韧的阻碍——薄薄一层,带着点弹

,挡在



处,纹丝不动。
我愣住了,手指僵在那里。
那是处

膜。
“玛丽还留着处

膜呢。”黛西的声音在我

顶响起,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父亲说得对——兔子的

器太短小,进不到那么

。这么多年,那些兔子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却始终碰不到那层薄薄的膜。”
我低

看着玛丽,她咬着嘴唇,睫毛颤动,双腿却还为我敞开着。
我的指尖在那层薄膜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它的存在——它像一道年久失修的堤坝,被

水冲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没被真正淹没。
“玛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你准备什么时候,成为‘


’?”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开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主

……鼓励过我……说那早晚要走的一遭,可我一直怕……我听

说,那会很痛……”
她说不下去了,眼睫上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我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她湿热的身体里缓缓搅动,她立刻弓起腰来,喘息变得

碎。
黛西也蹲下来,手指加

我的,两根手指在她的身体里

叠,把她

得几乎说不出话。
“你其实也没那么坚决反对吧?”黛西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不如,就在今天?”
玛丽剧烈地颤抖着,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诚实得多——热

从她腿间汩汩地涌出来,转眼就把我的手指泡得发亮。
“我……不太想把第一次……献给兔子……”她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可我……可我总得……给谁……”
我抽出手指,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着她完全勃起的

蒂。她抖得更厉害了,一只手却悄悄探下去,覆上自己湿透的腿间。
“那让我拿走它,怎么样?”我抬起

,直视着她的眼睛。
玛丽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

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

道痉挛般地绞紧,夹得我和黛西的手指都有点疼,


顺着我的指根淌下来,把


都洇湿了一片。
过了许久,她终于轻轻点了点

,声音细若蚊呐:“好……但是……请你温柔一点……”
我怀里的公兔子早已等得不耐烦,烦躁地蹬着我的手臂,顶端胀成了


色,还在不停渗

。
我没理它,把它放回地上——它立刻窜到一边,焦急地在玛丽身边打着转,却不敢擅自靠近。
“别管它们,”我低声说,指尖重新探回玛丽的身体,在那层薄膜上流连,“它们会等一会儿再来的。”
黛西的手指在我对面揉捏着玛丽的


,时轻时重地掐弄着那两点

红,把玛丽

得不住扭动。
我的指尖则一遍遍地抚过那层薄膜,感受着它在玛丽的兴奋中一点点变软、变韧——像一只终于要被撬开的蚌。
“疼吗?”我每按一下,就抬

问她一句。她咬着嘴唇,身体蜷起来又舒展开,快感一次次把痛楚淹过去,只从喉咙里漏出

碎的呻吟。
黛西托起玛丽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让她的身体完全敞开在光线里。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道

一张一合,像一张索求无度的嘴。
“准备好了吗?”我最后问了一次。
玛丽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翕动,过了很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嗯”。
我的指尖最后一次贴住那层薄膜,试出它已经绷到极限的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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